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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的院子里處置著下人,李俊良則站在女兒的屋門口看著兄妹非常溫馨的畫面,哥哥輕輕的推著搖籃,妹妹在搖籃睡得很香,李俊良沒有進去,他怕破壞了這個畫面。何時,他能和大兒解開心結?
四皇子回宮之后,便去尋父皇,大家都言他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可他沒有去六部辦差,也沒有接受特別的先生教導,忙的都是關于賺錢的事。四皇子不是沒有想要爭的念頭,只是一想父親才登基幾年,正年富力強,他若起了什么心思,怕是會被父皇厭惡,還不如老實的做父皇他讓做的事。
皇上聽老四求見,立刻覺得頭疼,每次老四一來不是這事就是那事,可他又挺享受被老四信任的感覺?!敖兴M來!”語氣似乎帶著不耐,可看著皇上臉上的表情卻是帶著笑。
“父皇,王修晉要回鄉,他就帶著一仆人,裝著匾回去怎么能行,兒子聽說往南邊去的官道出了不長眼攔路的劫匪。王修晉這么走肯定不行?!彼幕首舆M了御書房行了禮后,就開口直說來意,“兒子想請父皇派些人護送他回去?!?
“就為這事?”天子哭笑不得,“你調幾個禁軍不就行了。”
“那不也得先跟父皇說,再說調禁軍肯定會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彼幕首訐u頭。
天子想了想,“讓李將軍走一趟,左右他也在休息,王修晉又和他兒子有親,他帶人送一趟,比禁軍要強,且順手也能把匪剿了。”當然旨義是不能說送人兼剿匪,只能說是為百姓清理匪患,至于為什么不用當地的鎮守的士兵,呵呵,那些匪患橫行數日,怎不見當地的鎮守領兵清匪,朕懷疑匪與官相通。
李俊良接到剿匪的圣旨,滿腦子不解,自帶兵起,他面對的都是邊關入侵的敵人,從來沒有做過剿匪的事,李俊良帶著圣旨去問父親,就見到兒子正在求父親,“祖父,孫兒想隨父親一同前去剿匪。”
李菻善接到四皇子遞來的消息,知道剿匪的路線,并讓王修晉與其一路同行,李菻善便起了去剿匪的心。
“不行,你的傷還未養好。”李俊良邁步進了屋子,想都沒想立刻否了兒子的請求,匪類雖不如兩軍對壘兇險,可仍有危險存在。雖然李俊良覺得兒子是塊好料,但好料也是慢慢打磨出來的,過猶不及。
李菻善見父親開口,便看向祖父,他知領兵的是父親,可父親總歸是要聽祖父的。
“當真想去?”李老將軍見孫兒點頭,又開口問,“為何想去,若不說明白,你便在家養傷?!?
“四皇子言此去,王修晉將隨軍同行?!崩钊H善沉默了一會兒,道明想去之因。
“哈哈哈,當真是相中了,開始護上了。”李老將軍聞言大樂,李俊良看著大兒的眼神變得奇怪,不過也不再反對,想那王修晉是個好的,比他爹強多了。
王修晉接到四皇子親隨的口信,嚇了一跳,不過想到與軍同行,至少也安全不少,便也沒多想,讓仆人多準備些干糧,帶鹽、姜等物,隨軍前行,多不能進城,住在城外便要露宿,現在天還不是很暖,驅寒的姜湯用料一定要多備些。露宿需要的東西不少,等裝完車一看,整整一車的東西。王修晉覺得不像是去回家,更像是去逃難。
到了出行那天,王修晉在百來人軍漢中看到了李菻善的身影,再看領軍的將領,王修晉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剿匪是皇上下的旨,就算是四皇子說了什么,也不能左右皇上派誰去剿匪,只是,他聽說李將軍才從邊關回京沒多久,又接著去剿匪?難不成大梁就這么一個將軍?似乎不太可能吧!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比昨天早了一點點……
天子言,誰說我大梁只有一位將軍?
四皇子:父皇,是蠢作者,應,賄賂賄賂,若不然蠢作者不高興,把父皇寫成昏君怎么辦?
天子言,如何賄賂?
四皇子:蠢作者喜懶,送皮鞭如何?
天子言,善
第82章
大梁有多少將軍, 與王修晉沒有關系,和李將軍打過招呼后, 便躲進馬軍中,等待啟程。將士出發剿匪自然不會坐馬車出行, 也不會所有人都有馬騎, 倒有運糧草的車, 王修晉的車就在運糧草的車后, 出去剿匪,糧草需要的并不多,一車只多不少。王修晉不好吃占士兵,本身帶的東西也多, 便想著等到休息的時候,弄點好的給士兵改改, 比如說火鍋。掀開車簾, 看著士兵頭上帶的頭盔,那些應該是用鐵做的吧!雖說能護住頭,但是也會不會太重了。
隊伍整頓好后,便聽到李俊良鼓動士氣的講話, 沒有冗長的演說, 倒是讓王修晉松了口氣,上輩子聽過太多的演講, 每每都能人聽得人犯困。即便是在末世時,有些人仍是改不了夸夸其談的講話,記得好像有個基地, 就是因為領導講話時間太長,變異動物攻進城時,不少人沒能及時逃走。放下簾子,雙手抱頭靠在大包袱上,上輩子的事,就跟做夢似的,越來的不真實了。
馬車很快跑了起來,速度并不快。將軍有馬,士兵卻是徒步前行,即便是跑步前進,速度也快不到哪去。李菻善現如今也是個小頭頭,自然能偷個懶什么的,便蹭到了運糧草的車上。給王修晉趕馬車的仆人,見到糧草車上的半大孩子就認了出來,“小少爺,李家大少爺在運糧的車上?!?
李菻善耳力不錯,聽到趕車人說的話便一直盯著王修晉車的車簾,猜想著王修晉能不能出來。沒一會兒王修晉便掀開車簾,往外望了望,見李菻善坐在前面的車上,嘴角扯了扯,又想起貌似對方已經有了軍職,不跟著士兵徒步也沒啥。王修晉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縮了回去,李菻善略失望,卻仍盯著,希望王修晉能出來。
車中的王修晉又抱頭倒下,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對李菻善,雖說兩人被指婚婚了,他也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設定,可真跟人相處,他還是覺得別扭,不是因為性別的關系,而是他和李菻善沒有接觸過,處對象性格不和還能分手,他們則不行啊,且李菻善就是個半大的孩子,就是古代的孩子再早熟,在他看來也,也是孩子,他完全不知道和孩子要怎么處。接下來的一路估計是有得熬了,四皇子的好意,他不能拒絕,且帶兵的還是李菻善的父親,以后很有可能是他的岳父,總不能現在就留下黑歷史,默默的嘆了口氣,現在有些后悔,他大可以往家里寫封家書,留在京城陪大哥科舉。
李菻善不知王修晉在車中正后悔,他有些泄氣,本想趁著同行的機會和王修晉多說說話,以后再見面不知對方還能不能記起他,可王修晉一直躲在車里不見他,他也不好強行坐到王修晉的車上,心情不好的垂頭,從衣懷里掏出準備送給王修晉的禮物,日后不能見面,總要留個物件,讓王修晉一見到便能想起他。
車行大半天才停下,王修晉車中帶著夜壺,也帶了些干糧,倒也方便,不至于拖累隊伍停下來等他們。車停好,便聽前邊傳來要在此處安營,王修晉便讓仆人先去方便,他則尋個平穩的地方,等下要把這兩天匆忙準備出來的帳篷支上,仆人回來后,順便把小少爺準備好的東西搬出來,兩人合力沒一會兒就支起了帳篷,而且非常的簡單,里面還挺大的。
帳篷支起來后,仆人便開始搭煮水的架子。李俊良聽手下的士兵講王修晉帶了個小包,沒一會兒卻成了帳篷,便來了興趣,帶著幾個得力的手下過來,見到搭好的帳篷不小,李俊良懷疑手下看到的小包并不是搭帳篷所用。
“李將軍?!蓖跣迺x見李俊良過來,忙拱手行禮,這種見岳父感覺,太別扭,求可以早點歸家。
“你這帳篷倒是不錯,我手下說是一個很小的包支起來的,可是真?”李俊良理智是不信的,但是他覺得手下的士兵不會說謊。武人說話都有些直,即便李俊良也讀過書,卻不喜拐彎抹角。
“收起來是不大,很方便出行?!蓖跣迺x用來做帳篷的料子是油布,能防水防潮卻十分顯燃,出行倒是很方便,便若用來行軍打仗,就不需慎重考慮,若敵軍往帳篷上扔個火星,很有可以就會燒一片?!安贿^,占到火便會燃?!?
李俊良聽著前面的話,立刻兩眼冒光的盯著帳篷打量,只是后面的一句讓他有些猶豫,東西是好,可也得考慮是否實用。搖了搖頭,此物旅途的商人都未必會用,何況是行軍之人,有些可惜了。“這是準備煮什么?”不再糾結帳篷的事,轉身李俊良便看到支起來的煮鍋,小孩子準備的東西倒是夠全的。
王修晉只言是燒些水喝,李俊良便沒再多言,只說等下士兵打回野物會送他些,王修晉再三道謝。
李俊良的手下有好奇帳篷的,進里面轉了一圈,里同能睡三四人,外搭還挺大,就算是遇到火,想跑也不難,不過也只在天氣暖和的夏天可行,若是冬日,便不成。“將軍,王小公子的帳篷行軍時用倒也不錯。”北方的邊關,冬天少有戰場,而南方此物更能用上,便是可以準備些,到邊關不能用,可行軍之時卻是可以的。不管去哪邊,打京城出發,一路也要走上數日,士兵們睡得好也能提高行軍的速度。
李俊良聞言決定進去轉一圈,出來時,他否定了之前的想法,“賢侄,可收起來讓本將軍看看大???”
王修晉略有些無語,但也同意了李俊良的請求,誰讓他是未來的岳父。一直在旁邊聽著的仆人聞言,立刻走上前,兩下三下把帳篷折好,并將支撐的鐵棍折好放進帳篷中,兩邊一卷,線一拉,便成了一個像長圓枕的樣子。
“這里還可裝物,比如說兩條被子?!蓖跣迺x指著里面,仆人非常配合的將圓枕背起。“就是圖個方便,有了它就不至于露宿,但,還是那句,必須小心火,只是火星就有可能會讓帳篷燒起來?!?
“小少爺夸張了,小火星燒到也只是一個點,但若是大些的火星,就沒試過了。”仆人在一旁解釋。
“噢,此物在哪里買到?”李俊良的手下立刻追問起來。
“是我們家小少爺自己想出來的,別處沒賣的?!逼腿颂貏e自豪的說著。
王修晉撫額,他沒想做帳篷的買賣,求仆人能不能閉上嘴。李俊良及其手下都看向王修晉,王修晉放下手,端正態度,“帳篷待晚輩回到家后,會考慮出售?!敝皇强紤],就算是出售也不會是由他來賣。
李俊良點點頭,沒再多言,帶著手下要離開的時候,在王修晉身邊留下句,“菻善本不在此行之中,非求著來,就想照看你安全歸家?!?
王修晉聞言愣了愣,隨即苦笑,想到打下車后就沒見到的身影,王修晉微微嘆了口氣,他是真不知道要如何和李菻善相處。剛剛李將軍的話,王修晉是有些感動的,但也只是感動,面對半大孩子的李菻善,他也生不出別的感覺。
李菻善在車停后,就跟著士兵去抓野物,想著王修晉出來不見得會帶吃食,晌午的時候雖見王修晉的仆人吃干糧,可也不知王修晉吃不吃得慣,帶的干糧多不多,便想多獵些野物,吃不了便帶上,明天也可以吃,現在天還不熱,能放得住。李菻善的速度一點兒都不比成年人慢,沒一會兒便帶著三只兔子回來,兩只送到王修晉那,一只則給父親送去,然后他便跑到王修晉的帳篷外,他要在此蹭飯。
仆人認為李菻善是自家小少爺的大舅子,對李家少爺十分友善,甚至還有些溜須拍馬之意。王修晉看著直翻白眼,卻沒有阻止李菻善留下來,沖著李菻善抓來的兔子,他也不好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