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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芮抓緊機會,坐到謝聽瀾身邊,問道:“那聆潮姑娘是不是也青睞我了?”
葉芮還攤開雙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衣裳,然而謝聽瀾卻是一眼沒看,只專心地寫著字,像個心無旁騖的文人雅士。
“只剩嘴里有活的小慫貨,我青睞什么?”
葉芮的笑容僵在嘴邊,心里暗忖此人罵得好臟,而且還被她舉一反三地學會了‘慫’這個用法,真是得不償失。
“你也不看看我為你做了那么多,居然說我只剩嘴里有活?”
葉芮作狀生氣,叉著腰道:“我嘴里有活,手里也有活的!”
“哦?”
謝聽瀾扭頭看向葉芮,目光落在葉芮的插腰的手指上,指袒下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葉芮見謝聽瀾目光灼灼,心中有些莫名的綺念,正要縮起自己的手指時,謝聽瀾卻施施然地移開了目光,繼續寫字,剛才‘哦’的那一聲在這沉默中變得意味深長,讓葉芮更加忐忑了起來。
這啥意思?應該沒別的意思吧?
葉芮的指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衣物,抹去掌心在剛才幾息間沁出的汗水。
“我去做飯。”
葉芮的臉莫名有些發熱,借著做飯的由頭出去吹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怎么可以三言兩語就被那個女人撩得波瀾萬丈?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做好飯,葉芮與謝聽瀾同吃,她給謝聽瀾熬了雞湯,做了簡單的蔬菜炒肉,煎了兩顆蛋,對葉芮這種獵戶來說,這可是過年都未必吃得上的大餐。
這還托賴于謝聽瀾的錢。
兩人吃飯的時候習慣了不說話的,不過今日葉芮有些興致,便問:“你知道謝聽瀾嗎?”
謝聽瀾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垂著的美眸驟冷,她勾唇笑道:“知道,你為何問起她?”
“今天在市集里聽見有人說她,好像大家嘴邊都掛著她的名字,好奇。”
葉芮抬眼看向謝聽瀾,正巧碰上謝聽瀾波瀾不驚的目光,她問:“大家有說她的好,也有壞的,你呢,你覺得她是好是壞?”
謝聽瀾扯了扯嘴角,在葉芮清澈的目光下開口:“她很可怕。”
“啊?”
“一支狼毫奪百命,朝中一言人心寒,如何不可怕?世人是該怕她的。”
謝聽瀾說完,繼續吃飯,短短一句話就把朝堂的風云詭譎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反正我又不干壞事,也不會遇到她,干嘛要怕?”
葉芮聳了聳肩,對謝聽瀾所說不置可否,繼續低頭吃飯。本來還想跟謝聽瀾展開聊聊,可是看起來謝聽瀾也不想多說話,她也不說了。
午飯過后,葉芮就出門去采藥了,她還惦記著那十點敏捷度,雖然不知道以后有什么用,但攢著總歸是好事。
“不會遇到么?”
謝聽瀾嘀咕了一句,回到了床上后又順手拿起床邊的書,入眼還是那些淫.詞艷句,可她看的好像又不是里頭的文字。
出神許久,謝聽瀾才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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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芮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大概是摔了一跤,衣服沒有破,倒是脖子上和手掌擦破了,一臉不忿的,看起來像是受了什么氣。
葉芮:【我就說那條路不能走,你看你導航給我導的都是什么!】
胡圖:【對不起嘛,你也知道導航有時候也會出錯。】
葉芮:【我還差點掉到野豬糞上,還好我閃得快,這是新衣服,新衣服!】
胡圖:【對不起啦,但我們好歹也採到了一株火雀草啊!】
葉芮:【是我摘的,我摘的!】
本來肩膀就痛,剛才那樣摔一摔就更痛了,她真服了自己的系統,連路都帶錯!
“你是不是忘了上藥?”
見葉芮捂住肩膀皺巴這一臉回來,謝聽瀾眉間也不禁輕蹙了起來。葉芮正在倒茶,被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幾息才坐下來:“給忘了。”
“我幫你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