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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手筆的送幾個朋友房子。但其甜知道,送房子只是委婉的表達方知想跟這些朋友一直待在一起的心。
其甜不喜歡雷雨天氣,轟隆隆的雷聲吵得人睡不著覺。今年剛進入盛夏的的第一個雷暴天氣的晚上,方知像講故事一樣告訴其甜他小時候的事情哄其甜睡覺。
方知爺爺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大姐,方知的爸爸是老幺,中間還有一個哥哥,那戰(zhàn)爭年頭到處都缺糧少食的,山里也難以幸免。方知的奶奶和二伯父活活被餓死,只剩方爺爺帶著方知的姑媽和方知的爹。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拉拔大,成了家,方知的姑媽卻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再也沒回來過,方爺爺也越來越少提到這個女兒。
方知的爸爸是個典型的山里漢子,只知道扛著鋤頭往地里使勁兒。方知的媽媽卻是個不安現(xiàn)狀的女人,總以為自己能憑著那張好看的臉過上更好的生活,在方知三歲的時候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要說方知他爸,也是個情深的種,方知的媽媽跑了之后他爸就拋下方爺爺和方知去找那個無情的女人了,從此再也沒回來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方家一家子人就只剩下一老一小的兩個爺們兒,方爺爺不許方知找他爸,說心里只有情愛不顧親人的人找回來也沒用。
從小到大,方知能記得對他好的人鳳毛麟角,除了他爺爺,就只有借過錢給他們家的劉家。大學期間方知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受過多少白眼和鄙視,他自己數(shù)不過來,但也沒什么,因為那些瞧不起人的眼光他早就看慣了。直到后來遇見了荊可他們,毫無保留的陪方知一起奮斗,陪著方知從公司幾個人到十幾個人,再到幾十個人,最后數(shù)百人。
從陰暗的地下室一路搬到現(xiàn)在城市中心地帶的寫字樓,荊可他們是和方知一樣見證了公司發(fā)展的人,期間公司好幾輪的融資,最后上市,他們都在。
那是方知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真心相待。然后他遇見了其甜,這個從小眾星拱月的妖孽,從來不缺人對他好,從小收到的寵愛足以溺死缺愛的方知。這個滿帶著愛的人全力以赴的對他好,愛著他,所以盡管他是男的,方知還是動心了。
這群人對方知來說可以算朋友,但其實是親人。因為他們是除了方爺爺外,會真正對方知好的人。所以方知想跟這群朋友在一起是毋庸置疑的。
“土豪,你讓我抱大腿吧。”其甜夸張的在沙發(fā)上蠕動。
“你想抱哪兒就抱哪兒。”方知看著他。明明就是亂七八糟的扭動,方知卻像是看電影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那你能包養(yǎng)我嗎?”
方知爽快的回答:“你開價吧,要多少才肯讓我包。”
其甜眼珠一轉(zhuǎn):“我用多少你給多少。”
“行,現(xiàn)在履行一下被包養(yǎng)的義務吧?”方知往其甜衣服里摸去。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其甜明顯就是想搞事情結(jié)果把自己搞進去的那種,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第二天其甜向黃芪控訴方知昨晚慘無人道的‘履行義務’時,黃芪這樣評價其甜的行為,你自己要找日,方知那樣做有什么錯呢?
“所以我是沾你的光,免費收了一棟房子?”甜點店里,黃芪端著手里的咖啡杯搖晃著,跟搖紅酒似的,其甜很不屑的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什么叫沾我的光,我說得清清楚楚明明敗筆啊,是我送的,是我送的,你不要跟著劉柳那個大肚子一孕傻三年行嗎!”其甜裝得怏怏不樂的看著黃芪。
“可是不是方知的錢嗎?”
“那我不管,他說了是我的名字買的那塊兒地。所以是我送你的。”
“弟弟嫁得好,我也不愁吃穿了。”
“對,我一人得道,你們雞犬升天。”
“你是不是欠揍?”
“你揍我我以后就偷偷掰彎你兒子。”
黃芪丟給其甜一記冷冷的眼刀:“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家小美人真的是愛屋及烏啊。”
其甜端起自己的可可喝了一口:“不是因為我,他是真把你當朋友才這樣做的,可可他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