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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自從離開無慘的控制后,我好像也失去了和鬼之間的連接,這種信息共享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好友說我這是不在服務區內了。
呃,這種鬼與鬼之間的連接也算是一種服務嗎?我其實沒法把這兩個字和無慘聯系在一起。
另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有一郎已經可以出師了。
無一郎有空的時候,還會回到培育師那里,陪有一郎一起訓練,也許是因為有無一郎督促陪練,又或是有一郎開竅了,他之后的學習進度忽然變快了,這才剛剛開春,我就從無一郎那里知道他的哥哥已經完全掌握了風之呼吸,等到參加了今年的入隊選拔,他們就可以一同殺鬼了。
這是無一郎的愿望,也是有一郎堅持的方向,我很替他們高興,也特意寫信回去祝賀。
無一郎在信里面還提到了想找我切磋的事情,考慮到悲鳴嶼行冥住的地方并不好找,我的巖之呼吸又即將完成學習,我就和他約在了不久后的蝶屋見面。
反正經過和錆兔的商量,水之呼吸的學習地點定在了蝶屋。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香奈惠了,聊到在蝶屋學習水之呼吸,香奈惠說起了自己的呼吸法——花之呼吸,這正是延伸自水之呼吸的呼吸法,而小忍使用的蟲之呼吸,則是延伸至花之呼吸。
這也算是一個有趣的小知識了,知道這件事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曾經見到的水之呼吸的揮舞招式和香奈惠花之呼吸的招式,似乎確實有一些共通的地方。
另外,我還從香奈惠那里得知,水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相對最簡單的呼吸法,可攻可防,性價比很高,鬼殺隊的劍士中大部分都是使用的水之呼吸。
結束巖之呼吸的學習,我與悲鳴嶼先生道別,在隱的幫助下回到了蝶屋。
無一郎是在我回到蝶屋后的第二天來的,一到大晚上,他就敲響了我的門,很是高興地沖我發起了切磋邀請。
這是早就答應下來的事,我沒有推脫,爽快地去了訓練場。
無一郎使用的呼吸法是由風之呼吸延伸出來的霞之呼吸,相比起風之呼吸的狂暴,霞之呼吸更強調一種迷幻模糊的感覺,無一郎特意修改了自己衣服的袖子,讓它變得寬大足以遮住手臂的動作,只可惜這招對我沒用,我能清晰的看見他被衣服遮擋的手臂肌肉的運動軌跡,這讓我能頻頻接下他出其不意的攻擊。
“呼……三葉姐姐果然厲害,居然能看清我的招式。”切磋結束,屢次出招不中的無一郎感慨。
“不過是用了取巧的辦法,利用寬大的袖子遮蓋動作是很聰明的方法,在面對除我之外的敵人,應該都會很有效。”我解釋說,并由衷的贊嘆無一郎機智的想法。
“欸?能夠想出取巧的辦法,也是實力的一種啊,如果其他人也能想出這樣的辦法,我這招可能就沒用了。”無一郎好像依然覺得我很厲害。
呃……可實際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想,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這不過是因為我的眼睛足夠特殊,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才能看透你衣服下的手臂。”
無一郎似乎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答,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特殊的眼睛?”
我點頭,既然已經開了這個話頭,我也就不避諱了,詳細解釋道:“不知為何,我天生就能看透人的皮膚,看清人體內的內臟、肌肉、血管,衣物的遮擋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還有這樣的能力!聽上去就像巫術一樣唉。”無一郎明顯震驚了,聲音都不由得高了幾個調。
我點頭道:“是啊,這樣的視線能讓我更清楚的看清人體的運動,也能更好的摸索自己的身體,在掌握攻擊性技能時很方便。”
“那這豈不是神明的恩賜?也許三葉姐姐就是為了劍技而生的。”無一郎想了想,說。
我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這也許確實是一種天賦,但在更早的時候,它帶來的更多是麻煩,我曾經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和他人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又同樣花了更久的時間才能理解其他人眼中的世界。
我曾因此困惑了許久,也很難與正常人溝通。
直到我遇見了好友,她是第一個理解我的人,也是她讓我知道了我與其他人的差別,更是她發掘了我的劍術天賦。
其實我至今都不明白擁有正常人視線的好友是怎么能理解我眼中的世界的,但她確實做到了,她讓我明白了自己的感受,她是唯一能允許我傾訴的存在。
也許這就是一種天賦吧,一種理解能力的天賦,好友在人際交往方面向來天賦異稟,我已經完全明白這一點了。
在我和好友日本游行期間,我這雙眼睛曾幫了好友許多,因為能夠看清人體內部的結構,我能夠清楚地捕捉到病人與正常人之間的差異,并清晰地指出問題出自哪里,這極大的方便了好友的治病。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病只要看清了源頭就能治好,就像瑠火夫人,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