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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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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咯~明天還有哦~[狗頭]
以后的謝相:嘴里有活,手里也有活?
小葉:……你……你先別摘我腰帶!
[黃心][狗頭]
第7章
“我幫你上藥吧。”
謝聽瀾說完后,葉芮馬上擺手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
“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說完,葉芮就從柜子里拿出今日買的藥,坐到桌邊背對著謝聽瀾,迅速地拉下了自己的領口。右肩上有豎直的擦傷,又紅又紫的,看著便疼。
葉芮把藥倒在掌心,然后隨意擦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藥膏沾到火熱的傷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又讓葉芮的臉擰成了一團。葉芮的肩膀縮了縮,然后又艱難地舒展開來,喉間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看來近幾日都沒有辦法再擔水了。
謝聽瀾一直都看著,看著她肩胛骨處動了動,就像一個即將展翅的翅膀一樣,不禁有些出神。上完藥后,葉芮很快就拉上了衣衫,就這么隨意的處理了一下,謝聽瀾心想:這跟處理自己的傷口完全是兩回事。
謝聽瀾都沒有發現自己一直注意著葉芮,等到葉芮把衣衫整理好,她才發現葉芮的小簍子里有一株葉子呈朱紅色,狀如翅膀的火雀草。
她眼神不禁一亮,沒想到毓山中居然會有火雀草,而且葉芮還把它摘了回來。
“我先去做飯,今天有些晚了。”
葉芮邊走出去,邊動自己的肩膀,看起來還是很不舒服。
接下來幾天,謝聽瀾都沒有提起自己要沐浴的事,葉芮恢復能力也強,很快就好了。兩人又相處了幾日,雖然謝聽瀾的身份依舊神秘,但葉芮也沒有興趣知道,相處起來反倒輕松,沒有什么隔閡。
謝聽瀾生在貴族,自小就規矩慣了,后來入宮做文書女史,更是步步為營至今,從沒有像這幾日這般可以不必思慮那么多。她一直在觀察葉芮,這個人偶爾行徑古怪,有時候沉默不語可臉上的表情卻換了又換,言行不似獵戶,思想更不像獵戶。
她看起來是不會武功的,但體質不錯,很有潛力習武。
謝聽瀾發現葉芮骨子里就不是個安分的人,像一匹不易馴服的野馬,對世俗禮教都不屑一顧,這還是她從葉芮說話間聽出來的。
葉芮每次從市集回來,總會帶來一些有趣的事跟她分享。比如有個男人當街罵她的妻子,說女人就該三從四德,葉芮忍不住教訓了他一番,還把謝聽瀾的名字搬了出來,那男人馬上就怕了。
再比如私塾內能夠上學的娘子都是世家貴族的千金,葉芮便覺得朝廷不作為,忽略了女子教育的重要性。她還說教育可改變命運并非戲言,認知決定人生高度這句話任何時候都適用。
這番話從一個居于深山的獵戶說出來,謝聽瀾怎么聽怎么覺得怪異,可當她義憤填膺地說這些事的時候,謝聽瀾能看出來她心底的那團火。
一團想要把這世俗禮教枷鎖都燒毀的火焰。
她藏在心底的野性還不止于此,葉芮分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簡單,可在言行上也沒有卑躬屈膝,該說什么便說什么,該做什么便做什么,卻又不至于蠻橫無理,一切都拿捏得剛好。
今日,葉芮坐在桌前練字,這段時間她已經學了好多好多的字,但是謝聽瀾始終不愿意教她那幾本書的書名是什么,這讓她好奇得心癢癢的。
謝聽瀾的腿和鎖骨的傷又好了不少,這種恢復速度葉芮是驚訝的,最后她只能歸功于自己照顧得好,好吃好住的伺候著,所以她多用些銀子去買紙墨不過分吧?
今天,葉芮寫的是昨日謝聽瀾教她的幾個字——‘人生如棋,局局如新。’
謝聽瀾坐在另一角在看書,抬眼見葉芮寫得眉頭直皺,便往葉芮寫的字瞧了一眼。她正要開口提點,可是那個筆畫讓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應該要怎么表達才好。
她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避開了左腿的傷勢,慢悠悠一瘸一拐地來到了葉芮的身后。在葉芮感覺到身后卷來一陣冷香時,她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謝聽瀾微微彎身,身軀從后覆上,右手覆在葉芮的握筆的手背上,中指和拇指微微用力,把謝聽瀾的手握在掌心里:“這里該是這樣的。”
謝聽瀾鎖骨有傷,彎腰的弧度無法太大,可葉芮還是感覺到吐息隱約地落在了她的耳際,如撩人又惱人的春風。
謝聽瀾抓住葉芮的手,青蔥般的玉手溫柔地帶領著葉芮一筆一劃地勾勒著,此時此刻的謝聽瀾,像是褪去了所有銳利,就像一抹輕紗輕巧地懷抱著葉芮。
“這樣就好多了。”
或許是她的字太像自己,又或許認為葉芮骨子里那透出來的野性和通透,謝聽瀾生起了想要培養她的念頭。
一筆一劃,一勾一撇,都不吝嗇于教導。
葉芮的手有些僵,甚至有些麻,她看著眼前的字變得朦朦朧朧的,好像在動,一筆一劃都像翅膀一樣即將要展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