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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識對他笑了一下,給他講述那段傳奇故事,末了說:“你看,這就是為什么童話故事都戛然而止,因為再往后寫一點,就不一定是喜劇結尾了。”
“你這個想法可不對,太過悲觀。”謝刃一本正經地扯,“從別的角度來看,他們生下了你,誕生了另一個故事,故事還沒講完,你怎么知道是悲是喜呢。”
“我,和你,注定是喜劇。”他大言不慚,指了指他們倆。
郁識無語:“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謝刃看著他微笑,伸手去觸碰他的眼睛,“摘下來吧,我想看看真實的你。”
即將碰到郁識的臉時,突然趙熠喊了一聲,兩人一驚,同時看過去。
趙熠正義十足地制止道:“刃哥你在干嘛?我知道你急著完成任務,但也不能對郁指導動手啊!能不能有點alpha的風度!”
“……傻逼吧你。”謝刃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郁識好笑地搖了搖頭。
上午四人沒什么事,在縣城里轉了一圈,入夜后,郁識只身前往姜先生的住處,拿到了陸行舟的資料。
里面詳細記載了他的履歷,此人從小就被培養做間.諜,常年往返于第一區和第七區之間,實際年齡比郁識大五歲。
除了在天晷之外,陸行舟還去過一個小國家,通過同樣的經濟手段,招攬了一批官.員,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支柱行業蛀空,引起了后來六年經濟危機,這期間他還在天晷k9任職,神通廣大到無人知曉。
“這些資料不全,估計奧洛軍方隱匿了一些。”姜訴說,“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直接去第七區找他嗎?還是勸國會……算了,國會也動不了他,除非發動戰.爭,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郁識不動聲色道:“我有其他打算,謝謝你幫忙,有機會再見。”
姜訴說:“如果有需要用我的地方,盡管跟我說,我等待這一天很久了。”
郁識朝他點頭致意,不想他再牽扯進來,帶著資料離開。
回到科瓦后,他沒有了下一步動靜,仿佛這趟庫郡之行不存在一般。
明處暗處,各方都在觀察他的舉動,從國會到軍部,從基地到國大,伺機而動的人數不勝數。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是真的去旅游了幾天,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回來就閉關修生養息。
國會大樓頂層。
主君抵著眉心,茶桌對面坐著湯森邈。
半晌,他開口道:“你這個愛徒,真叫人不省心吶。”
湯森邈說:“他這幾天沒給您添麻煩吧,不是一直在家待著嗎,說是出去旅行,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主君想了想道:“湯老,我得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湯森邈問道:“怎么了?”
“你答應我,后面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沖動行事。”主君沉聲道,“你不止是基地負責人,也是國會成員,你的一言一行,將影響很多事情的走向。”
湯森邈心里的預感愈發強烈,沉默片刻后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答應您,一切以大局為重。”
兩人俱是心事重重,各自抬手喝下杯子里的茶。
五天后,終于出事了。
郁識在禁令期間出境,被海關攔下,暫時移交給調查科。
他被帶走時沒有絲毫驚慌,全身上下只搜到一個微型機器人,陶澍帶著一隊人站在他面前,說:“又見面了,郁指導。”
“我可不太想見到你,陶科長。”郁識冷淡道。
陶澍皮笑肉不笑,“反正本來也會法庭見,不是嗎。”
郁識沒說話,安靜地上車跟他們離開。
當天,這件事被全面封鎖消息,但三院和國大還是收到了風聲。
許博涵進實驗室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議論:
“這次郁主任怕是要糟。”
“是啊,好巧不巧,前幾天剛頒布了相關法律,他可能還不知道。”
“之前禁期其實是可以出境的,偏偏他倒霉,碰上了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