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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在觸碰自己的底線。
阮清澄很不滿。
浴室門打開,凌想裹著浴袍從里面出來,臉頰被水霧暈染得紅通通的,濕漉漉的眼睫低垂,眼里的水汽被熱氣一熏,便搖曳成了兩汪蒙著薄霧的潭。
很誘人。
阮清澄眼波微漾,眸底似乎壓抑著別樣的情緒。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凌想走過來。
“阮清澄,你——”
凌想后退一步,本來想問問她把自己帶回家又要做什么,然后阮清澄手一揚,自己懷里被扔了一個東西。
“這是——”凌想拿起甩過來的塑料小袋子,看清以后瞳孔地震。
阮清澄言簡意賅:“指套。”
她講這話講得非常理直氣壯且坦然,好像只是在問凌想你有沒有吃飯:
“我現在有需求,你得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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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哭了?
凌想捏著那塑料片子,突然覺得有點荒謬到好笑。
特意跑一趟把自己帶回來,合著就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于阮清澄這么“重要”了?
重要到這種事情還非自己不可了?
她那么多備胎前任,只要阮大小姐愿意勾勾手指,保準可以從這排到巴黎,凌想不覺得自己那點手上功夫可以讓她念念不忘到這種程度。
合著就是故意來消遣自己的。
凌想實在無言以對,頓了幾秒后甩了甩手里的塑料片子:“阮大小姐,我沒記錯的話,這款是你之前說的劣質玩意兒。”
還威脅過說自己再敢用就試試看。
乍然被掀老底,阮清澄臉有點微熱,她就是隨手在房間一抓的,哪里知道是哪個牌子,平時這種東西都是凌想在準備。
她下巴一揚:“那你就別戴,手洗干凈了嗎?”
凌想輕嘆一口氣:“我們好像已經分手了。”
“那有什么關系?”阮清澄秀眉微皺,打量著她:“難道你現在找新的對象了?”
凌想:“………”
她頭疼地揉了揉腦袋,酒意又上涌,整個人又開始暈暈乎乎。
實在沒力氣再跟阮清澄糾纏,她直言道:“阮大小姐,你要是實在是有需求,找別人也好,找玩具也好,別來找我。”
剛想要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阮清澄直接圈住她手腕:“不許走。”
“阮大小姐,”喝的那些酒后勁有點重,酒精一股股侵襲著大腦,凌想強撐著保持清明:“我得回去了。”
阮清澄直接將她往沙發上一摁。
沒等凌想反應,這女人伸手一拉,浴袍的帶子散落下來,陣陣涼意襲來,隨后阮清澄也將自己衣服一褪,傾身壓了上來。
凌想咬牙切齒:“阮清澄!”
“噓,聽話點嘛。”阮清澄啟唇在凌想耳邊輕輕磨咬了幾下,再挑逗般吹了吹氣,溫熱的氣息激得凌想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她手腳發軟。
這女人太厲害,每次都能準確找到凌想受不住的地方。
阮清澄起身,捏住凌想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張開嘴。
隨后坐了下去。
凌想鋪天蓋地般被阮清澄的香氣籠罩,并不是迪奧花漾甜心的香水味,而是來自女人清淺的、融合著淡淡潤膚乳花香的本身體香。
她的舌尖本能地動作。
片刻后,阮清澄溢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喂,”她低頭,指尖掐著凌想的臉頰肉:“你別這么要死不活的,主動點好不好。”
感覺自己徹底被酒精掌控大腦,過往被阮清澄調教過快上百次的習慣占據了上風,凌想沒忍住攀住阮清澄的腰,伸出了手。
窗外夜色漸深。
一波又一波,實在太久,凌想被阮清澄折騰得夠嗆,連眼角都溢出了淚,但偏偏這女人還壓著她的手不讓走。
實在忍不住,她抽出手,拿起枕頭扔了過去:
“阮清澄,你王八蛋!”
要你幫忙你不幫,分手了還理直氣壯地過來剝削勞動力!
繞是凌想性子清冷,此刻也沒忍住被她氣急了。
看著平日里沉默寡言,呆板得幾乎沒有情緒起伏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梨花帶雨,阮清澄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哭了?”
這實在是太難見到,要知道以前有人當眾給她難堪,要她一口氣喝下五杯白酒,也沒看見這女人掉過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