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還沒有睡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亂思考著,一整夜裴心雨都睡得不安穩,清晨七點就醒了。她躺不下去,只得起身打掃衛生,擦書柜、擦茶幾、擦餐桌、擦玻璃、拖地、澆花。收拾到窗明幾凈一塵不染后又晃進廚房,開始揉面做牛肉餅。
等反應過來時,盤子里已經壘了七八張金黃焦脆的牛肉餅了,皮薄餡足,香味撲鼻。
閉上眼睛嘆氣,甩甩腦袋,裴心雨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完早餐,看看高高疊在一起的牛肉餅,再看看鐘表,已經九點多了。瞅瞅房門,端起盤子起身出門。
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了兩遍,錢慕云才探出腦袋,穿著粉色絲綢睡袍,臉有些紅:心雨啊,什么事?她沒有完全打開房門。
那,牛肉餅,剛烙的,給你送兩張。裴心雨心思混亂,沒有注意到錢慕云的神色。
哦,謝謝。錢慕云掖了掖散亂的頭發,接過牛肉餅。
倆姐妹對望一眼,都沒有動。裴心雨是想找好朋友分享她昨晚的心路歷程的,她心情激蕩地厲害。但此時錢慕云就堵在門口,似乎絲毫沒有讓她進去的樣子。
裴心雨正困惑呢,透過開著的門縫看到一個女人端著水杯從客廳里穿行進臥室,只穿著襯衣,露著大白腿。
望著那個晃悠著走過似乎還沒睡醒的人,裴心雨瞪大了眼睛,一下明白了。
錢慕云注意到她的表情,回頭看了一眼,臉紅到脖頸:那個,昨晚金子送我回來太晚了,留在這了......要不,你進來坐?
不,不,不,我回去了。這樣的時刻,兩個人剛和好,怎么能進去坐。裴心雨拒絕完忙逃到自己屋內。想想好朋友那個囧態,不禁笑了。想到金子,便又想到了金子的姐姐,那個害自己一夜沒睡好的人。不行,自己的這個瓜自己吃不下,她想找人爆。又用盤子盛了兩張餅,按電梯下樓去尋柳姑然。
柳姑然閑人一個,找她分享。
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了三四遍,柳姑然才打開門,大紅色睡袍,頭發凌亂,睡眼惺忪,像錢慕云一樣,腦袋探出房門:心雨啊,什么事?
裴心雨眨眨眼睛,好熟悉的姿勢和問話,腦海不過一閃,就略過了這些。
沒事就不能來啊。裴心雨撞開她端著盤子進了屋內。錢慕云那里不適合進去,柳姑然這個大光棍條子家,還不能進么。
那個,那個,心雨,你坐這。柳姑然忙跟了過來,拉開餐桌旁的椅子。
今天怎么了,這么客氣,還招待我?裴心雨沒有理她,徑直走向沙發。沙發區一片混亂,兩塊座墊搭在沙發邊緣,搖搖欲墜。外套、靠枕和毛絨娃娃們躺在地上,凌亂堆疊。茶幾上的抽紙盒和書籍也被打翻在地,抽紙盒的蓋子摔在一邊。
沒有下腳的空。
你這.......怎么了?喝醉了還是家里招賊了?裴心雨看著沙發區的一片狼藉皺著眉頭問。
柳姑然似乎覺得熱,她抹下額頭:就,昨晚在酒吧......喝醉了......
喝醉耍酒瘋?
......
瞧你,我來給你收拾收拾。你先去洗漱下,然后來吃牛肉餅。當當當,看,我做的牛肉餅,香不香?饞不饞?裴心雨托起盤子,打開玻璃罩,兩張金黃噴香的牛肉餅疊在一起。
我......柳姑然話還沒說完。
吱,臥室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大波□□人段箏。咖色毛呢長裙,大紅色低領毛衣,淡定地看了一眼客廳里的倆人,低頭整理毛衣下擺,扭著走過來。擦過裴心雨,撿起沙發旁的外套,一甩就套在了身上。雙手往脖頸后一背,一頭褐色的波浪長發甩了出來,幾乎甩到裴心雨臉上。
性感濃郁的玫瑰香水味鉆入鼻孔,裴心雨不自覺閉眼憋氣挺直后背。
柳姑然張嘴吸口氣,臉紅到脖頸。真是夠妖精的,她心里罵。
經過柳姑然時段箏胳膊肘輕碰她一下,低頭說了句:走了。扭到玄關處彎腰穿高跟鞋,屁股翹在那,豐滿性感,看得裴心雨趕忙錯開眼神。
妖精。幾乎要罵出口了。
握著大門把手,妖精回頭又刮了柳姑然一眼,拉開門扭了出去。
咣,防盜門關上一聲響。
啪嗒,裴心雨一個心神不穩,手里的白色陶瓷骨盤掉到地板上,碎成三四瓣,兩張牛肉餅摔出了肉餡。
第27章 床上治呀!
愣了許久,直到空氣中的玫瑰香水味飄散干凈,裴心雨才回過神。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么?柳姑然這里比錢慕云那還不宜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