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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好解釋。
陳安詢也不解釋,他掛著比賽錄像,有一搭沒一搭聽著,等運營說完了,才淡聲開口:
“總比被罵好吧。”
運營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知反應過來陳安詢說的是什么意思。
陳安詢隨心所欲的這么一條博文,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他們二人過去的關系中,眾說紛紜,但總算不再往以前一般,一邊倒了。
“……但以后還是要注意點兒,”運營神情凝重,“許愧和老東家估計是有矛盾,我聽說這次來wac試訓,是他費了很大力氣才爭取來的,連機票都是自掏腰包。”
陳安詢神色一怔,繼而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我有個同事在ss,”運營說,“她私底下告訴我的,不過這種東西不能拿到明面上講,對俱樂部影響不好,而且據說許愧的合同表面上到了ss,其實還是在北極熊手里,說當年好像是被迫簽的,具體就沒人清楚。”
……
當晚半夜,許愧點贊了那條博文。
這場開幕賽注定精彩。
初代隊友,昔日對手,如今又成為隊友,關系卻好似非同尋常。
第一天小組賽,他們交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成績。
最后一把四人十四擊殺,高淘汰撤離,結束時[成功撤離]的燙金字體浮現在大屏上,在場所有人爆發出歡呼。
許愧一把拽下耳機,轉過身,正巧陳安詢手撫過耳廓,也轉過椅子,看過來。
眉眼沉靜,一如當年。
那一瞬間,許愧幾乎恍惚。
仿佛他們還是第一次站上賽場,每一場贏都來之不易,腎上腺素飆升,腦子幾乎炸開。
可他們真的已經不再生澀,許愧不用擔心看著鏡頭有多尷尬,只能手足無措左顧右盼,陳安詢也不會生疏到需要許愧替他調整耳麥。
這是許愧站在賽場上的第七年,也是他與陳安詢認識的第七個年頭。
一晃,竟然都七年了。
結束后兩人上臺接受采訪,主持人面含笑意,問他們局內部署與戰術安排。
幾年前這兩人就是出了名采訪釘子戶,許愧是一問三不知,陳安詢則是滿嘴跑火車。
如今兩人同隊,殺傷力成倍增加。
只見陳安詢握著話筒,眉眼淡淡,說:“靈機一動。”
許愧則笑得眉眼彎彎:“趕鴨子上架,沒辦法,只能打。”
主持人:“……”
她面帶微笑:“那對于你們再次同隊,網上討論非常熱烈啊,可以說一下你們自己的感受嗎?”
陳安詢:“冤家。”
許愧:“孽緣。”
……
主持人:md。
一場采訪下來,主持人嘴角都是僵的。
連著一周的賽程安排,連軸轉結束,wac成功鎖定s組,最后一天打完,朱渝北帶著所有人去聚餐。
傅澗也來了,作為陳安詢的前隊友,他在一年前退役,成為wac半大不小的股東。
一看見許愧,傅澗便笑了,攬著陳安詢肩膀,看著他:“好久不見啊。”
許愧眉眼淡淡掃過他搭著陳安詢的手,聽不出什么語氣地“嗯”了一聲。
他們坐得近,許愧左邊唐曜,右邊陳安詢,在旁邊就是傅澗。
傅澗同樣是個話多的,隔著陳安詢與許愧閑聊。
“怎么會突然來wac?”傅澗問他,“你在ss打得挺好的吧,年底不都進世界賽了?他們沒理由放你走。”
他問得直白,迎著陳安詢隨意的目光,許愧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半晌,許愧笑了笑:“合同有點兒問題。”
傅澗疑惑:“和ss?”
許愧:“不,是北極熊。”
這下兩個人都看過來。
“怎么?”許愧神色淡然,看不出窘迫或者其他情緒,說,“沒什么好說的,都過去了。”
陳安詢始終沒說話,只是視線在許愧臉上多停了幾秒,而后才收回去。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多了,許愧也喝了不少,這會兒腦子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