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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臉被抽歪,紅色的美甲在燈下閃著光,林驚夏氣到顫抖,對著那邊臉又來了一巴掌。
“你真他媽有病,江澈。”
林驚夏甩了甩手,氣笑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她伸手指向傅時燼,示意江澈看過去。
“就你這樣的還想爭家產?人家傅老爺子憑什么不選傅時燼選你啊,因為你作?因為你廢?還是因為你準備給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喂綠茶水啊!”
“我的事,還不需要林小姐操心。”
江澈冷笑一聲,走過去,“你還真把這個j貨當成寶了?”
他本想拉住傅時燼的衣領,卻對上了傅時燼陰沉的目光。
江澈愣了一秒。
下一秒,拳頭迎面而來,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江澈躲閃不及,慌張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上次在機場,傅時燼是讓他的。
江澈剛想明白這件事,臉上便又是一拳。
男人的手上還沾著血,招招狠戾,挽起的袖口下,手臂青筋凸起的嚇人,幾下便讓江澈鼻青臉腫。
他完全不是傅時燼的對手。
咚——膝蓋觸地,江澈身形不穩剛要倒下,又被傅時燼抓起來,強迫他上身直立,就對著溫敘白的方向。
“江澈。”
“我真是錯了。”
傅時燼閉上眼睛。
失去的恐懼席卷著男人的內心,自由呼吸的權利也被痛感褫奪,傅時燼從沒有一刻這么堅定地確認過自己的心意。
“我真該殺了你。”
他一字一字說。
第66章 慫包上線
溫敘白閉著眼,連呼吸都近乎停滯,像個沒了靈魂的木偶。
林驚夏對著那深可見骨的勒痕,手都在抖。她不敢用力,生怕碰碎了這塊易碎的玻璃人。
傅時燼扔開江澈,站在床邊垂著手,掌心的傷口裂開又滲血。他靠近,只能用這種自虐的方式忍著,呼吸重得像要喘不過氣。
小貓晴天跳上床,試探著湊過去,用小舌頭舔溫敘白手背的血,發出細細的喵嗚聲。
一滴淚猝不及防地砸在手背上。
溫敘白的指尖顫了顫,空洞的眼窩終于有了焦點。
他啞著嗓子,輕輕地安慰晴天。
“別哭。”
晴天哭的更兇。
他一聲一聲叫著,一直往溫敘白懷里蹭,卻不敢觸碰他的傷口,溫敘白的雙手終于解放,他撐著床坐起來,先看見了林驚夏擔憂的視線。
“……我沒事。”青年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瞳孔有些失焦——他的備用眼鏡也戰損了。
林驚夏心領神會,看向地上的眼鏡碎片。
“溫敘白!”女人第一次沖他發了火,“你敢不敢硬氣一點——”
“我也有錯。”溫敘白活動了一下手腕,終于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從解離的狀態恢復過來。
床下,跪在地上的男生似乎被打的很慘,但他看不清,他的世界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幾人盯著自己的灼熱視線。
“……他們都說我不是真的喜歡你,只是錯把共情當成了喜歡。”溫敘白發出一聲嘆息。
看不清也有好處,比如他不用強迫自己回應傅時燼灼灼的目光,也不用理會江澈的淚水。
“……什么叫共情?”江澈茫然地看著他。
為什么要說是“共情”?
溫敘白無力地勾起嘴角。
“可能我真的不喜歡你。”他無力地勾起嘴角,伸手接過林驚夏遞過來的藥。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懂愛,可能也不會愛人。”
這話一出口,整個房間便陷入詭異的沉默里,林驚夏急得想開口反駁,卻被傅時燼的眼神制止。
只一眼,她便平靜了。
——這可是溫敘白。
她知道傅時燼的意思,受的傷必須自己親手把腐肉挖出來才能愈合,而溫敘白對自己向來心狠。
“所以……”腳底的傷口要先消毒,溫敘白從藥箱里拿出雙氧水,雙氧水倒在傷口上滋滋冒泡,傷口被燒得刺痛發麻,他只是垂著眼,面色平靜,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你可千萬要認祖歸宗。”
心軟和期待變成麻木和失望,又在江澈的反復質問里變成憤怒——這么大的一個殺豬盤,他卻一點都看不出來,還在那做著愛情的美夢。
溫敘白心想,自己倒是有段時間沒去拜訪傅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