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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

“為什么不希望？”

他繼續沉默。

我繼續踢他，就像試圖拍好一臺花屏的電視劇

拍拍就好了。

踢踢就肯開口了。

“我想和以前一樣”

“你說，我聽”

時悼艱難地找出了理由。

明明答案很簡單，因為喜歡，所以會想多說說話。

很多事情因為不重要，所以沒有人和他說，因為沒有感覺，所以他無法自己察覺。

我用時悼能理解的方式反駁他

“以前是我喜歡你，所以是我說你聽”

“現在要反過來了”

時悼僵住了。

不用猜我也能想到，他大概在想終于找到進展遲緩的原因了，原來是他話不夠多。

才不是，不過這個誤會有助于他多多表達，暫不糾正。

…………

隨著接納的記憶越來越多，時競心智在緩慢成熟。

久違地聽到他哼了一聲，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怎么又生氣了？”

時競別過臉去，被我強行扳回來。

因為自我認知的限制，他倒是沒有多做抗拒。

“是他先說我壞話的”

“你們都不管他”

“誰？”

“時悼”

終于不喊弟弟了嗎。

這是什么時候的記憶？

“我問你，當時我在現場嗎？”

我捧著時競的臉問他。

“………沒”

小朋友意識到自己在遷怒，心虛了。

“所以和我詳細說說，我會管的”

管一件已經過去了的孩子們之間的爭執有意義嗎？

在我看來是有的。

時光無法倒流，現在時競卻能重現當年的心情，得到和當年不同的回應，如果最后他恢復時性格也發生了變化，那么這場治療實驗就獲得了大成功。

然后我就可以試試給時悼也來一次。

撒謊和隱瞞是小孩子無師自通的技能，在去除掉小朋友的主觀臆斷后，本質上是屬性沖突引發的小小口角。

“只是說光元素不好，也算說你的壞話嗎？”

我真心不太理解。

小朋友扁了扁嘴

“我不管，光元素就是最好的！”

“不愧是圣子”

這段時間一直被我無視防備的器靈在旁邊鼓掌。

壓下對鼓掌的過激反應，我試圖說服小朋友對光元素祛魅，但小朋友一直是不聽不聽的態度。

幸好已經出現過一個讓時競破防的人物，封禮。

拿封禮舉例，讓小朋友誤以為自己并沒有被光元素眷顧，產生光元素只能讓魔法師兼職電燈泡等刻板印象，我成功地讓小朋友大哭起來。

“你也很棒，還沒看職業書就入門了”

器靈又對著我鼓起掌。

不是很想搭理這個東西，畢竟它也是命運贈予的禮物，遲早要我償還代價。

普通人尚且可以超前消費提前還款避免利息，而我卻沒有拒絕這個器靈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