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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也很懊惱,怪自己行事不夠謹慎,太過大意,才導致蘇公子被俘。
夜藍渾身散發(fā)出的駭人的氣勢,圍觀群眾明顯都感覺到了,下意識與她拉開了距離。
她對周邊人的反應充耳不聞,快速掃視了一圈街道,瞧見不遠處一紫衣女子帶著一名年輕男子正騎著一匹馬踢踏踢踏地朝主街道這邊而來。
她立馬飛身而起,站在道路中央,擋住兩人去路,掏出令牌:“禁衛(wèi)軍抓人,借二位馬匹一用?!?
不等呆愣的兩人做出反應,夜藍已經(jīng)將二人拉下馬,飛身上了馬背,一把拉緊韁繩,馬不停蹄地朝著紅衣女子消失地方向追去……
自從被莫名其妙綁到馬背上,傅筠整個人都不好了,馬匹急速狂奔時顛得他一陣頭暈眼花不說,胸腔傳來的巨痛感還只增不減,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去見閻王。
可是他也不能輕舉妄動,現(xiàn)在腰身和手臂都被緊緊捆住了。
以這種趴在馬背上的尷尬姿勢,他就算是想自救也不敢亂動,萬一在馬兒疾跑之時掉下去,必定是非死即殘。
蘇傅筠身子骨本來就虛弱,這要是再重摔一次,指不定就傷重難愈,直接gg了。
反正被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地綁上了馬,男人的臉面早就丟光了,還有什么面子可講?
傅筠一想到原身拉胯的身體,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已經(jīng)生無可戀了。
【傅總,你還好吧?】
小巴感覺到了傅筠身上的低氣壓,縮在傅筠腦海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但它還是忍不住關心的詢問了一句。
傅筠破罐子破摔道:“離死不遠了?!?
【別?。「悼?,咱們可不能被這一點困難就打倒啦!我相信你,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呵呵~”傅筠懶得說話了。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怎么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下了馬之后再想辦法自救。
在這種對自己極為不利的處境下,就別想著從馬背上脫身了,這個舉動對于虛弱的蘇少爺來說太冒險了,還是先茍命要緊。
馬兒一路向前狂奔,疾馳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紅衣女子終于放緩了揮馬鞭的速度。
“吁~”
紅衣女子將馬匹逼停于一處荒廢的民房門前。
傅筠渾身幾乎痛得已經(jīng)麻木,他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總算是稍微清醒了一點。
先前馬匹向他撞來的時候,他其實也看到了紅衣女子的身形與眉眼,雖然帶著蒙面巾,卻還是可以分辨出這人不是那個跟蹤自己的馬匪頭子慕炘。
八成就是故意穿相同顏色和款式的衣服,用來混肴視聽罷了。
傅筠正要看看是什么人把自己給綁了,結果頭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后脖頸處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記手刀,他眼前驀然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從睡夢中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入眼是一片破舊而漏風的屋頂和房梁。
恍惚間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在大街上被人綁架了,然后還被敲暈扔到了這里。
這間破屋子成了暫時囚禁他的牢籠,傅筠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在現(xiàn)代歹徒為了錢,綁架勒索不是什么稀奇事,可這個古怪的國度,他身無分文也被勒索就真的挺讓人無語的。
因為全身上下都被緊緊捆綁了起來,他整個身體都沒辦法動彈,努力著想要從地面上坐起,發(fā)現(xiàn)試了好幾次都不行,真的是太挫敗了。
壞就壞在蘇傅筠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好,剛才胸腔還被馬背撞了一下,加上從來沒有鍛煉過,所以才會連基本的仰臥起坐都做不到。
傅筠不得不放棄坐起來的打算,轉動自己的腦袋瓜子,四處掃視了一圈,看完只能用四個字形容,破敗不堪。
這是一間墻壁都布滿裂縫,四處漏風的屋子,看著像是被廢x棄的柴房。
正當他思索著這么破的屋子,如果對著魏墻壁多踹幾腳,有沒有將墻面踢塌的可能之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異動。
傅筠眸光一凜:“誰?”
他因為躺倒的緣故,頭頂位置算是盲區(qū),剛才沒有刻意仰頭去看頂部的方向,所以也就沒注意到這間屋子是否還有人。
這下他不得不挪動身體,仰起頭向上望去,這才在屋子的一處角落里掃到了一堆稻草,中間有一部分是凸起來的,顯然是有什么人被蓋在稻草下面。
傅筠見對方?jīng)]反應,加大了音量:“誰在那里?”
隨著他這一聲低喝,稻草底下的人突然瘋狂扭動起來,似乎是被他這聲質問刺激到了。
傅筠劍眉微微攏起,在地上微微滾動了半圈,好讓自己的視線能順利看到剛才的死角區(qū)域。
那人雖然被稻草蓋住了,但就著稻草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他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