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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戚淮熟練地拎起狗子,深吸了一口氣指著自己慘遭橫禍的沙發(fā),“禍害完辦公室的沙發(fā)又來禍害家里的?這次倒是不拆了,改污染了?”
白夙也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爪子幾乎快被火龍果汁浸透了,他甚至都沒時間和戚淮撒嬌賣萌,急忙掙脫下來朝著洗手間跑去。
這些東西留在爪子上簡直不能忍!
于是戚淮就看著小薩摩噠噠噠地朝洗手間跑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紫紅色的腳印。
“還真是養(yǎng)了個祖宗。”戚淮搖了搖頭,任勞任怨地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自那天見過傳銷頭子的身外化身后,白夙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今天又發(fā)現(xiàn)了這個新聞,讓白夙更看不懂那傳銷頭子想干什么,偏偏這種時候,他又收到了那人發(fā)來的挑釁。
他才剛洗干凈爪子上的火龍果汁水,忽然看見洗手臺上的水慢慢流動匯聚,形成了一行字。
【喜歡這個禮物嗎?】
白夙盯著這句話眉頭緊皺,看不懂這人在說什么。
“這個禮物,不會說的是楊書涵吧?”
白夙越看越想不明白傳銷頭子做這些事情的動機。之前聽鳳清陽說過,這傳銷頭子是打著復(fù)辟大荒的旗號給那些無知小妖洗的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是真覺得這些妖怪無知。
大荒在那場浩劫中浩然無存,受此影響,人間的靈脈也幾近枯竭,根本沒有復(fù)辟的可能性。
在說,曾經(jīng)大荒中的妖怪絕大多數(shù)都隕落了,狐族只剩下白夙一只孤家寡狐,鳳族大概也只有鳳清陽一只還活著。
就算回去也是物是人非,故地重游也不過徒增傷感。
白夙伸爪將那行字擦去,并沒有太在意。
只是他這才剛擦完,那些水又組成了一行新的字。
【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還有新的禮物】
這說話的語氣過于熟稔,白夙腦海中將那些有印象的妖過了一遍,偏偏沒有一個和這傳銷頭子對得上。
他想抬手捏捏眉心,可張開爪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手,只能低聲罵了一句“有病”。
那天的插曲白夙并沒有太在意,只是又一次將和戚淮做朋友提上了日程。
“不是吧?你還在走進度?”鳳清陽聽到白夙問這個問題時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你那天不都……”把別人按在墻上親了?
現(xiàn)在還流行先上車后補票嗎?
資深海王鳳清陽屬實是看不懂。
“那天?”白夙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字眼,“那天怎么了?”
“沒什么。”鳳清陽輕咳了一聲,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們倆都是朋友了,還要走什么進度啊?”
白夙那天晚上問戚淮他們是不是朋友,戚淮終于是點了頭。
“不夠。”白夙摸了摸下巴,“只是朋友也就偶爾聚聚,哪有朋友能天天粘著的。”
說著他又看向了鳳清陽,很是真誠地發(fā)問,“你說有什么辦法,是我能用人身光明正大的住進他的房子?我回頭告訴他我家著火了,去他那借住然后賴著不走行嗎?”
這話把鳳清陽問懵了。
他沉默了許久,捏了捏眉心道:“我告訴你我房子被燒了,去你家借住,你覺得怎么樣?”
“你有病?”白夙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是這三個字。
鳳清陽看著他,“所以,你覺得戚淮會怎么想?”
白夙抿了抿唇,試圖掙扎,“但是戚淮這人明顯比我有愛心……”
“他也是個資本家。”鳳清陽拍了拍白夙的肩膀,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不過沒關(guān)系,我還有個方法,可以讓你理直氣壯地住進戚淮的家里。”
“什么?”白夙很是真誠地發(fā)問道。
鳳清陽臉上的笑容更不懷好意了幾分,看得白夙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鳳清陽說出的話,直接讓他一口茶噴了出來,還不偏不倚剛好噴在了鳳清陽臉上。
鳳清陽愣了兩三秒,拿起紙巾擦著自己的臉,咬牙切齒道:“白夙!我好心給你出主意,你就是這么感謝我的?”
“誰讓你語出驚人?”白夙差點沒緩過來,“讓我追戚淮,你怎么想的?”
“對于人類而言,親人與愛人都是家人,你成了他對象,自然可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暮退∵M一個房子。”鳳清陽說著又笑了笑,“我知道你們狐族的規(guī)矩,但現(xiàn)在崇尚戀愛自由,人類都不在意這些了,你也不用墨守陳規(guī)吧?等妖管局解決完那個傳銷頭子,你和他分手不就行了?”
另一邊,戚淮倒是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生活已經(jīng)被安排上了。
他今天忽然接到了局長的電話,請他來妖管局一趟,只能丟下工作來了妖管局。
戚淮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妖,不過他都沒怎么見過,唯一有印象的鳳清陽并不在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