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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昨晚喝醉了,她送我回來說辭快和錢慕云一樣了。
但人家錢慕云那是正牌女朋友啊,你這是什么?裴心雨心里腹誹。嗯,也不是完全沒關系,起碼兩人在喀什有過一夜。
不是前幾天提起來還罵著的嗎?扭腰、擺臀、挑眉毛、不分輕重調戲人、不知廉恥......這些詞還歷歷在耳啊。
柳姑然唉了一聲,在閨蜜面前也放開了:那不是覺得她見人都撩,連你都不放過么,煩她。
裴心雨彎腰撿盤子碎片:怎么,現在又不煩她了?
她解釋了,上次撞車不是故意調戲你,要微信也是想給游嘉樹要。柳姑然說著也開始收拾散落在沙發旁的零零碎碎。
這,這不會是你們的作案現場吧?裴心雨看她收拾的動作一下聯想到了昨晚倆人的經過,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抱在一起,躺倒在沙發上,匆忙甩掉外套后,親吻糾纏.......想著想著自己先臉紅了,捏著陶瓷碎片,脖頸僵硬。
.......柳姑然沒有回答,低頭撿靠枕、紙巾盒,臉頰緋紅,默認了。
我得走了,這,這......裴心雨感覺空氣中還殘存有昨晚的味道,黏膩中似乎還帶著體香,尷尬。
干嗎去呀,不是說做了牛肉餅么?柳姑然收拾完戰場,開始撿餅,牛肉餅看著做得很不錯,酥脆噴香。
掉地上了,別吃了。去我家吧,還有三四張呢,還有豆漿,正好在我那吃。這空氣中的味道,裴心雨越呼吸越不自在。
倆人并肩走出電梯,裴心雨正要輸開門密碼,隔壁門咣當打開了。金姊歸被扔了出來,對,是扔,人被摔了一個趔趄。
隨之扔出來的是外套和圍巾。
慕云,慕云。扶著墻站穩身體,金姊歸一手抱著外套和圍巾,一手敲門,沒人應她。
從紅棕色木門上移開視線,金姊歸回頭看看,臉窘不好意思,往耳朵攏攏頭發,咳了一聲,堆上笑容:心雨姐。
她這一聲心雨姐把裴心雨叫愣了。心雨姐?這是從哪里論的?想想游嘉樹,比自己小兩個月,金姊歸是她雙胞胎妹妹,那應該是從這里論的,便沒有反駁。
要去我家坐坐么?一句心雨姐把裴心雨收買了。
不,不,不用了。金姊歸穿好外套,撩出頭發,整理整理,掀電梯按鈕,像又想到什么,側頭,心雨姐,昨天我姐出差回來了。嘴巴又甜又有眼色。
哦,我知道,見到了。裴心雨聲音溫柔。
見到了,你又去接機了?金姊歸詫異,她并沒有告訴錢慕云航班號啊。
沒有,她過來了。
裴心雨這句話一說完,不僅金姊歸睜大了眼睛,柳姑然的眼睛也睜圓了。
電梯門打開,金姊歸望望電梯廂,沒有進去:心雨姐,我方便加下你微信么?
一口一個姐,誰能拒絕啊。
哎呀,這個金子的嘴巴是真甜呀,怪不得老錢那么上頭。
哎,你那個樹,昨晚見到了,那今天早上才走?柳姑然碎碎說著跨進房間。
一進門,柳姑然的眼睛就直往主臥瞟。
裴心雨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拍打她:說什么呢,你以為都像你呀。
像我怎么了?我這叫隨性所欲,愛自己。我們女人呀,就是要滿足自己。柳姑然抱臂巡視一圈臥室,綠色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同色被子整齊疊在一側,垃圾桶里干干凈凈,空氣清新,并沒有異常。聳聳肩走出來,立定在客廳,使勁嗅了嗅,瞅向廚房,你又熬中藥了?
嗯,坐吧,我給你把豆漿再溫下。裴心雨說著走向廚房。
柳姑然抱著手臂跟進去,靠在門框上,看著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蒸汽的中藥砂鍋,搖頭:雨,你就是太拘著了,不能老壓抑自己,知道嗎?!光喝中藥沒用,你得釋放。
怎么釋放???裴心雨彎腰插上豆漿機電源,模式調成加溫,隨口接道。
柳姑然邪笑著湊近裴心雨:把游嘉樹放進來,在臥室里滾一個星期,保管你性冷淡就好了。
你說什么呢!裴心雨一聽滿臉通紅,幾乎打翻正在清洗的玻璃杯,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