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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xù)待在走廊上了。
蔡重華基本是把洛竹懶腰抱起,小姑娘整個人貼住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十分脆弱,這樣的情態(tài)實(shí)在是讓蔡重華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打開自己的房間門,雖然好久沒住在珍寶號上, 遲天曜明顯也會派人給他收拾房間,所以完全可以直接使用。
蔡重華把洛竹放在床上,抬起手覆上她滾燙的額頭,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著。
是被下藥了?這可是遲天曜的船,對方不要命了啊?
但是看起來明顯不舒服,還能溝通嗎?
“小竹……”他剛開口,就看到洛竹開始熱得結(jié)衣服,頓時急火攻心,面紅耳赤地抓住洛竹的手,問,“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我才好幫忙是不是?千萬不要出什么問題!”
洛竹暈乎乎地吐出一口熱氣,她比蔡重華紅多了,屬于是看一眼就知道狀態(tài)不對的程度。本來就很柔軟的聲音此刻更是變得近乎于撒嬌和呢喃,亂神志不清地說:“熱……蟲蟲……”
“…………”蔡重華頭皮發(fā)麻,終于意識到洛竹已經(jīng)靠不住了。
“我去把遲天曜找過來……”不行,最起碼這種事不能由他來做……
洛竹有點(diǎn)崩潰了,她抬起綿軟無力的手抓住蔡重華的衣服,哼哼唧唧委委屈屈難以置信地說:“……你還想把我推開?”
蔡重華剛要進(jìn)行無用的解釋,一個低頭,又看到洛竹紅了眼眶,眼淚一滴一滴地留下來,沾濕衣物:
“……你就是不喜歡我……我誰都不要了……都滾……”洛竹狼狽地擦了擦眼淚,只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憐的倒霉蛋,“……一個靠譜的都沒有……嗚嗚…………”
蔡重華:“…………對不起……”
“你還說對不起?……”洛竹沒招了,抓住蔡重華的手開始推他,“你別叫遲天曜過來,也別把我送回去……我不回去!”
這么說著,還傻乎乎地自己給自己扣扣子,把衣服扣得亂七八糟:“嗚嗚嗚你們都不要我了……我去海里冷靜一下算了,誰都別攔我反正是副本誰敢殺我啊…………”
蔡重華覺得胸口里有個腫瘤隱隱作痛甚至要扭成麻花了。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所謂的守護(hù)不過是自己自以為是的逃避,甚至要加害到自己想要守護(hù)的人,事已至此,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呢?
他俯下身,把洛竹的爪子從可憐的皺巴衣服上扒拉下來,扣在手心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洛竹的嘴唇,又輕輕舔開溫潤的唇瓣,回憶著剛剛洛竹親他的動作一點(diǎn)一點(diǎn)學(xué)習(xí)。
洛竹終于安靜下來了,她的嘴巴比剛剛多了一些眼淚的苦澀味,但是還是很乖地張開嘴巴被親,發(fā)出一些黏糊糊的小動靜。
“……對不起,沒有顧及到你的想法,”蔡重華頂著洛竹的額頭,跟她耳鬢廝磨道,“我不會不聽話了,你說什么我都會做,在此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洛竹上下其手地抱住蔡重華,哼哼了一聲,示意可以問。
“……為什么是我?我們明明剛認(rèn)識。”
“…………”洛竹深吸一口氣,“因?yàn)槟憔褪悄惆 @種時候非你不可知道嗎蔡重華,我才不要你一直都離得我遠(yuǎn)遠(yuǎn)的呢,誰說靠近了就會失去立場了?你不能這么看不起自己。”
蔡重華感覺自己有點(diǎn)情感過量了,但是洛竹沒有比自己好到哪去,既然如此,就當(dāng)是一起面對了。
洛竹抓著蔡重華的手腕,引導(dǎo)著人稍微照顧一下被冷落許久的下體。這時候蔡重華才終于意識到洛竹的需求,哪里的布料幾乎全都濕透了,就像是從來都沒有被曬干凈一樣甚至可以被擰出水來,白色的布料緊緊貼著兩瓣嫩肉透出些粉粉的肉色,蔡重華把手覆上去,大腦銘記住了這樣的場景。
“摸摸這里……”洛竹抓起蔡重華的食指,笨拙地按住有些吐出的肉蒂,然后瞇起眼睛,艱難地發(fā)出一些呻吟聲。
蔡重華從來都是一個好學(xué)生,舉一反三的能力也是被刻印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幫洛竹把內(nèi)褲剝開,露出動情敞開的穴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大公無私地按在挺起的嫩芽上,拇指深深地按下去,再飛速搓動著,還是認(rèn)真地觀察著洛竹的反應(yīng)。
“嗚嗚嗚……呃………………!”洛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就連聲音都有些磕磕絆絆,又痛苦又爽快地哭叫著,蔡重華并沒有繼續(xù)用力,而是松開手,看著十分有彈性的小肉蒂再跳起來:“這樣可以嗎?”
“嗚嗚嗚行……”洛竹捂住臉,還在說謝謝。
真的很濕,都快按不住了,洛竹渾身上下都在淌水,明明是非常淫亂的場景,蔡重華卻感悟到一種莫名而來的神圣氣氛,他按照洛竹的說法繼續(xù)動著手指,撐開肉瓣,看著不停張開又啃咬的洞口,把握著褻玩和幫忙的度。
“可以插進(jìn)去手指嗎?”詢問當(dāng)事人會省一大半力氣。
“嗯嗯……”洛竹狼狽不堪地點(diǎn)頭,甚至還沒有意識地抬起腰,方便蔡重華的入侵。
蔡重華又忍不出抽氣了,他額前的頭發(fā)全部被冷汗浸濕,太陽穴青筋暴起,白皙的臉頰緋紅,看起來像是要爆了。
但是,還是要盡職盡責(zé)。
先是一根手指,發(fā)現(xiàn)小竹可以輕松吃進(jìn)去,甚至還欣欣向榮地吮吸最后就又加了一根,真的是擴(kuò)張嗎?感覺直接把性器插進(jìn)去也完全沒問題,講究效率來說,是不是應(yīng)該速戰(zhàn)速決啊?
手指飛快撐開穴肉,上下翻動,帶著透明的水液飛濺出來,洛竹叫的聲音更大了,不過房間又很好的隔音性,可是即便如此蔡重華還是感覺她直接是對著自己的大腦叫的。所以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真是失態(tài),還好唯一能看到這副面孔的洛竹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
……真的能說“還好”嗎?是否會有落井下石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