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以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透過攝像頭,她能看到他換了套衣服,襯衫馬甲領帶,衣冠楚楚的,又因為大衣的戧駁領處多了層非常薄的黑色天鵝絨,顯得更加深沉貴氣。
許邵廷‘嗯’了一聲,“剛下飛機。”
“剛下飛機就回了我消息?”
“滿意么?”
聞葭心神被他晃得不安寧,點了點頭。聽他語氣慵懶,停下擦頭發的動作,仔細去瞧他,“很累么?”
“剛剛有點,現在不累了。”
聞葭趴到床上,支著下巴,笑盈盈地看屏幕,“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
聞葭有點心猿意馬,不敢去看他,只是翻了個身躺在床上,微微嘆了口氣,“如果我說我想你了你會飛回來見我么?”
許邵廷回答得很客觀,“看你想到什么程度。”
聞葭耐人尋味地說:“想入非非的程度。”
一通視頻電話打了將近半小時,掛斷之后,聞葭再點開他微博去看,關注數量明晃晃地變成了1。
唯一的一。
-----------------------
作者有話說:許董給余見山發了什么呢好難猜啊
第39章
電影的拍攝周期短,劇組原定的圍讀時間是三天,只不過余見山天天犯該死的強迫癥,扣細節、講完美,硬生生拖到了五天。這五天內,他每天中午都能雷打不動地收到一條消息:
「多笑笑。」
他老人家什么時候收到過這種祈使句,還是這種教他一個大導演表情管理的,每次都氣得想當場把手機摔了,抬眼一看備注,又理智地回一個肯定的答復,轉眼對聞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余見山嚴肅慣了,額頭刻著一個深深的川字紋,嘴角又是朝下的,天生不適合做笑臉的長相,還總愛戴鴨舌帽,不管什么時候帽檐都會投下一片暗色在臉上,聞葭每次看見他在陰影中朝自己笑,都瘆得慌,偏偏他不朝別人笑,只朝著自己笑,終于有一次聞葭受不了了,豎著混身的汗毛,撇撇嘴建議余見山:
“余導,要不您還是別笑了…”
“……”
那一天,余見山氣得整整一個下午沒說話。
五天,滿打滿算也就百來個小時,只不過國內跟瑞士在冬季有整整七小時的時差,聞葭掐著這時差跟許邵廷聯系,恍惚得她總覺得自己的一天被抻成了三十一個小時。
然而這三十一個小時之內,許邵廷有大半的時間都是沒空的。
他太忙了,要將天許旗下的酒店品牌拓展到瑞士,要考慮目標客群、要分析競爭對手、要討論選址策略等一系列因素。
瑞士分公司上下整整九千人,無數份計劃方案被直接呈到他辦公桌上,中文的,英文的,每一份他都親自看,沒日沒夜地看,繼而定奪是駁回、待定,還是通過。
篩選出最符合預期的二十份方案之后,須得親自跟蘇黎世政府打交道,要根據當地的法律法規、經濟市場,稅務等,敲定最萬中挑一的那一份計劃方案。
聞葭在國內看劇本,他在看瑞士蘇黎世市政廳剛發來的土地規劃文件,聞葭在國內準備睡下了,他才剛簽下瑞士聯邦經濟事務部批復的外資酒店準入許可。
會議開了一個又一個,啞著嗓子紅著眼睛最后一個從會議室走出來是常態,凌晨睡下,休息四五個小時,第二天又是以一副一絲不茍的形象出現在大眾面前,接二連三地參加一場場論壇、一個個峰會。
楊睿茗在瑞士親力親為地帶領分公司運轉了大半年,也沒這五天累,累得一口濃血都快從內臟里吐出來了,又被許邵廷承諾的近八位數獎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聞葭不想打擾他,自己也忙得很,所以只是趁休息的間隙給他零星地發發消息,簡略報備今天吃了什么、劇組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今天霖州的天好漂亮。
只不過老生常談的余見山好嚴肅,變成了余見山笑得好難看。
發完這些她也不急著要回復,因為通常過兩三個小時,許邵廷就會一字一句地看完她的消息,再逐條回復。
聞葭有時好奇他在干什么,但直接問他顯然是不能立馬得到答案,于是她很聰明地跑去問林佑哲。
「林秘書,你老板現在在做什么?」
林佑哲沒跟著許邵廷去瑞士,但是許邵廷的大部分行程是他親自安排的,對于聞葭的問題,他知無不言,且次次秒回。
「聞小姐,許董現在應該在跟員工開會。」
「林秘書,你老板現在在做什么?」
「聞小姐,許董今天有兩個峰會要出席,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參加第二個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后會結束,也有可能會提前。」
「林秘書,許邵廷現在在忙什么?」
「聞小姐,許董現在可能在參加瑞士合作方的晚宴,也許沒這么快結束。」
「林秘書」
「聞小姐,許董可能還要在瑞士再多待幾天」
許邵廷閑暇時間極少。空下來時,同樣也會好奇她在做什么,只不過他的方式就顯得非常直白。直接給她撥個通話過去,如果沒接,就隔半個小時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