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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之渙聽了這話嘆了一聲:“我哪里是不愿你過問,就像你說的,這府里一筆的亂賬,一時半刻也對不清楚,你已是忙了一下午,晚上自該好好休息,不管是查賬還是買賣下人,還需一步步來,若不然你累出病來心疼的還不是我。”嚴之渙一邊說著,一邊把圈在在她腰身上的手臂緊了緊,在她的鬢處不住的親著。
裴蓁扭過頭去,說道:“你懂個什么,正因為這府里亂糟糟的,才需盡早清理個干凈。”
嚴之渙伸手把裴蓁的小臉扭過來,在唇上親了親,又埋頭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呵著氣,悶聲說道:“都是不好,以前都忙著外面的事,也沒在意府里,只想犯了錯攆出去就是了,如今倒是連累了你。”
裴蓁抿了抿嘴角,她知道這事細說起來也怪不得嚴之渙,內宅的事情莫說他個大男人,便是好些婦人都是糊里糊涂的,背地里不知道吃過多少暗虧,更何況,他又是個沒有根基的,建府時身邊跟著的也不過是三個內侍,能把正院管的鐵桶一般已屬不易了。
“怪惹的,還不放開我。”裴蓁嗔聲說道,身子扭了一下,好像小娃娃在鬧脾氣。
嚴之渙抱著她搖了幾下:“叫大郎,叫了就放開你。”
裴蓁臉一撇:“你先放開我,我就叫。”
“我不信。”嚴之渙笑著搖了搖頭,冷不丁的站起了身,他雙臂有力,雙手架著裴蓁兩條腿也站著穩穩的,只不過這個姿勢實在過于羞人,讓裴蓁不由驚呼出聲,又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摔了下來,只口中不住嚷著:“快放我下來,快點把我放下來。”
嚴之渙朗聲一笑,低頭問她:“叫不叫?”
裴蓁抿嘴不語,嚴之渙便把她朝上空一拋,嚇得她驚叫聲還未曾口中溢出,就被他穩穩的接住,這一次姿勢倒是正常多了,打橫把人接住,低頭就吻,且含糊不清的說道:“一會有你叫的時候。”
嚴之渙實在愛他手下這一身雪肌嬌膚,連揉帶捏,又在裴蓁身上印下無數紅梅,惹得她嬌喘連連,粉臉泛紅,眼含淚光點點。
“嬌嬌,叫我大郎,來,叫一聲我聽聽。”嚴之渙柔聲哄她,長而有力的手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摸,只道那肌膚綿軟滑膩,比上等的羊脂玉更讓人愛不釋手。
裴蓁咬唇輕搖著頭,身上香汗淋淋,紅潤的小嘴發出嗚嗚咽咽的嬌吟聲,直到粉嫩花蕊中進入一根異物,在里面連勾帶挑,弄得她花蜜泄出,才顫聲求饒:“大……大……郎……”
嚴之渙沉沉的笑著,把那作怪的手抽了出來,手指上沾著晶瑩露水,羞得裴蓁又氣又惱,眼角泛了紅,嚴之渙卻是一笑,銜住她的嘴,勾著里面的香舌靈活舔弄。
裴蓁小手無力的搭在他后背,連抓帶撓,好不容易能喘過一口氣,胸口卻是一涼,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嚴之渙那色胚附身舔弄雪峰上的紅梅,那嬌艷的紅梅微微顫顫的立了起來,嚴之渙見那小小紅梅晶水透亮,更是又吮又砸,弄得連連作響。
“好嬌嬌,我弄得你可美?”嚴之渙手撐在床上,微微抬起了頭,盯著身下嬌媚美人。
裴蓁俏臉粉紅,不肯應聲,嚴之渙低聲一笑,提了她兩條腿架在手臂上,下物就著春流緩緩而入,惹得裴蓁嬌吟不斷,氣喘吁吁,還未等到那物什全部探入,她已筋骨酥軟,綿軟無力。
她破身不久,饒是嚴之渙日夜耕耘,那小小的花蕊還是異常緊致,裹得他那孽根欲仙欲死,險些泄了陽精。
裴蓁嬌喘連連,香汗打濕了烏發,嬌嫩的腿間春水娟娟,只知婉轉承歡,媚態橫流,嚴之渙看了癡了,一個不甚就泄了出來,那物卻還是又硬又熱,他也不抽出來,就著那一團蜜露便重新抽送起來。
裴蓁受不住這酥麻入骨的刺激,不住的求饒,聲聲喚著“大郎”,更刺激的嚴之渙雙目泛紅,一邊抽送一邊把人抱了起來讓她跪伏在榻上,從后頂入,她嬌姿艷態,隨著他前后搖擺,被吮得艷紅的小嘴發出嬌嬌軟軟的吟泣聲。
第77章
鴛鴦繡被翻紅浪, 床榻搖晃婉嬌啼,春色旖旎遮不住, 云雨稍歇復又來。
這一宿照舊折騰到了下半夜, 好在嚴之渙不喜歡人近身守夜, 把人都攆到了外間去,若不然,裴蓁當真是要羞死, 等一早醒來, 又是日上三竿,裴蓁心里暗罵一聲, 想起來倒了她還不知那筆銀子的去向, 那色胚果然狡猾, 慣會搪塞人。
裴蓁一手撐著腰, 一邊喚了人進來,幔帳一開,刺眼的光就照射進來, 讓裴蓁不由瞇了瞇眼睛, 問道:“什么時辰了?”
碧蘿回道:“剛過巳時,王爺一早接到旨意進了宮,說是午膳時應該會回府,要帶您去京郊的莊子走走。”
裴蓁腰酸背疼的, 昨個跪伏在榻上險些被他頂的散了架子,哪里還想去莊子上逛逛,便撇了撇嘴, 問道:“人牙子可來了?”
“已經到了小半個時辰了,等您用過早膳奴婢再把人領來。”碧蘿輕聲說道,喊了巧春和綠盈進來,服侍裴蓁梳洗打扮。
“讓人弄幾個小菜,配一碗百合粥就行了。”裴蓁吩咐道,隨手又把插在髻上的累絲鑲寶石玉兔銜仙草發簪摘了下來,抱怨道:“墜的人脖子都疼。”
碧蘿抿嘴一笑,抬手在裴蓁肩頸上揉捏著,口中道:“要不您在歇一會,奴婢好好給您按按。”
“罷了,今日事也不少,還是等騰出手來在說吧!”裴蓁輕嘆一聲,是真覺得累,尤其是到了晚上,才是她最為受累的時候。
裴蓁就著小菜吃了一碗甜粥,便去了文舒廳,院子這一次等著的都是管事的,裴蓁倒沒先理會他們,反倒是讓碧蘿把人牙子叫了來。
這三個人牙子是晉安郡主叫過來的,手里頭握著的小丫鬟小廝都是經過調教的,知道規矩,最適合作為剛開府的人家買來使喚。
裴蓁讓人牙子把小娘挨批的帶進來,挑人這方面鄭嬤嬤是其中翹楚,年紀太大的不能要,用不了兩年就得配人了,年紀太小的也不行,手腳還不利落,心眼子活泛的不好,會給主子添堵,過于老實的又怕太木訥,畏首畏腳的,做事容易出了岔子,鄭嬤嬤按照德宗大長公主府選人的規矩來挑,一番看下來,能入她眼的一雙手都能數得出來。
裴蓁也是愁,外祖母倒是給她撥過來二十個剛調教好的小丫鬟,可也就夠打掃個院子,正院倒也好說,她帶過來的巧春幾個將將夠用,可花園子得有人打理,往少了說也得十個,還得是侍弄過花花草草的,要不然一園子的花草都得養糟了。
“這幾個先留下,嬤嬤另外在看看,年紀小的也不怕,先教教規矩,放莊子里用著,將來若是得用在挑進府里來。”裴蓁嘆了一聲,抬手揉了揉額角,又與溫媽媽道:“還是得挑出幾個管事的,大廚房那負責采買的得有三人,每人輪五天,交接對賬,賬目在哪天出了問題就由誰負責。”
溫媽媽點點頭,道:“這個主意好,就是怕人手不夠。”
裴蓁也是無可奈何:“先這么安排著,一會把人叫進來看看誰干過這差事,先頂上一陣,余下的慢慢挑吧!宮里頭也有年紀大了放出來的,大多也都識文斷字,有那不想再嫁人總是要尋個出路,這樣的人倒是最為適合了。”
鄭嬤嬤放寬了條件,又挑了二十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鬟,按照裴蓁的意思,先放到莊子上調教一陣子,得用的再挑進府里來伺候。
忙完了這些事,裴蓁便叫了幾個管事的婆子進來,比起昨個的雷厲風行,今兒她倒是顯得溫和多了,抬手正了正發髻上的白玉嵌翠碧璽花簪,微微一笑道:“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有心的自是會把我昨日說的話記在心上。”
幾個婆子連連應聲,臉上的神色具是一派恭敬。
裴蓁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問道:“昨個還不曾問過,你們來府里之前都做過什么差事?”
幾個婆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聽的裴蓁腦仁子都疼,紅橋見她面色一沉,便走出了三步,清了清嗓子,呵斥道:“一個個說,以為這是街頭菜市場呢?你先來。”紅橋手一抬,指著最左邊的婆子說道。
那婆子得意的瞧了瞧旁邊的人,然后站了出來,伶牙俐齒的說了起來,紅橋下筆如飛,不時問上幾句,把這幾個婆子一番問話下來,已過了小半個時辰。
裴蓁拿過來掃了幾眼,便在三個名字上點了點,主要這三人是識字的,三人相互監管也不容易出了岔子。
“大廚房眼下就由這三人負責。”
三個婆子換了這樣的好差事先是大喜,未等叩頭謝恩,就聽裴蓁道:“你們三個采買五日一輪班,交接的賬本若有不清楚的,哪個日子當值就由哪個人負責,若都交接不清楚,三人并罰。”
三個婆子相視一看,心里咂舌,卻也清楚這樣下來賬目最不容易出亂子,畢竟三人管著一處地方,誰又敢亂動手腳,若一個不甚被人在后面捅上一刀,以這位主子的手段,她們若敢欺上瞞下,可不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裴蓁捧著一碗枇杷雪梨金桔湯小口吹著,之后喝了兩口,才慢悠悠的把碗放下,又理了理衣襟,慢條斯理的開了口:“差事但凡做的用心,我都會看在眼里,若是不用心……呵,你們干不好的差事總有能干好的人等著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