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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微微刺刺的疼,卻讓粟玉覺得好幸福,好真實。
不是假的。
他親了謝束與的下巴,謝束與并沒有急著回吻,而是輕聲問他:“怎么了?”
粟玉輕輕抬起眼,他的后背上靠著茶幾,謝束與的后背靠著沙發(fā),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就這樣擠在好小的空隙里,像兩塊嵌在一起嚴(yán)嚴(yán)實實的積木。
但粟玉很滿足,牢牢的,緊緊的。
貼合在一起。
粟玉沒有回答關(guān)于自己的問題,只是在謝束與懷里轉(zhuǎn)了個圈,把毛毯掀起來重新披在謝束與背后,自己的后背貼上謝束與的前胸,雙腿蜷縮在一起,靠在謝束與懷里,頭枕在謝束與的脖頸處,側(cè)身就能吻到謝束與的喉結(jié)。
很危險的一個姿勢。
謝束與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滾動,粟玉看見了,他笑著,卻不以為然,還更往深處躺了躺。
調(diào)整好了舒服的姿勢,他才問謝束與:“可以告訴我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不從其他人的嘴里,就從你的嘴里,告訴我。”
“是為了打平嗎?”謝束與問他,“不是什么好故事。”
粟玉在他懷里搖頭,頭發(fā)掃的謝束與肩膀和脖子都酥癢,“不是的。”
粟玉說:“是我想聽。”
“告訴我吧。”粟玉說,“我好想了解你。”
“謝束與。”他喊謝束與的名字,念得那樣纏綿。
第44章 “我也在喜歡你了。”
謝束與出生的時候并不在a市,從他有記憶開始他的生活里就只有莉娜一個人,莉娜不讓他喊他媽媽或者母親,說這樣喊起來很老。
謝束與太小不理解,但也只能聽話,他一直在想為什么四周的人都能有媽媽,還能有爸爸。
他只有莉娜。
莉娜年輕的時候家里正是鼎盛的時候,但在她成年那年,家族發(fā)生了巨變,她這支貴族徹底跌落神壇,除了名字姓氏之外,她失去了貴族該有的一切東西。
她很驕縱,沒上過學(xué),父母被抓去牢里后,她只繼承到了一棟很偏遠(yuǎn)的窄小別墅,小到只能住下他們兩個人,偏遠(yuǎn)到旁邊就是貧民窟。
莉娜長得非常漂亮,厚雙眼皮和小巧的瓜子臉,尤其是有一雙深藍(lán)色的漂亮眼睛。
謝束與不止一次聽到過有人在他們房子門口說莉娜的眼睛美,那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那些男人的手有時候放在莉娜的前胸,或者莉娜的腰間,謝束與就躲在稍后的位置,悄悄看。
太小的時候不懂那是什么意思,稍大些懂了他還回去問莉娜,她和那些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
莉娜那時候正在往臉上抹最粉嫩的腮紅,回頭的時候像嬌俏的小精靈,她穿著最艷麗的紅色裙子,和她的眼睛截然不同,美的不可方物。
她說:“是我的情人們啊。”
謝束與問:“情人是什么意思?”
“是會給我花錢的人的意思,”莉娜回答他,轉(zhuǎn)過身涂上口紅,出門前對他說,“你也是我和我的情人生的哦,是唯一一個中國情人。”
她關(guān)門而去,謝束與坐了一會兒之后就去用微波爐熱昨夜的隔夜菜,這是昨天莉娜昨天晚上聚會回來在聚會上帶的,莉娜說要不是怕謝束與餓死,她才不做這樣的事情呢,會把她的美麗指甲弄臟。
謝束與一邊吃著有些澀的晚餐,一邊想,那他的父親是什么樣的人呢?
是和左邊鄰居一樣是個溫文爾雅的醫(yī)生,還是和右邊鄰居一樣云游天際的藝術(shù)家?
等莉娜回來之后她問了這個問題,莉娜卸去口紅,回答他:“不是哦,他只是一個皮膚皺皺的,眉頭緊緊的普通中年男人。”
她像是回憶了一下,重新對謝束與說:“好吧,可能有那么一點東方人的帥氣吧。”
她朝謝束與眨眼:“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有錢哦。”
“他說我很美,然后幫我拍了一款特別貴的耳飾,”莉娜比了個數(shù),“不過他的英文不好,我在明面上罵他他還夸我美說我是甜心呢。”
莉娜幾乎是當(dāng)著笑話一樣對謝束與講著,謝束與卻很認(rèn)真,他走到莉娜的梳妝臺旁邊問:“那耳飾呢?”
“賣了呀。”莉娜不以為然道,“可虧了我一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