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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無奈地開口:“是你和伊之助之前的聲音太大了。”
我同樣淡定地點頭:“沒錯,是比賽不好看嗎?其他的可以回去再討論。”
哥哥的傳球比第一次比賽時進步了不少呢。
善逸唇角一抽:“剛開始我就想問了,他有上場嗎?”
他話音一落,就見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就是15號啊,那么顯眼的數字,他還是賽場上唯一一個藍色頭發,這你都沒看到?”
善逸:???
哪里顯眼了?
而且,把這種存在感用在籃球上是認真的嗎?去當魔術師才更合理吧!
我對他搖了搖頭:“喜歡打籃球,總比喜歡吃人好多了。”
善逸:“……”
這二者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我云淡風輕道:“總之,只要我哥不要某天突然說出「紗代,我不做人了」這類話,我都會全力支持他追逐夢想的?!?
善逸情不自禁地抖了兩下。
真可怕,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不管遇到什么,心聲都沒有劇烈變化過,顯然是沉穩過頭了……
善逸:“你要是生在大正時代,又有呼吸法加持,說不定能單刷上弦之貳?!?
我看了眼他,平淡道:“你想得太簡單了?!?
又不是繼國緣一轉世,還單刷上弦之貳?
我要是有這武力值,那在十四歲那年,第一次發現我哥不做人時,我就會直接一刀捅過去。
哥哥總覺得別人是笨蛋。
他跟我說父親是笨蛋,母親是笨蛋,外面的人類是笨蛋,教內的信徒也是笨蛋……
但他從沒說過我是笨蛋。
即便幼時的我趁他睡著拔他頭發,他也只是在醒來后笑著看我:“你想驗證什么,紗代?”
看,我們都不是笨蛋。
一些事不必說出口便可心知肚明。
再比如分別的前一晚,我趴在院子里的石頭上,他站在半臂距離外,輕笑一聲將扇子貼在我臉上,問我七八月份更熱的時候要怎么辦。
我離家出走的事,他真的未曾察覺嗎?
他若真什么都不知道,為何出現的時機正好,能在影鬼之前將我吃掉?
他若真什么都不知道,為何要求我去他房間,當著我面將人殺掉后,說上一句:“稍微想想都知道,即使被我吃掉,也改變不了什么,死也死得毫無意義?!?
我聽明白了。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在極樂教待下去,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驗證我的猜想才是正確且有意義的。
縱使沒有呼吸法,我也能在我擅長的領域贏他一次。
這就足夠了。
至于討伐上弦之貳,鬼殺隊中自有能人異士可以做到。
我為什么要去做我并不擅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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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
沉默不語的黑子哲也突然出聲:“青峰同學,帝光最近有新入職的老師?”
青峰大輝姿態閑適地坐在長椅上,聽到后指尖輕敲了幾下水瓶:“這方面我不清楚,忽然問這個做什么?”
黑子淡淡收回視線:“沒什么?!?
或許……是他想多了。
“有的?!?
黑子順著聲音看過去:“赤司同學?”
赤司逆著窗外的暗光站起身,慢條斯理道:“似乎是下屆新生的班主任,你已經見過了嗎?”
黑子垂著眸子:“是的。”
赤司不著痕跡地觀察他的神色,頓了頓道:“一些有才能的人,會在不知不知覺間,顯露出其特有的氣質,你如果見過,就應該清楚——”
“那不是簡單人物。”
黑子怔了下:“這樣的人,為什么會來帝光當一名普通老師?”
赤司系好領帶后不緊不慢道:“誰知道呢?具體緣由,只有本人清楚吧。”
他也只是在偶然的情況下看到那人從校長室出來。
黑子沉默了幾秒后,低低應了一句:“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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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外。
有人抬眸似笑非笑地回看了眼,輕飄飄道:“這一世竟然和鬼殺隊的劍士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