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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聽見這話的人,不禁心中腹誹:何耀祖是不是腦子有病,敢讓裴正給他交代?
聽這話裴正只覺好笑,從來只有別人給他交代,還沒有自己給別人交代的。
他抽了口煙,然后在何光曜的目光下又一次摁滅在真皮沙發(fā)上,微微挑眉道:“何耀祖,你也想尿褲子?”
何光曜話語一頓,下意識伸手捂住褲襠,不知死活道:“裴正,這是我的場。”
“嗯。”裴正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聲,沙發(fā)后是一整片隔音玻璃,望下去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見一樓,包括大門。
“那就給我一個交代!”何光曜囂張道。
裴正沒搭理,突然轉(zhuǎn)言問道:“何耀祖,你跟周凈熟嗎?”
莫名其妙被提問,何光曜怔了一下,不耐煩道:“還行。”
裴正點了點頭,看向其他人,又問了一遍:“你們呢?熟嗎?”
眾人紛紛點頭又搖頭,表示:“還可以。”
裴正還是點頭,自顧自地說:“那就能跑的早點跑吧。”
他起身,繞過沙發(fā),站在那面玻璃前,視線往門口看去。
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闖了進(jìn)來,在兩邊站開,讓出道路,一張比記憶里成熟許多的臉出現(xiàn)在他眼里。
周凈披著一件大衣,躲在他身后,手指緊緊抓著哥哥的襯衣袖子。
視線觸及他們身后的人,裴正瞳孔微縮,盯著那道黑色身影,冷笑一聲。
恐同還不避嫌,剛回國就跟曾經(jīng)喜歡自己的男人走在一起,真他爹惡心。
突然那道身影抬頭,目光精準(zhǔn)投了過來,與裴正的視線相撞,表情冰冷。
“我聽說周凈很喜歡告狀。”裴正鎮(zhèn)定地轉(zhuǎn)過身,手卻不自然地收進(jìn)西褲口袋里,“他哥周凜也是個護(hù)弟狂魔。”
一樓的人很快被控制,何光曜也意識到不妙,慌了神。包間其他人連忙起身往外走,都說和自己沒關(guān)系。
不過他們都走不了,包間門一拉開,門口堵滿了黑衣壯漢,“請”他們坐回位置。
隨后讓開路,周凜牽著弟弟周凈走了進(jìn)來,身后是裴褚。
兩兄弟站在一起,看起來更像了,裴正目光越過他們落在裴褚身上。
而裴褚的目光也同樣落在他身上,眸子沉得發(fā)寒。
周凜站在包間中央,目光凜冽,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在裴正身上多停留了兩秒,轉(zhuǎn)向何光曜。
“你就是這個場子的主人,何小公子?”周凜語氣低沉,聽不出喜怒。
何光曜人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真的站在地位明顯高于他的人眼前,還是本能地軟了腿,說話的聲音結(jié)巴起來。
“是、是我。”他底氣不足地應(yīng)道,腳步往后一退,差點撞到裴正。
裴正伸手幫他撐了一把,安撫道:“別怕,這場子是你的。”
繞過何光曜,裴正在沙發(fā)坐下,摸了摸膝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周凜扭頭溫聲詢問弟弟:“是誰弄濕了你的衣服,跟哥哥說。”
周凈抬起頭,抓著襯衣的手指松開,抬手顫巍的指向裴正。
裴正一臉無辜,也抬手指向自己,“我?”
第17章懲罰
周凜臉色微變,看向裴褚,目光復(fù)雜。
裴褚懂他意思,輕輕搖頭,表示不用顧及他,然后貼心地問:“需要我?guī)兔幔俊?
裴正對周凜而言是個不好搞定的麻煩,聽他這樣說自然同意,溫聲道:“他是你侄子,你管教也好過我。”
裴褚不置可否,找了個位置坐下。
裴正則翻了個白眼,放下手,一臉不屑。
解決了讓他為難的人,周凜看向其余的人目光冷了幾分,“各位少爺,本人不愛說廢話,也不喜欺人,唯獨十分愛護(hù)弟弟,你們既然欺負(fù)他,那就是在觸碰他哥哥的底線,我諒你們初犯,不為難你們,會通知各位家長,親自給周某一個交代,現(xiàn)在都回家吧。”
話落,那群黑衣便開始趕人,最后只剩幾人在場,何光曜也想走,但被攔了下來。
周凜看向他,一步步走近:“是你最先嘲笑我弟弟尿褲子?對他說污言穢語?”
“我我...我。”何光曜已經(jīng)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腳步往后退,一不小心絆倒桌角,摔坐在地上。
眼見周凜越來越近,他心急之下,又拿出目中無人的囂張姿態(tài),對他威脅道:“我勸你最好別動我!我爸要是知道你現(xiàn)在為難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看戲的裴正聽見這話,沒忍住笑出聲。
這一聲笑很突兀,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裴正尷尬輕咳一聲,連說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