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識眼皮狠狠跳了跳,抿著唇沒說話。
謝刃望向他手中的帽子,眼里浮現出笑意:“別擔心,這味道只有我聞得到,郁指導看起來很喜歡這頂帽子,勉為其難送給你戴好了。”
他志得意滿的樣子,讓人非常想兜頭抽在那張帥臉上。
郁識冷冷地說:“我只是剛好撿到,給你送回來而已。”
說完,不等那張欠揍的嘴再出言冒犯,他抬手將帽子扣在謝刃頭上,罩住alpha的整張臉。
謝刃眼前一黑,蘭綺的香味迎風飄散,越淺淡越撩人,宛如晚風中盛開白玉蘭,冷冽中透著致命誘惑。
他嘴角上揚,反手握住那只細瘦的手腕,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讓你走了嗎。”
-----------------------
作者有話說:說你老婆是小老鼠,相似了吧[問號]
爺爺你看他!
第32章
郁識沒想到他這么大膽, 猝不及防,差點撞進他懷里,頓時渾身僵硬。
“你干什么?放手!”他震聲道。
帽子順勢滑落, 謝刃的表情無辜又無賴, 若無其事地說:“你把我的臉擋住了, 我又看不見。”
他扣著郁識的手腕,掌心帶著運動后的余熱,掌紋緊貼律動的脈搏, 有種要將那層細皮嫩肉燙傷的錯覺。
那么瘦的腕骨, 握起來卻出乎意料地滑。
側面的骨骼凸起,卡在無名指和中指之間,謝刃忍不住用指腹摩擦了一下。
唔,不是錯覺,是真的滑。
郁識猛地一顫,怒道:“現在看見了, 還不趕緊松手。”
謝刃笑著放開他, “郁指導別生氣, 我只是想問你在哪里撿到我的帽子。”
“路邊,綠化帶, 垃圾桶,我想在哪里撿到就在哪里撿到。”
郁識沒好氣地扔下一句話, 撞著他的肩膀過去,頭也不回往門邊走。
他平時很少有這種舉動, 想必是氣極了,謝刃的笑容逐漸擴散,朗聲叫他:“等等,郁指導。”
郁識很不耐煩, 但還是停下腳步。
“下次要是再發情的話,就來找我要信息素。”謝刃拉長音調,“不要再去路邊,綠化帶,和垃圾桶找帽子或者作業本了,我會無償提供的。”
郁識立刻走了,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待。
滾蛋吧你。
接下來幾天,謝刃偶爾請假,去布置關于槍展的場地,兩周后,為期三天的槍展正式啟動。
這次有不少官員蒞臨國大,門口清一色防彈汽車和荷槍實彈的士兵,連飛進來的蚊子都恨不得盤查一番。
外面吵吵嚷嚷,李旸在柜子里翻找相機,嘴里說道:“郁指導,待會兒走分列式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拍個照?我得拍主席臺那群人,還要拍首長講話,啊啊啊,本來以為能放假三天,誰知道是噩夢般的三天!真是忙死了!”
前幾天開始整理內務,全學校大掃除,因為馬上要開學,其他學院的學生在陸續返校,于是統統被拉來做苦力。
風紀對檢查的時候,細致到要用紙巾在地磚上、瓦縫間擦拭,確保沒有一絲一毫的灰塵。
連郁識這種輕度強迫癥都疑惑:“有這個必要嗎?”
李旸解釋說:“這是校長定的標準,這次不僅主君要來,還有k9總部出身的謝元帥,他對作風這塊非常重視,上次來視察是八年前,當時提前一周就開始整內務了,折騰得夠嗆。”
“悄悄告訴你,主君對將士們很體貼,但謝元帥更愛表面功夫一點。”
其實那次從馬場回來,郁識就看出他是個形式至上的將領,k9大多是這種風氣,令人咋舌。
他隨口問道:“他兒子也一起來嗎?”
“兒子?”李旸疑惑,“我只知道他父親是老將,他家其他人從來沒露過面,可能保護得比較好吧。”
郁識沒作他想,李旸說:“相機好像在儲藏室里,我過去找找看。”
“我去吧,你先忙別的。”郁識見他忙得腳不沾地,主動接過了工作。
儲藏室在三樓最后一間房,走到門口處,聽見里面傳來細微的動靜,房門緊閉,不知道是誰在里面。
他正要推門,唐天浩走了出來,右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有一絲慌張。
在撞上郁識后,表情由慌亂轉變成了怨恨。
他并不急著離開,死死地盯著郁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