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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不贊同小巴所言:“話不能這么說,我也只是讓她想辦法解決自己所處困的境,遇到難題也可以來找我。我是個商人,又不是什么大圣人,我奉承的是靠人不如靠己,求人不如求己。
在我看來,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要么你駕馭它,要么它駕馭你。因此我也不可能善心大發,見到有困難的人就迎上去幫忙。要是一有人找我幫忙,我就義無反顧的去幫,那我干脆去做和尚算了,直接多做好事,積點功德不就行了,還改變什么黑化反派的命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
小巴一時找不出什么話來反駁,它以前服務過的宿主,都是樂善好施,助人為樂的類型,這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理性,不偏不倚的人。
它作為一串插入情感芯片的代碼數據,雖然能分辨喜怒哀樂,辨明是非,但還無法準確無誤的定位黑白對錯,好壞共存,福禍相依。
只是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就覺得宿主想法雖然與一般人不同,但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傅筠道:“因為我說的本來就沒錯,這就是存活于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老話說了,馬善被人騎,心善被人欺。指的就是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容易被他人利用的老實人。而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不求回報幫助他人的事,最多就是互幫互助,合作共贏。”
【是是是,你們商人都這么冷心冷面,鐵石心腸。】
傅筠倒是坦然得很:“你這么認為也不是不行。”
小巴:【……】
他不再跟小巴交流,而是一臉愜意,慢悠悠地走在小道上,私底下密切關注著四周的動靜。
他還沒走到路口,就看到夜藍的身影出現在前方大路上。
她秀眉微蹙,神色沉冷,顯然心情不怎么樣。
聽到腳步聲,她抬眸一眼瞧見傅筠,眸光微沉:“蘇公子這是要去哪?”
傅筠直言道:“我去飲品攤看看,順便拜訪一下錢將軍,問問她陸知笙有消息了沒有。”
夜藍原本冷漠的神色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傅筠會這么合作。
傅筠目光淡漠地看向夜藍,眸里帶著詢問之意,顯然是在問現在可以走了嗎?
夜藍視線看向別處,語氣有點僵硬:“方才見一紅衣女子在陸公子家門口徘徊,我出來查看后她立刻隱匿了蹤跡,我追出去查探了一番,也沒發現此人蹤影。”
傅筠明白了,難怪蘇紫進來的時候,夜藍沒看到她,兩人恰好完美地錯過了。
這樣也好,省得夜藍又拿出一副審犯人的架勢。
對于夜藍的主動解釋他倒是挺滿意的,很合作地與她分享信息:“那紅衣女子應該就是最近一直跟蹤我的人,如果你們調查方向沒錯的話,那她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馬匪頭子慕炘。”
夜藍秀眉緊鎖,面露質疑:“此人蒙了面紗,壓根看不清容貌,你有何證據證明她便是慕炘?退一步來講,就算她是慕炘,那她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籌謀,跑來跟蹤你做什么?”
傅筠邊走邊說:“你該不是忘了,剿匪之事我也是重要參與者之一,她跟蹤我還能是什么?當然是伺機報復唄!”
夜藍翻了個白眼:“你手無縛雞之力,她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何必做這種費時又費力的跟蹤之事?”
傅筠:“……”你才手無縛雞之力,看不起誰呢?
他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被人看扁的感覺著實有點不爽:“她現在不殺我,不過是時機沒到,又或者有其他顧忌罷了。”
其實他早就有了一個猜測,但目前還不能直接下定論,要等到查驗之后才能確定。
夜藍冷著臉,張了張嘴,明顯還想說什么。
“好了。”傅筠直接掐斷了夜藍的話頭:“現在討論這個沒用,你不是還要查細作?應該很忙才是,就不用跟我呆在一起了,辦正事去吧!”
夜藍輕嗤一聲,目光在傅筠身上打量了一番,眼底有著嘲諷之意:“若不是某人沒有自保的能力,我也無需費神護其左右。”
傅筠:“……”呵~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監視自己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想懟夜藍一頓的沖動。
算了,算了,和一個女人置什么氣。
傅筠不再搭理夜藍,徑自走向了大路,往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陸知笙家住在城郊,進城要花的時間可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