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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向來愛吃瓜看熱鬧的網友還是保持住了最后一絲理智,并不敢在這兩個評論區里造次。
但是聞葭敢。
她點開許邵廷的微博主頁,是個被認證過的賬號,比起本人,他的微博顯得相當不拘小節,關注數為0,甚至連天許集團的官博也不在他的寵幸范圍內,頭像跟背景都是默認,個人簡介寫得簡潔明了──
天許集團董事、云析科技執行董事。
最近一條微博是一年前轉發的,為了宣傳天許集團旗下產品的新代言人。
只不過聞葭足夠敏銳,還是通過微博來源看出來了這并非許邵廷親自轉發,而是由人代勞的。
想來這男人也不怎么用微博,聞葭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他寥寥可數的原創微博的其中一條,寫下了一條意味不明又耐人尋味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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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世的冬天很冷,龐巴迪降落在國際機場時,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天空剛開始下起這個寒冬的第一場雪。
輪胎緩緩滑過機場跑道,留下兩條平行的深色印記,最終穩穩停在停機坪上,機艙門被乘務推開,男人慢條斯理地出現在舷梯間。
私人飛機設施一應俱全,許邵廷在上面休息整理了一番。
此刻已然換了一身衣服,深色柴斯特大衣、蘇黎世的風雪降落在他肩頭,很快又洇在上好的布料上,成了一小片透明。領帶被漸漸揚起,他邊戴黑色皮手套,邊邁長腿從舷梯上走下來。
早有團隊畢恭畢敬地站在飛機前候著,一部分負責安排他的行李,一部分負責招待他。
“許董,別墅已經吩咐人打掃整理過了。”
楊睿茗是最早被外派來瑞士的一批員工,在瑞士扎根近六年,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幫助天許拓展歐洲的商業版圖,是許邵廷除了林佑哲之外的另一心腹。
許邵廷微微頷首,“辛苦了。”
繼而將手機遞給他。
近十一個小時的飛行,許邵廷花了其中一個小時跟瑞士公司的員工開視頻會議,其余時間都在為了倒時差而休息,換上當地電話卡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微信。八九成的工作消息都被林佑哲跟公司下屬擋住了,沒資格上報到他本人,于是某人的私人消息變得異常顯眼:
10小時前:
「今天蘇黎世好像下雪」
9小時前:
「可惡的狗仔,又拍到我們兩個了」
【圖片】
【圖片】
【圖片】
「怎么拍得還挺好的,不可惡了」
7小時前:
【圖片】
【圖片】
「無水印版本的,你猜我怎么拿到的」
「我讓我經紀人親自問狗仔要的,用微博私信他他還以為遇到騙子了哈哈哈」
「我這樣算不算變相地承認?」
5小時前:
「許董你微博怎么有一百多萬粉絲?是不是買的?」
「為什么沒關注我的微博!我已經關注你了」
「許董準備什么時候跟我互關,如果能做你唯一的關注就最好了」
4小時前:
「我要先忙工作了,怎么跟余見山混熟了還是覺得他有點嚴肅,他是從來不笑嗎」
「而且說話超直白」
2小時前:
「安全落地了跟我說」
聞葭知道他應當是在休整調時差,所以都是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許邵廷坐進車內,逐字逐句地看過去,沒立刻回,而是先給余見山去了條消息,繼而才回到跟聞葭的對話框,一條條引用,一一回復,回復完,不由分說地撥了一個視頻通話。
撥第一個的時候聞葭沒接,許邵廷耐心地隔了二十分鐘又撥了個,鈴聲響了半分鐘,才被接通。
國內晚上十點半,聞葭從浴室踏出,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支著手機去接視頻。
許邵廷深深地凝視著屏幕中的她數秒,一瞬不瞬,“剛才怎么沒接?”
“剛才在洗澡呢,你到瑞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