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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出逃,導致這場婚禮遲了三年。
因?為發現被愛著,對過往不信任的自己感到羞愧,自責。
因?為他握著從沒有得到過的愛,他想回報、想留住。
因?為骨子里的善良,他無法親眼見證一個?愛他的人?因?他病痛。
可是……郁淮川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搖尾乞憐來的施舍,怎么比得上百分百的真心??
郁淮川克制住腺體蠢蠢欲動的欲望,輕輕拉開謝凌,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親吻他的額頭。
“不要愧疚、不要報答、不要補償?!庇艋创ㄎ罩x凌的手,堅定地說,“我要你愛我?!?
“可是,你的身體……”
“那?是我的事?!庇艋创ㄕf,“我寧愿一直等。”
郁淮川與他錯開高?度,手肘搭著膝蓋,以一種仰望的姿勢望著他。
愛嗎?
眼前的這個?男人?,見過他最?糟糕的時刻。少年時期的他,幾乎是為了逃離郁淮川、逃離他身為童養妻的命運而活著。
同時也不可否認,是郁淮川引他走上一條正道,一條不必發愁生計、可以全心?為自己打算的路。
他教?他道理,護他周全,他承擔起父母的責任。
他早就?習慣了郁淮川,包括習慣對抗他,要他突然轉變成情侶那?樣的姿態。
他、他好像還不習慣。
他無法像郁淮川說愛他那?樣,對郁淮川說愛。
至少現在還不能。
郁淮川想要他回饋同樣的感情,他暫時給不了。
但他愿意試一試。
試著將郁淮川作為伴侶看待。
于是,謝凌朝他張開手臂:“郁淮川,你再等我一下??!?
郁淮川接住他:“好。”
謝凌嗅著他的氣息:“我會努力快一點的。”
“嗯?!庇形锹湓陬^頂,“我等你?!?
兩人?溫存了會,打算下?樓。
婚宴離席,要跟主家打聲?招呼。
尤其這是郁淮川的婚宴,不熟的人?更?想借這一層,認認臉,攀攀關?系。
兩個?人?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好在郁淮川備了別的禮服。
兩位主角消失一個?小時之后,再次款款攜手登場。
郁淮川難得脫離深色,穿了一身白?。謝凌則換了一套淡粉色的西裝,眼角含了幾分春色,看著比走廊上的鮮花更?艷麗動人?。
一瞬間,宴會的中心?又回到主人?身上。
徐立沒跟著湊熱鬧,歪了歪頭湊過去跟徐彬講話:“你說他倆消失這么久,是干什么去了?”
徐彬還在為口袋里的試劑憂心?,推開徐立的腦袋:“跟你我無關??!?
“怎么無關?了?你做研究把人?味都研究沒了?關?心?關?心?朋友啊?!毙炝⑼?的手上掃了一眼,“哎,看來郁淮川求婚沒成功啊,我還想見識見識他花三千萬定做的戒指呢?!?
徐彬懶得理他,徑自上前跟郁淮川打招呼,說要走了。
徐立喃喃著沒意思,也跟了上去。
另一頭,郁文卓得了信,在二樓找了個?最?佳觀賞點。
以往他也是宴會上的熱門人?物,但如今,在郁淮川的屬意下?,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要被調離深恒總部,身旁的人?非但不跟他搭話,還退避三尺。
人?走茶涼,他人?還沒走呢,茶先涼了。
不過沒關?系,馬上,郁淮川的得意日子就?要到頭了。
郁文卓勾起一絲冷笑,低頭看去。
郁淮川攬著謝凌,游走在人?群中間,舉止優雅得體。
沒有半分發瘋或者將死的模樣。
怎么回事?
不對啊。
不應該是他慌慌張張地沖出來求助,倒在所有人?面前,腺體破裂而死嗎?
出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
郁文卓一個?眼神瞪向?身旁的助理,助理連連擺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應該是他想回家再用吧?畢竟易感期,要持續很久?!敝砜目慕O絆道,“您別急,藥是他親自收的,沒有起疑?!?
郁文卓想了想,覺得有可能。
便打道回府,決定回去迎接郁淮川的死訊。
為了第一時間出現,他連衣服都沒換,坐在沙發上等。
從黑夜等到白?天。
等到助理犯困,一頭栽在沙發上,他怒張眼睛,等來郁淮川按時出現在會議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