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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體那股不適感過去以后戚淮才進了辦公室,他還記著早上離開時小薩摩那神情厭厭的樣子,心想如果現在小薩摩還這樣,他下午就帶狗子去醫院。
但戚淮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時,居然,竟然,又一次看到了拆家現場!
他的真皮沙發上多了好幾條狗爪印,后面重新買的抱枕再次“慘死”,腹中的羽毛飄了滿地,大部分集中在沙發旁邊,剩下的幾乎是滿屋飄。
而罪魁禍狗還在用爪子扒拉著另一個抱枕。
“小白。”戚淮咬著牙喊出了小薩摩的名字,語氣又低又沉,要是去嚇小孩應該一嚇哭一個,“你這次又是為什么?”
他承認他今天早上的確沒有遛狗,但那不是因為這小薩摩死活不肯起床嗎?
這算什么?
自己犯的錯他來承擔?
白夙也沒想到戚淮會突然回來,爪子還搭在拆了一半的抱枕上,一時間收回來也不是,繼續拆也不是。
他只能仰起頭,繼續用那種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戚淮。
小薩摩只是只狗。
小薩摩什么也不知道。
自從上次白夙因為生氣拆了家以后,忽然發現這是個挺解壓的方式,當然這個解壓方式也存在著很大的風險。
比如資金風險,以及狐生安全風險。
白夙被那個傳銷頭子的話搞得心煩意亂,尤其是那人莫名其妙的最后一句話,更是讓白夙方寸大亂。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事物超出掌控的感覺了,一時間出現這么大個挑釁,偏偏自己還找不出那人是誰,讓他格外的憋屈。
同時,白夙也真的很好奇傳銷頭子為什么會知道他有一段記憶缺失的事情。
這件事明明連鳳清陽都不知道。
那個傳銷頭子,可能很了解他。
大荒時期的時間很長,鳳清陽后來又去了人間,他們的記憶不相通很正常。
可究竟有誰能知道這么多他的事情?
白夙想不明白。
他越想越頭疼,一時沒忍住動手拆了沙發上的抱枕。
當時白夙想著只要在戚淮回來之前把這一切復原就行,誰知道戚淮會現在就回來,自己還被抓個正著。
這種時候,賣萌就對了。
白夙已經熟練地掌握了如何拿捏戚淮,也非常自己肯定能哄好這人。
大不了,到時候犧牲一下。
讓戚淮擼擼毛,肯定就原諒他了。
握住了免死金牌的白夙絲毫不慌,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當著戚淮的面繼續拆這那個已經被劃開了一條口的抱枕。
這個動作落在戚淮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上前兩步,揪著小薩摩的后脖頸把狗拎了起來,冷著臉道:“小白,你是在挑釁我嗎?”
不,他只是在發泄心中的郁悶。
白夙看著戚淮,圓溜溜的狗狗眼里填滿了無辜。
可能是怕這樣給戚淮的沖擊還不夠,他又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問“你干什么呀”。
“別賣萌。”戚淮不為所動,“上次就說過了,辦公室不可以拆。”
他下午還要談合作,到時候耽誤了時間,損失的是全公司的利益。
白夙癟了癟嘴,心想誰讓你回來的那么快的。
回來慢點他不就可以復原了嗎?
“這次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了。”戚淮把小薩摩抱在了懷里,捏著小薩摩的脖頸揉捏了兩下。
隨后,他又熟練的叫來了保潔員,等辦公室打掃干凈以后,關上門,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這調皮搗蛋的小薩摩。
“今天早上還沒精打采的,中午就有精力拆家。”戚淮把小薩摩放在了辦工作桌上,抱著胳膊看著狗子,“該不會是裝的吧?讓我放松警惕,好有更多的時間拆家?”
虧他談合作的時候都還在擔憂小薩摩是不是生病了。
白夙聽著這話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這人、這人怎么還血口噴狐呢!
他早上明明是宿醉后的頭疼,是正常生理反應!怎么就變成為了拆家故意偽裝了!
白夙不滿地“汪”了一聲,轉過身用屁股對著戚淮。
然而這次,戚淮沒有哄他。
白夙感覺自己的背被戳了一下,他沒回頭,往前挪了兩分。
哼,男人。
不給他道歉他絕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