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小黑蛇奮力從萬千阻礙中爬出來的時候,巽慕瀧已經飛速換了件襯衣,剛剛系好扣子,腳步匆匆朝著門口走去。
巽慕瀧手剛萌碰觸到門把手,身后一陣風襲來,他迅速轉身,一條細長的黑影飛一般撲到他身上,一口咬住了領子穩定了位置后,迅速縮進了巽慕瀧的衣服里!
冰冷而滑膩的小黑蛇不知道碰觸到了巽慕瀧哪里,惹來了巽慕瀧的臉色微變,抓著衣服抖蛇,奈何這個小黑已經有了經驗,怎么也甩不出來。
巽慕瀧無奈:“出來,我帶你去。”
小黑蛇過了片刻,才從他的領子爬出來,順著脖頸盤了一圈,縮著巽慕瀧肩膀順著胳膊游到了他手掌中。
巽慕瀧認了,這個小家伙,太纏人了。
他拿出了件大衣套上,將小黑蛇繼續塞進衣兜,這次,沒有反抗。
巽慕瀧好不容易舒了口氣。
蛇類都這么難對付么?他家小殿下,夢里的那個牲口,手里的這個小家伙……
巽慕瀧忍不住嘆氣。
從波爾德市轉向長阜市需要將近一個小時,而在此期間,他需要做好萬全準備,和‘穆尋’接洽好,留下‘穆尋’已經曝光在穆椏家族的幾個人,獨自一人帶著一條撒嬌蛇,前去長阜市。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后,巽慕瀧在百貨大樓和新的班底,來自隼的團員三名,戰茯苓的手下兩名成功匯合。
不知是否巧合,五個人,全是女性。
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總有路過的人會忍不住打量一下被五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兒包圍在中間的青年,最后失望中帶著惋惜,惋惜五個風采照人的美女。
其中一個成熟一些的挽著頭發的干練女子開車過來,等大家全部上車后,駛向中亞山。
巽慕瀧有些頭疼:“……你們都是女孩子?”
坐在他左側的高挑女子溫柔一笑,聲音柔婉:“先生,我們有三個是男人。”
有三個男人就好辦了,如果真是五個女子,就算都是刀尖上跳舞的,他也會稍微猶豫一二。
畢竟從小刻入骨中的,就是對女士的尊重與保護,他的身邊,幾乎很少會有到使用女子的機會。當然,戰茯苓這種瘋狂戰斗型的,不算。
副駕上坐著的波波頭少女面無表情對著聯系她的隼低聲回復了幾句,扭過頭來:“先生,團長說,他有事情要匯報,請問匯合時間。”
巽慕瀧猜到可能是寒潭出了事,他頷首:“下午五點。”
那個時候,紅葉家族這里的事情也能辦妥,時間上就能自由安排了。
巽慕瀧想到這里,手又伸進了衣兜,順著小黑蛇的鱗片摸了摸。
這個小東西……要不要……
中亞山是紅葉家族的地盤,想要驅車前往那里,必然要經過一道由紅葉家族設立的關卡,來自戰茯苓聯系好的紅葉瓀兒昨天已經把通關芯卡投遞給了戰茯苓的手下,坐在巽慕瀧右側的纖細少女從脖子上取出芯卡,遞給前排的波波頭少女,女孩兒刷過卡,順利進入中亞山地盤。
同時,這輛懸浮車的安全防御已經自動開啟最高警戒,車內五個女子,隱隱都散發著一種將要化作實質的煞氣,坐在五人當中的巽慕瀧拍了拍手:“都收斂點。”
得到主人的命令,五個女子稍微收斂了點身上彌漫出來的煞氣,但是怎么看,也都是危險十分的人物,反倒襯得她們當中其貌不揚毫無殺傷力的青年弱了些。
這里的山勢平緩,盤過兩個山道,道路兩旁種滿了翠竹,入眼皆是綠意,隔著不太遠,能看見前方轉角處,有一個亭臺。
懸浮車在距離轉角處約二百米的地方停下,巽慕瀧攜帶著五個威風堂堂的少女,踩著軟綿的步伐,向那個由竹子搭建而成的涼亭走去。
道路旁,穿著古老服飾的長發侍女們跪在兩側,在巽慕瀧路過時低頭行禮,直至他走到涼亭外。
這個涼亭就是所謂的半庭。
仿照著上古制造,竹子搭建的涼亭垂下了幾層紗,朦朦朧朧隔斷了視覺,僅能模糊看見,里面坐著一個人。
五個女子,三個自動停下腳步,和門口的古裝侍衛們一起守在門口,兩個身材偏嬌小的少女低著頭,碎步跟著巽慕瀧,打起簾子進了涼亭。
滿眼除了竹的綠,就是白的紗,竹板的地面上,擺放著一個矮幾,兩個蒲團,一個鶴型燭臺。而矮幾的后面,還垂著一層紗,隔斷了里面那人的身形。
巽慕瀧一眼掃過整個涼亭,盤腿在靠近他的蒲團上直徑坐了下來。
此時,一個長裙曳地的女子端著茶具躬身而來,輕巧在巽慕瀧面前的矮幾上放了一杯茶,而后欠了欠身,悄無聲息退走。
巽慕瀧看著這些做派,已經了然,這個紅葉家族,相比要穆椏家族,更要把古訓刻入骨中,點點滴滴按照上古禮儀來做。
“貴客請用茶。”白色垂紗后,那道模糊的身影傳出聲音。比較穆椏家那位聲音蒼老而沙礫的嘶啞之聲,這位的聲音,年輕的可怕。
巽慕瀧端起蓋碗,拂了拂,輕抿一口,放下蓋碗,頷首:“好茶。”
這倒不是故意,而是這杯奉上來的茶,確實是好茶。從色澤到香氣,到入口甘甜,他記得,這種品級的茶葉,已經屬于優中優級了。他在主星,基本都是用的這種茶,卡杜斯的時候,這種茶基本都是少缺的,他家曾祖父愛茶,他得了茶,基本都奉與曾祖父了。
“不知您是否決定,現在就要開始?”簾中人輕言道。
巽慕瀧:“自然,我的事情,想必巫大人很清楚了,以免‘夜長夢多’,迅速解決,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
“好。”簾中人輕輕應道,“那請大人屏退左右。”
巽慕瀧抬了抬手:“你們出去。”
跪坐于巽慕瀧身后的兩個少女默默伏了一禮,雙雙起身退出。
身后,白色的簾紗重新垂落,隔斷了這個竹亭與外界。
半響,矮幾正對面,一只蒼白的手輕輕撩起垂紗,戴著面具身著白色紗衣,赤著足的青年慢步而出。
此人戴著的面具與巽慕瀧之前所見穆椏家巫略有差異,卻都是猙獰無比,濃艷的色彩是這人渾身唯一的異色,除了面具,他從頭到腳都是白的。
長及腳踝的白發無束無縛,隨著青年的走動微微晃動,而青年綁在腳踝上的一顆鈴鐺,也隨著他的步伐叮鈴作響。
不過三五步,那人停在了矮幾旁,緩緩正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