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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熙端著酒杯的手停滯在空中,面上閃過一絲驚詫。
商姝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藏在桌下的手抓緊了衣角,語氣盡量平穩(wěn)地說道:我們在那之前就分手了。
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灑在酒杯里,給氣泡不斷上涌的香檳增添了幾絲躁意。
陸盛熙放下酒杯,有些無措地握了握手:抱歉,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你們
都過去了。商姝扯出一絲不怎么好看的笑,盡力緩解對方的尷尬。
兩人又聊了一會,不知是為自己說錯了話而愧疚,還是因為什么別的,陸盛熙最終以東道主的名義,替商姝結(jié)了賬。
商姝看出了陸盛熙的尷尬,為了讓對方好受點,她也沒過多推辭,畢竟兩人都不是差錢的主。
離開餐廳,商姝在濱江步道上隨意走著,冬日下午的太陽照在身上,驅(qū)走了些許寒意。
外灘的人一年四季都那么多,但大多都是短暫地拍拍照后離開,商姝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靜靜地看了會人來人往。
看著眼前的景致,商姝不由得想起一句話:當(dāng)我真正站在維多利亞港的時候,我才不會在乎你有沒有回我消息。
商姝覺得有些好笑,難道因為這里并不是維港,為什么站在同樣繁華的外灘,她還是會想起她。
她忽然又覺得這陽光一點都不暖了,江邊的風(fēng)也吹的人臉頰生疼。
或許是不是維港根本不重要。
如果人執(zhí)意要作繭自縛,或許無論到了世界的哪一個角落,心也依然逃不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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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新地圖[煙花]
第17章
周末,顧綏趁著午飯前回了顧家老宅,顧玉山和周綾見她主動回來,多少有些意外。
尤其是周綾,自從上次顧綏放下狠話,她的氣就一直沒消,如今雖心中驚喜,面上卻依舊板著一副冷淡的模樣。
阿綏啊,怎么今天突然回來,是有什么事嗎?顧玉山邊擺弄著他的茶具邊開口問道。
你這是什么話,沒事她就不能回來了嗎,難不成就一直飄在外面,有事才知道回來看看自己爹媽?一旁的周綾沒好氣地接話,指桑罵槐,時不時瞥一眼站在旁邊的顧綏。
顧玉山向來是個妻管嚴,這么多年在周綾手下也算被磨的沒了脾氣,他雖有些不悅,卻只是皺了皺眉繼續(xù)擺弄著手里的茶具,淡淡說道:你看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一大早何必夾槍帶棒的。
顧綏面上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只靜靜地站在一旁,畢竟她來是有正事要說的。
周綾見自討沒趣,便自顧自走到別處侍弄她的花去了。
待周綾走遠,顧綏這才淡淡開口:爸,我們?nèi)空f。
顧玉山見她手上拿著東西面色凝重,便拾攏了茶具,和顧綏一起來到書房。
一進門,顧綏就直奔主題,將那沓照片甩在了桌子上,講明了事情的原委。
這個趙成,虧我和他還有這么多年的交情,這是把我顧家當(dāng)什么了?顧玉山聽完怒火攻心,直罵趙珉的父親,說完難得指責(zé)了幾句周綾的自作主張。
顧綏見父親的反應(yīng)還算正常,便知道這事解決了一半,畢竟她選擇單獨和顧玉山聊,也是因為周綾的拎不清。
既然趙珉的事是媽的意思,我過去說了她也未必信。顧綏點到為止。
你媽那邊我來說,你不用擔(dān)心。顧玉山依舊余氣未消,想把照片丟進一旁的碎紙機,卻又停了手。
好,那我先走了。顧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邊說著邊向外走去。
顧玉山倒是比周綾更習(xí)慣女兒的冷淡,他看著顧綏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推遠了桌上的照片。
顧綏從顧家出來開著車直奔頤景灣,可等在大門外停穩(wěn),卻又坐在車里遲遲不肯下去。
她不抱希望地摸出手機看了看,果然,依舊沒有任何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