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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異父異母的兄長, 三?年前?的未婚夫, 如今的丈夫。
唯一的愛人。
這股愛浸潤歲月, 穿越時光,成為耍嬌反抗的底氣。
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他?已經擁有很久了。
謝凌咽下喉口的酸澀,冷靜道:“好,我馬上?來。”
謝凌給dolly發了條請假的消息, 匆匆離開深恒。
病房旁的辦公室里。
徐彬掛了電話,朝郁清石道:“謝凌說馬上?過來。”
郁清石始終望著郁淮川病房的方向,沉沉地嗯了一聲。
家丑不外揚, 這層樓的工作人員都清空了,只剩他?們幾個人。
助理?找了卷繃帶,給郁文卓的腦袋草草包扎了一層。
幾人相對?沉默。
如果郁淮川挺不過去,對?于深恒和郁家,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他?們束手無策。
只能等待奇跡,和能制造奇跡的人。
郁文卓在?死寂的氛圍里醒了過來。
他?眼前?像蒙了層霧,惡心感如影隨形,身?體被一根粗麻繩結結實實地綁在?一把椅子上?,干了的血黏在?后腦勺,將他?的頭?發纏繞成結。他?看了圈周圍沉重的臉色,好心情地笑了出來:“啊,郁淮川死了嗎?”
徐彬冷冷地哼了一聲:“你最好還是?別晃腦袋,免得腦震蕩加重。”
郁文卓聳了聳肩,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拿腦震蕩換他?一條命,那我還是?賺的。”
肩頭?落下一只手,威脅似的捏了一下,助理?似笑非笑:“少說兩句吧,這里可沒人替你說話。”
郁文卓不想給背叛他?的人好臉色,揚起頭?,神經質般地笑起來:“那我可更要?多說了,畢竟——”
“死人,是?說不出來話的。”
辦公室的門被一股大力撞開。
來人喘著粗氣,額前?的金發被汗打濕,幾根發絲貼在?頭?皮上?,汗順著發絲,流入眼皮,鳳眸張開,凌厲的眼神掃過全場,像狙擊槍的準心,陡然鎖定椅子上?的郁文卓。
他?三?步并作兩步,在?所有人看清他?的動作之前?——
“砰!”
重重的一拳砸下,郁文卓連人帶椅子掀翻在?地。
本就受過重擊的腦子再?度受創,郁文卓哇啦一聲,嘔出一口酸水。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連人帶椅拎回原位。
omega一腳踩在?椅子上?,雙手揪住他?的衣領,繩子緊緊勒進?脖子,勒得郁文卓喘不上?氣。
謝凌唇邊掛著冷笑,眼神像剛從冰川腳下蘇醒:“管不住信息素是?吧?這種廢物腺體,留著也沒什么用。不如我幫你挖了,省得你像個牲畜一樣到處發情。”
郁文卓想抬起手制止他?,可手腳被捆得嚴實,他?只能被動承受謝凌的怒火,眼睜睜看著領口擰成一股細繩,壓在?腺體上?,傳來尖銳的疼。
有一種要?被謝凌挖了腺體勒死的錯覺。
“現在?不是?處理?他?的時候。”徐彬掰了掰謝凌的胳膊,低聲提醒,“淮川還在?病房里。”
謝凌冷哼一聲,狠狠往下一摜。郁文卓再?度倒在?地上?,狼狽不堪地咳起來。
謝凌收了手,直起腰:“郁淮川怎么樣了?現在?什么情況?”
謝凌眼中的怒意還未消散,饒是?知道這怒氣不為自己而來,徐彬仍心里一毛:“跟我來。”
徐彬領著謝凌走出辦公室,邊走邊解釋:“淮川的易感期早就該爆發了,但?他?一直在?用抑制劑壓制,腺體長期不得釋放,被郁文卓的alpha信息素一刺激,反應過激,這些年壓抑的,全都釋放出來了。”
“本來我準備的藥劑有疏導功能,能讓他?進?入易感期,又不至于太猛烈,腺體承受不住。可他抑制劑打得太多,產生了抗藥性,再?打藥物,只會雪上?加霜。”
謝凌住了腳步。
他看到一間孤零零的病房。
病房被鐵絲網圍得密不透風,冷調的燈光毫無人情味,像困住兇獸的牢籠。
可里面的不是兇獸,是?他?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