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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還是反對,有什么想教育她的,她都準備好洗耳恭聽了,只不過會是左耳進右耳出的那種。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又等紅燈,顧綏瞥了眼被自己丟在副駕的手機,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家了沒有。
她對顧相宜和林瑯這事的確沒什么看法,不過因為對方是商姝的好友,多了層認識的關系而已,歸根究底還是人家兩個人的事,她也不過瞧見人的火花,好奇問問而已,再想到顧祺,她偶爾還會羨慕顧相宜能生在如此開明的家庭。
顧相宜咬腮思索,聽起來語氣依舊平淡,聽著不太像威脅。
那你不怕萬一我搞砸了,影響你和商姝姐?她繼續試探。
影響我們什么?顧綏單手打著方向盤,拐了個彎,聽到這話無奈地輕笑了一聲,還沒追上呢,想得還不少。
提到商姝,顧綏彎起的唇角就沒放下,苦盡甘來,除了生死,大概不會再有什么能將她們分開。
顧相宜聽著這聲譏笑,搖了搖頭沒答。
嫁出去的小姨潑出去的水,這還當著親外甥女的面,就我們上了,不中留啊,不中留。
開到目的地,顧相宜見人也要下車,心里有點打鼓:小姨你你也進去?
不讓?顧綏捋了下褲子上的褶皺,一眼望穿了小孩的心思,她低頭盯著手機,回復起商姝的到家消息。
沒走吧。顧相宜耷拉著腦袋就要往里走,讓她媽知道本來是沒什么的,只是林瑯是媽媽好朋友的妹妹這件事,讓她有點害怕會被介意。
見人蔫茄子似的,顧綏收了手機邊走邊笑:行了,我才沒空說你的事。
她還巴不得趕緊表示完,飛回家見她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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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洗臉是讓林瑯稍稍清醒,那么現在聽商姝說完顧綏當年離開的原因,就可謂是醉意全無,神志清明。
林瑯忍不住抬手抹抹眼角:怎么辦,太感人了,我能哭嗎?
再次提起這些,商姝說完其實也已經有些哽咽,只不過又立馬被林瑯這副模樣逗笑了,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煩死了,怎么比我寫的小說還虐,你說你們這要是錯過了,可怎么辦啊。林瑯靠著頭枕,仰著頭感慨。
商姝彎彎唇:所以啊,這不是得特別謝謝你和她姐姐嗎。
林瑯把頭偏向自己的好發小,有點懊悔地嘆了一聲:早知道剛才就對她態度好點了。
商姝又被人逗得直笑。
那你呢?都進展到和人約會了,也不舍得告訴我?她佯裝嗔怪。
林瑯白人一眼:你這陣子不是正傷心呢嗎,我能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嗎?
老實說,她覺察自己心意的時候還挺忐忑的,唯恐萬一成了,商姝和顧綏卻老死不相往來,她們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總之,我的想法還是沒變,不管我們怎樣,你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用顧忌太多。商姝重復之前說過的話,再給人吃一顆定心丸。
不過很快,她又捋了捋頭發補充道:不過我們她想說永遠都不會再分開,卻又覺得肉麻,頗有點炫耀的意味,于是把話藏在心里,改說了個會好好的。
林瑯瞧著商姝嬌羞的樣子,又嫌棄又真心替人高興。
回到水岸,商姝洗了個澡,想了想,還是來到了樓下,坐在沙發上等顧綏回來,這樣顧綏一進門,她第一時間就可以看到。
她撈過抱枕抱著,百無聊賴地滑著手機,她看了眼日歷,感嘆日子過得真快,一晃下周就是圣誕了,想到這個,她腦子里蹦出了個浪漫的點子,倒也不是什么新奇的,只是她想親自給她們打一對戒指。
雖說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可儀式感這種事就更馬虎不得,她得趁著正日子,給顧綏好好補一個。
從前在愛城時她們就買過一對戒指,現在還塵封在頤景灣的收藏室里,只是商姝不想再拿出來了,因為這對戒指承載回憶并不怎么美好,當年顧綏走的時候,斷得決絕,把戒指也一并留在了她的床頭,后來她氣得一度差點把這對戒指一起扔了,燒了,但終究沒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