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一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庭崢收斂笑意,正色道:“他是不是想把你拉到他的陣營?保守派話事人的獨子,成了他的人,這個輿論效果,可想而知。”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聞祁頭頂,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身。
“我靠!如果真是這樣,我爸不得把我砍成肉泥?這人的心眼也太壞了吧!”
說起虞映寒的壞,聞祁簡直滔滔不絕,“你知道嗎?他為了懲罰我,專門定制了一款鍵帽又硬又尖的鍵盤,跪上去能疼死人。他還讓人找了和我一起飆飛車的小成、文炳,警告他們不準再跟我來往,斷了我的交際圈!
“瘋了,瘋了,這個人真的是瘋了!我受不了了!”
聞祁氣得在客廳里直打轉。
庭崢問:“你想怎么辦?離婚?”
聞祁捏著杯子,指尖都泛白,咬牙切齒地說:“我做夢都想離!”
“你敢跟他提嗎?”
“怎么不敢,我回家就提!”
庭崢挑了下眉,朝門口攤開手,一臉等著看好戲的神情,擺明了不信他有這個膽子。
聞祁氣鼓鼓了半天,又一屁股坐回沙發,窩窩囊囊說:“我……我想想怎么提。”
庭崢嗤笑一聲,剛要調侃,臥室里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哥哥”,庭崢立即放下杯子,起身的同時不忘催促聞祁:“快回去吧。”
聞祁垮著臉央求:“我再留一會兒。”
“不行,小笛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聞祁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一邊走一邊抱怨:“人家都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倒好,有個弟弟就不要兄弟了!”
庭崢沒理會他的牢騷,徑直走向臥室,轉頭吩咐了句:“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聞祁憋著一肚子的火來到庭崢家,又把火氣原封不動地帶回了二號官邸。
大門依舊對他進行酒精檢測,還沒等語音播報結束,他已經強行推開了門。
管家一路跟在他身后,他也沒管,徑自走到二樓,在經過主臥室的時候,腳步不停,目不斜視,快步踏進了隔壁的客房。
管家在門口問:【你今晚要睡在這里嗎?】
聞祁冷哼一聲:“不是今晚,是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和你的主人睡同一張床了!”
管家:【你又犯錯了嗎?】
“……”聞祁沒好氣地說:“是他犯錯了,我在懲罰他。”
管家:【為什么對主人來說是懲罰?明明是你更想和主人睡在一起。】
聞祁冷笑,“怎么可能?”
管家:【根據臥室安全語音監測,本月共記錄你說“虞映寒你別忙了快點上來睡覺”六次,“我都跪半小時了怎么還不能上床”五次,“我保證我今晚肯定不踢被子,你就讓我睡在這——”】
話還沒說完,聞祁已經咣當一聲關上門。
煩死了!
虞映寒的機器人和虞映寒一樣討人嫌!
聞祁在客房環視了一圈,勉強滿意。
雖然不如臥室寬闊,也不如他在家時的房間舒服,好歹不用被虞映寒管著。
他洗了個澡,出來時已經快十二點。
他仰躺在床上,想著晚飯時虞映寒說的那些話,每個字都在他的腦海盤旋,揮之不去。
又想到晚上信誓旦旦說的“離婚”。
他爸當初找了指揮官三次,都沒能阻止聯姻的命令下達,他該怎么向虞映寒提離婚?
正思索著,隔壁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
聞祁騰地坐起來。
很快,又聽見管家機器人急匆匆移動的聲音,像是發生了什么很緊急的情況。
他立即掀開被子下了床。
剛開門走出去,迎面撞上慌亂的管家,他皺眉問:“怎么了?”
管家:【主人不小心打碎了抑制劑。】
聞祁有些意外:“他發情期來了?打碎了再拿一支不就好了?”
管家:【主人的抑制劑是軍區專人特制的,一個月只有一盒,剛剛主人不小心把一整盒都打碎了。我已經聯系了喬納森博士,博士說送過來最短也要五個小時。】
聞祁愣住。
沒來得及思考虞映寒的抑制劑為什么需要專人特制,他已經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里燈光昏暗。
他看到虞映寒蜷縮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