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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要做咒術(shù)師嗎？”果然是六眼啊。

“如果是御三家家主的夫人，五條家說話能算話的的當家人，又或者想出任務(wù)就出的咒術(shù)師而不是被總監(jiān)會綁架的狗，或許有點興趣。”說這種話的時候就像是平持尖刀站在明石浦的吧臺后案板前，剖開一條白身魚，“然而如果是被咒術(shù)系統(tǒng)的體制吞沒，又或者看著學生被系統(tǒng)送去填飽咒靈的肚子，那至少明石浦的所有事我能說得算。”但是工作確實是很繁重就是了。

“愛跟爛橘子打交道的人真是少見。”他大概坐麻了，支起來一條腿，懶懶散散的靠在上面。

“我又不是擁有無下限的六眼，也不是當代最強的咒術(shù)師。”明石浦的老板娘這么回答，“那么用下三濫的手段倒也不會有損我的名望。”

第12章

服部葵二十歲的時候，明石浦開張兩年，迎來了很令人意外的客人。

“原來五條悟那么在意的人，真的是你這個鐮倉鄉(xiāng)下來的女孩子啊。”禪院直哉的嘴總還是這么臭。

“啊。”葵那個時候在擦盤子，他來的時間太早了，下午四點，連太陽都還沒落下，明晃晃得掛在西邊天上，像枚白煮雞蛋，正是放著老電視劇，懶洋洋打掃衛(wèi)生、準備開店的時間，“前半句我就當成恭維收下了。”后半句么，是在陳述事實。大概是認識直哉太久了，導致對他的惡毒言語都不太在意。

“看起來怎么樣都不是什么很特殊的。”他坐在吧臺后面。

“我就不招待你了。”葵把盤子放下，從冰箱里取出瓶裝礦泉水給他，“這里的粗糲飲食你也看不上——是想得到什么關(guān)于五條悟的新消息嗎？”禪院家的家主之子，一直在外以繼承人自居，在內(nèi)么，畢竟大家也看在他爹和他繼承的術(shù)式上，高看他一眼。

“有什么消息嗎？”直哉剛?cè)玖私鸢l(fā)，色瞇瞇得，眼神相當輕浮，停留在她的手背上。

“悟新收養(yǎng)了個小孩。”叫伏黑惠吧，“你為了他的消息來的吧。”也因此一點也不生氣，而更像是看穿了對方氣焰囂張下的心虛，“是禪院甚爾的小孩。”葵帶著惡劣的笑意，直視禪院直哉的眼睛，“是【十影】呢，召喚出了玉犬。”他前幾天來過京都，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而就在五條悟離開的第二天，不期之客就來了。

明石浦畢竟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連禪院直哉可能都會因為忌憚而不至于直接動手。

“叫姐姐——姐姐——”那個時候服部葵正在鐵絲網(wǎng)上烤肉，五條悟么，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但是很愉快的在逗小孩。海膽頭小孩么，臭著臉，看起來就不會想喊這種親稱。

是櫻花開放的漂亮早春，他提早發(fā)了消息來，說還要帶個小孩子過來，展現(xiàn)出了【十影】法術(shù)，要去和禪院家的老登談條件。

“很難不想到糟糕的事情啊。”服部葵如是說。

“欸？”五條悟把墨鏡拉到鼻尖，越過鏡片看她。

“如果那個時候悟不跑掉的話，搞不好小孩就比這孩子小三四歲。”現(xiàn)在這個年紀看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但是那個時候簡直覺得天經(jīng)地義，“從各種角度看，會面對完全不同的人生煩惱。”心滿意足的夾著烤肉蘸了蘸辣醬油和鹽，擺在盤子里，推到已經(jīng)憋得面色通紅的一大一小兩位面前，“還好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一想到要把人生的指望放在眼前的人愿意和自己不斷的生小孩上，和小孩隨機出現(xiàn)的可能天賦，就覺得很絕望。

“五條先生，賭馬、喝酒嗎？”伏黑惠是個，長得相當漂亮的男孩子。

“除了甜食沒什么別的嗜好。”服部葵另外給了五條悟一份裝在碟子里的銅鑼燒，“而且不能喝酒。禪院甚爾喜歡這些啊。”

“伏黑。”五條悟糾正他，“他入贅了。”

“倒也不意外。”服部葵如是回答，“有些事情在年長的下女里面其實傳得很厲害。”年長的女性對這種事也不再顧忌，談?wù)撎煊柚淇`的滋味到底如何更是經(jīng)典的話題，只是從來沒有人嘗過罷了，到底是如同猛獸，又還是銀樣镴槍頭，之類的。更何況那個人出身不低又身處泥沼，就更容易讓人有輕薄的想法。

五條悟在吃他的銅鑼燒。

伏黑惠倒是扁扁嘴，大概是對這類的成人話題寬容度比較高。

“還有電影和電子游戲。”悟抬頭補充一句，“只是后來被安排了數(shù)不清的任務(wù)之后就很久沒有打主機游戲了。”把清空的盤子往前推，這種時候絢麗的藍眼睛就被不透光的墨鏡片遮住了，“再來——一份。電影的話，更沒有時間坐在大廳里享受銀幕和聲效了。”聽起來cd藍光碟還是看了不少。

希望是正經(jīng)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