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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正眨了眨眼,毫無脾氣,雙手奉上自己的筆記,“嗻”
等許逸開始抄錄,他再翻個白眼送他當(dāng)贈品。
放學(xué)后,裴正約他一起去ag喝酒,收拾東西的間隙,一抬頭,許逸已經(jīng)沒影了。
裴正眉梢挑了挑,輕聲罵了句“重色輕友的玩意!”
出校門,坐上專車,裴正先回了一趟獨住的別墅,倒在床上準備睡一覺再去ag。
剛要合眼,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鈴聲。
裴正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掏出褲子里的手機,摁掉電源鍵,重新閉上眼。
手機安靜了一會,在裴正快進入睡眠的時候,又一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裴正更煩了,快速按掉電源鍵,眼睛都睜不開,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又過了一會,鈴聲又響,裴正真的被吵醒,不僅煩也暴躁了,翻身坐起來,抓過手機看來電人。
心想如果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就死定了。
看到屏幕上的“老宅管家”幾個字,裴正絕望地閉了閉眼,這通電話打來就表示一月一次的家宴又來了。
家宴是裴家一直以來的習(xí)慣,除非不在國內(nèi),否則哪怕人殘了廢了也得準時參加的大型家庭聚會。
每個月都有,煩得要死,不說看到旁支親戚的臉,光看直系叔叔的臉就夠夠了。
老爺子膝下有三子,長子裴冥早年犯了錯,被貶到子公司,不許參加家宴。
次子是裴正的父親,英年早逝,第三子裴褚,是收養(yǎng)好友的孩子,曾經(jīng)的裴家繼承人,裴正名義上的小叔叔。
不過已經(jīng)很多年沒回國了,一直在處理海外生意,在家族集團掛了個總裁的位置。
看似沒有實權(quán),實則集團內(nèi)所有有實權(quán)的老總董事都站在他那邊。
裴正成年那天,就擔(dān)任了集團的副總,處理一些小合作以歷練,到現(xiàn)在也有一年多了,位置始終不變。
雖然裴正是未來的繼承人,但他這位小叔叔是曾經(jīng)的繼承人,對他而言始終是心頭大患。
如果他什么都不要,跑到國外當(dāng)醫(yī)生,不插手集團的事務(wù),裴正自然不擔(dān)心。
可他這位小叔叔人在國外,卻偏偏什么事都要插一手,不知道絆了他多少次腳,搶了他多少功勞,跟他實在是不對付,完全不能讓人放心。
不過那位小叔叔已經(jīng)十年沒參加家宴了,所謂直系也就他一個人,沒什么好見的。
裴正只是懶得回去見一家子人的虛偽面具,表面是關(guān)心小輩的長輩,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陰招想要小輩的命。
“全是一群老狐貍精?!迸嵴а赖?,指腹在屏幕上一滑,接了電話。
“少爺,老爺讓您今晚準時參加家宴。”
裴正不耐煩道:“知道了?!?
不等對方回應(yīng),就把電話掛了,從口袋里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上一根煩躁地抽了起來。
坐著想了好一會,他還是決定先去一趟ag,晚上參加完家宴還不知道幾點,明天上課,再去ag一晚都不用睡了。
這樣想,裴正也這樣做了,滅了煙,掀被子下床。
抵達ag,接過門童遞來的面具戴上,搭著電梯去了鉆石會員專屬的第三層,坐在吧臺點了杯威士忌。
一杯酒還沒喝完就接到許逸的電話,沒頭沒尾問他在哪,報了地址后,對面直接掛斷。
裴正納悶了一會,猜到許逸是見到顧哥哥結(jié)果碰壁了,嘲笑了兩聲,把杯里的酒喝完,下樓在ag的門口等他。
許逸一下車就臭著一張臉,裴正心里的猜想更加證實,他走上前去,許逸對車里的司機指了指,頭也不回走去ag。
裴正有些疑惑地朝駕駛位探頭,還以為是許逸口中的哥哥也來了,結(jié)果只看到一張放大版的微信收款二維碼。
司機在二維碼后面貼心地提醒:“車費20元,掃碼支付謝謝!”
裴正頓時無語,掏手機付了錢,回頭追上許逸。
聽了許逸對他那位心心念念的顧哥哥、顧忱的一頓吐槽,好不容易把許逸哄著愿意回家,還主動提出把司機和車借給他,才把人送走。
裴正趕回老宅的時候已經(jīng)超過家宴時間半個小時,估摸著前菜已經(jīng)吃完了,這時候進去剛好吃熱菜。
只是吃熱菜前,他還有一頓前菜。
“臭小子!又遲到,你怎么不等結(jié)束了再來!?”
老爺子坐在主位,一頭白發(fā),面色略有慍怒,當(dāng)著滿座的人,大罵裴正。
有人虛情假意的勸慰幾聲,有人哄著裴正趕緊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