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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有了啊?”
黃芪只剩下點頭了,其甜這個豬隊友就不能好好鋪墊一下再說嗎……
黃老讓劉柳去一邊兒待著,然后開始大展拳腳的揍兩個人,邊揍邊罵:“你們兩個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互相包庇!互相包庇,我讓你們互相包庇!”
棍子咣咣的揮在兩人身上:“孽障!我是怎么教你們兩個兔崽子的,什么叫尊重女性!什么叫尊重人權!都學到哪里去了?”
其甜痛得瞎嚷嚷:“你這個老古板,人家小兩口你情我愿的,你管那么多干啥!七七又沒有始亂終棄!是要結婚的,要結婚的,啊!”
黃老終于在其甜的嚷嚷聲中停了下來問:“什么時候結?”
黃芪趕緊揪著他爹的棍子回:“這不是回來和你商量了嗎,你倒好,二話不說就開揍!”
挨了一頓揍之后,總算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討兩人的婚事了。黃教授對于自己就快要當爺爺還是很開心的。
先是要回劉柳老家和劉柳的爹媽一起決定婚禮是不是兩邊都要辦,然后彩禮,看新房,拍婚紗照,擬邀賓客名單,婚宴……一堆要做的。
過了兩天,黃其兩家人加上方知劉柳一同趕往劉柳也就是方知的老家。就像其甜他媽一直以為其甜和黃芪是一對一樣,劉柳的爹媽一直以為自家女兒會嫁給方知,沒想到找了別人做男朋友,但總的來說兩位老人對黃芪還是很滿意,儀表堂堂,爹還是知名學者,棒。
因為劉柳懷孕了,一定要在顯肚子之前完成婚宴,所以婚期正式定在兩個月后的七夕前一天。本來劉柳追求浪漫要七夕出嫁的,可是方爺爺說七夕黃歷不好,忌嫁娶,硬是把婚期給提前了一天。
晚上劉柳和他媽睡一間屋子,其甜一群人都住到了方知老房子旁邊的那棟小別墅里。
劉柳她媽問劉柳:“柳條兒,你跟媽說,小知和你小叔子是怎么回事(劉媽以為其甜和黃芪是親兄弟。)”
劉柳閃躲的回答:“什么怎么回事兒?”
“我之前看新聞說他和小知是一對!我都沒敢跟小知爺爺說。”
劉柳安撫她媽只是公司的宣傳手段罷了,千萬別多嘴告訴方爺爺。第二天劉柳就找到方知其甜兩人讓他們在別人告訴方爺爺之前處理好他們自己的事。
方爺爺不像其甜的父母,不管是對待新事物還是異事物都能持之以尊重和包容接納的態度。方爺爺一輩子生活在寧山,在他的觀念里,男人就是要娶女人的,男人就是應該喜歡女人的。成家、立業、生子,這難道不是一個男人一輩子必須要做的事嗎?
他絕對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男的會喜歡另一個男的。不能理解這些都沒關系,最關鍵的問題是,現在方爺爺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如以往,冠心病、高血壓之類的老人病得了個齊全。距離其甜上次見到老人家,方爺爺已經進了三次醫院。方知要把他接到川州,方爺爺還是以前那套說辭,不愿意離開這座大山。方知只好請了護工看著,以防發病的時候沒人在身邊。
這樣的狀況,方知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跟方爺爺說。本來打算就這么一直拖著,不告訴老人家,讓他安度晚年的。但現在既然劉柳的媽媽都注意到了那些新聞,難道不會有別的人不會看到嗎?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像劉媽媽一樣善良,考慮老人家的身體狀況裝作不知道的。
七月炎熱的大半夜,房間里十六度的空調,讓其甜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方知大夏天的被冷得手腳冰涼爬起來在房間里到處找空調遙控器:“你快點兒啊,把溫度調上去,要不你就把被子分我一半……”
其甜睡眼朦朧的看著方知:“你別找了,下午的被我不小心掉樓下了。”
方知一點一點的擠進其甜被窩用冰涼的身體摟著他:“你哪天不作妖,我哪天就不折騰你了。”
從方知老家回來以后,其甜是每天都給方知搞點事情出來,像今天這種丟空調遙控器真的是小事。前天,就在前天,這人領了一群和方其其長得一模一樣的兔子到公司,二十多只兔子鬧得整個公司雞犬不寧不說,最后還分不清哪只是方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