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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shù)年幱巴鹑鐬踉苹\罩,郁淮川單膝跪了上來,枝條撥了撥那?朵粉色的花骨朵:“玫瑰掉了。”
謝凌這才驚覺落了套,嚷道:“不算!你耍賴!”
“哪里耍賴?”枝條滑動,往上輕輕點了下?,“明明喜歡。”
謝凌腰腹一緊,一個?沒撐住,跌坐下?去。
酥麻的地方落得結(jié)實,他的窘態(tài)一覽無余。
望著郁淮川眼底的流光,謝凌心?口一滯。
郁淮川哪里是舍不得罰他,分明要換種方式玩他!
謝凌撒腿要跑,腳尖剛點地,身后傳來幽幽一句:“敢下?去,再加二十下?。”
謝凌縮回腳,躲到床頭。
“磨蹭十秒加十下?,磨蹭一分鐘就?加六十下?。”
說著,枝條仿佛威脅似的揮了揮,爆出一聲?破風聲?。
這次的力道,絕不可能再跟剛才一樣了。
船艙不大,床也就?一點大,郁淮川一伸胳膊,就?能把他捉回去。
“回來,就?最?后十五下?。”郁淮川拿枝條點了點位置,“不然,我從現(xiàn)在開始計數(shù)。”
謝凌膝行回去,軟軟地環(huán)住郁淮川的脖子:“我想下?去玩。”
郁淮川攬著他的背,說出來的話卻不留情面:“罰完再去。”
“你肯定要下?狠手了!你下?狠手,我還怎么玩?”謝凌泄憤似的咬郁淮川的耳垂,“說什么喜歡,我看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這下?刺激到郁淮川,他二話不說,將人?往懷里一鎖,巴掌急驟落下?。
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十五下?,謝凌趴在郁淮川肩頭,拿磨牙的力氣磨他的肩膀。
郁淮川冷聲?:“再說一遍試試?”
謝凌發(fā)狠地咬,咬出一道月牙似的印子:“討厭鬼!最?討厭你!”
郁淮川忽然拖住他往上顛了顛,在謝凌的驚呼聲?中握住了他。
他的動作又快又急,仿若將謝凌丟往暴雨下?的長河,尋不到立身之本,只能跟著河流漂游。
謝凌起先嘴上還不饒人?,什么王八蛋、老男人、封建老古董,沒把門地說。沒過多久,就?只能攥著郁淮川的肩頭悶哼。
眼看河水即將沖過堤壩,郁淮川卻堵住了出口。
謝凌登時瘋了,握著郁淮川的手,連聲?央求。
“討厭我?”
“不討厭,不討厭。”
“叫我什么?”
“哥哥。”
“以后還敢不敢再說瞎話?”
“不說了,不說了。”
“還瞎想嗎?還瞞著心?里話不說嗎?”
“唔……別捏!我說!我都說……”
郁淮川松了手。
暴雨傾斜,陽光破云。
郁淮川溫柔地叼含謝凌的耳垂,幫他緩著勁:“好乖,寶寶。”
謝凌靠在他懷里,瞳孔好一會才重新聚焦。
感受到懷里人?漸漸平復(fù),郁淮川溫柔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緩過來了嗎?”
謝凌定了定神,聲?音還啞著:“你不去解決一下?嗎?”
郁淮川撫摩他的金發(fā):“再拖,樓下?的賓客要起疑心?了。”
謝凌:“裝。”
郁淮川將謝凌抱到浴室,拿毛巾沾了熱水,為他擦拭。
謝凌看著郁淮川細致地伺候,忽然問:“這游艇是什么時候買的?”
郁淮川動作不停:“三年前。買回來一直停在港口,沒開過。”
謝凌心?里有了答案,仍問:“為什么不開?”
郁淮川沉默,跟謝凌對上視線,“在等今天。”
謝凌盯著他:“那?要是沒等到呢?”
郁淮川放下?他的腿,摸了摸他的臉頰:“那?就?等下?去。”
謝凌久久不說話。
郁淮川放下?毛巾,打算將他抱回去,腰被一雙長腿勾住。
緊接著,謝凌的胳膊也纏了上來。
清軟的聲?音落在耳邊:“叫徐彬過來吧。”
郁淮川僵了。
他想看一眼謝凌的神情,卻被一股力道壓了回去。
謝凌喘息著,不讓他看他的臉,聲?音因?為顫抖而失真:“還是你想回去做?最?好今天完成,別讓我反悔。”
謝凌的意思,郁淮川懂了。
他愿意陪他渡過易感期,完成治療的最?后一步。
哪怕他有很大概率會被完全標記。
謝凌想補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