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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經驗之外的業務。
許愧費盡心思從腦子里回憶,那些陪玩是怎么做的,半晌,他還是放棄,只能憑借本能,生疏地開口:
“晚安……寶寶。”
陳安詢“嗯”了一聲,也溫聲道:“寶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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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
第35章 不熟
三日以后,陳安詢結束試訓,來網吧找許愧。
冬天已經到來,許愧換上白色毛衣和厚夾克,陳安詢穿著厚重的黑色大衣,出門時被冷風裹得收緊了衣擺。
兩個人去吃了一頓火鍋,一半清湯一半紅油,陳安詢被許愧攛掇著夾了兩筷子紅油鍋,接著找店家要了整整三杯檸檬水。
這天晚上許愧沒有回家,他跟章文敏撒了個小謊,轉身和陳安詢一起去了酒店。
陳安詢來找他或許就是為了這一件事,但許愧不能說不快樂。
他也享受這樣的歡愉,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考慮處處受制的生活、打到頭暈眼花的游戲和高昂的債額,愛是一道難題,但做起來其實很簡單。
距離上次的不歡而散過了好幾個月,這天兩個人都有點兒瘋,浴室和窗邊處處留下痕跡。
許愧少有的主動,他們渾身都汗涔涔的,對視的時候就會接吻。
某個瞬間,許愧渾身上下緊繃一瞬,天鵝頸高揚起來,陳安詢一口咬在他的頸側,叼住那塊皮膚摩挲。
……
最后許愧流了生理性眼淚,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像剛從水里撈出來。陳安詢卻不為所動,眸色漆黑如同窗外黑夜,俯身再一次吻住許愧。
“許愧,”他低聲笑起來,“你是水做的嗎?”
許愧輕呼出氣,但仍舊沒哭出聲,他好像有點兒生氣,偏過頭避開了陳安詢的吻。
陳安詢察覺他的反抗,沒再繼續動作,只是盯著許愧。
這樣只會讓許愧更難捱,他手攀上陳安詢,終于沒忍住,清潤的嗓音變得軟,對陳安詢說:
“你為什么不再叫我鬼鬼?”
反而永遠都是連名帶姓。
陳安詢聞言,深邃的眉目舒展,他垂眼去吻許愧的眼睛,也吻他的耳朵,借以姿勢趴在許愧耳邊,聲音啞得過分。
“喜歡我這樣叫你?”陳安詢動作不算好心,因此許愧脖頸繃了一瞬,在炫目之中,他聽見陳安詢沙啞低沉的嗓音,“鬼鬼?還是寶寶?”
幾乎是最后一個字落地,許愧腦子就轟的一聲炸開了。
看他反應陳安詢好像已經明白過來,他壓慢了動作,在昏暗的壁燈下注視著許愧、嘴硬心軟又美麗不可方物的許愧,也是與他不清不楚的愛人。
他俯身的動作像捕食者狩獵的準備動作,幽深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膚,啞聲開口:
“寶寶,你好漂亮。”
……
職業關系,他們的見面次數其實很少。
陳安詢要忙著訓練,許愧忙著賺錢,只有賽中修長假的間隙,或者休賽期才有閑暇時間。
算下來竟然只有兩個月才能堪堪見上一面。
他與陳安詢的關系就這么模棱兩可的繼續下去,那筆債注定是橫在兩個人之間的溝壑,在岌岌可危時成為壓倒許愧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年飛快地結束,這一年陳安詢迎來了老隊長的退役,和新人的磨合期,戰隊起起伏伏,秋季賽的亞軍已經是最好成績。
這才是常態,他們都知道,只是會不甘心,所有觀眾都說safe值得一個冠軍,但陰差陽錯,最后總不能如愿。
與此同時,許愧再一次拒絕了一些俱樂部的邀約。
但也不算堅定,有時候看見陳安詢會動搖,看見譚冬、周河和朱渝北的身影,許愧想自己也是在嘗試一場艱難的戒斷。
無數個深夜,他會也想要是不會失落就好了。
要是沒有理想就好了。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來年春,許愧又一次被一家俱樂部找上門來。
是一支成績平平無奇的老牌戰隊,常年b組徘徊,早在去年,經理李康就多次給許愧發送邀約,只是都被他一一回絕。
經理有著的朱渝北一樣的毅力,在網吧門口堵了許愧整整一周,說他們如今在“島嶼”分部加大投資,整支隊伍都將面目一新,未來可期。
許愧懶得聽他那些屁話,后來李康不知哪里得來的消息,再一次約許愧詳談。
這一次李康開門見山,胸有成竹的模樣,將一紙合同擺在許愧面前。
許愧垂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需要錢,”李康態度誠懇,語氣也真誠,“你只管開口,能滿足的我一定會滿足。”
……
春季賽開幕在即,關于大名單更是眾說紛紜,論壇貼吧都有消息說北極熊引援強大,是無論如何都猜不到的巔峰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