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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喬雅鳶大概意識到阮清澄想做什么了,唇角唯恐天下不亂的勾起:“你也認識,李氏建材的老板,最近求著要和你們阮氏房地產合作的那幾家建材公司之一?!?
最近阮氏旗下的地產企業開啟了新項目,建材商方面正在招標,能夠和阮氏合作對于各大企業來說無疑是一次香餑餑的機會,因此互相之間競爭還挺激烈,就盼著自家公司能中標。
“還挺巧啊,”阮清澄笑了,連眉角的慍色都化開,似春風化雨:“看來,我得讓劉叔,跟這位李老板打個電話了?!?
喬雅鳶知道,這個劉叔是阮氏地產的總經理。
她再一次感慨一聲:“澄啊,你可真狠?!?
阮清澄重新轉頭,遠遠看向凌想,她與人說話時嘴角揚著柔柔的笑,整個人仿佛在陽光下微微發著光,有種撲面而來的清新。
“這不能怪我,”她冷笑:“我給過她機會了。”
凌想覺得沒了自己,她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不,只要她阮清澄愿意,她可以將這個女人每一條看似有希望的路全部斬斷。
直到狼狽得走投無路,繼續滾回到自己身邊來,跪下來,求自己。
這女人就是籠中的鳥,到底要在籠子里關多久,什么時候能打開籠門,全看她阮清澄的心情。
她遲早會低頭的。
這邊凌想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著看了半天,專注跟面前的江知黎說著話:“明天也是一起去家教嗎?”
“對,”江知黎點點頭:“明天也坐我的車一起去。”
她瞧著眼前被太陽曬得紅暈暈的女孩子,臉上的薄汗很像一層透明的水彩,襯得凌想的眉眼更加分明了。
江知黎從口袋里拿出抽出紙巾,輕輕印在凌想的額頭上,擦去汗水:“熱成這樣,別發了,休息一會吧?!?
“就這點了,”凌想笑著掂了掂懷里的宣傳冊:“一鼓作氣送完。”
“那我們一起,”江知黎接過她懷里一沓冊子,笑道:“咱倆搭配,干得更快?!?
凌想微愣,對上江知黎溫潤的笑眼,也笑了笑:“好?!?
“哼,”笑顏刺了遠處人的眼,阮清澄又重重將杯子放在托盤上,撞出清脆一聲:“這咖啡怎么這么難喝?一點不入口?!?
這兩人是不是有???大熱天的站太陽底下干活,還笑得出來?
笑什么笑。
對面的喬雅鳶差點也想笑。
她輕咳一聲,掩飾性地抿了一口咖啡。
看來,接下來又有的熱鬧看咯。
——
其實凌想對自己家教的這份工作很滿意也很珍惜,雇主大方,課時費足足有五百塊錢一個小時,雇主的女兒也很上進,并不是什么偷懶?;膶W生。
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兼職了。
周六,她與江知黎一塊去了雇主家里,正要上課,被李太太攔住了:“小凌老師。”
凌想停住腳步:“李太太?”
李太太不好意思沖她笑笑:“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我們家李妍暫時不需要補數學了,今天這是最后一節課,這個月的課時費我已經全部轉給你了,不好意思啊?!?
暫時不需要補數學了?
凌想有點懵,上周李太太還說對自己很滿意,打算補到孩子高考呢。
她與一旁的江知黎對視一眼,江知黎眉頭微皺。
可既然人家不需要了,凌想也沒法強求,只能當作最后一節課,好好收尾,有始有終,再好好跟這段時間相處得很不錯的李妍道個別。
知道凌想要走,李妍全程的學習興致也不高,等上完課,她偷偷將凌想拉到一邊:“凌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聽她這么說,凌想心里突然隱隱有點預感。
她表情平靜,只道:“妍妍,你直說吧?!?
李妍歉意道:“我聽我爸說,阮氏那邊的人給他打電話,讓他辭退你....”
果然。凌想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
又是阮清澄。
她到底要報復自己到什么時候?自己主動說結束這件事情,就這么讓她生氣?
從李家出來,江知黎道:“凌想,你要是被辭退了,我也不想在這里做了——”
“江學姐,”凌想柔聲打斷她,直視著江知黎的眼眸:“不用這樣,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江知黎和煦的目光回應她:“沒關系?!?
凌想看了江知黎一會,之前的猜想又浮上心頭,江學姐難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