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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過了致命一擊,衛(wèi)霄挑眉拿著段楓玥的鞋襪在鼻尖嗅了嗅,后隨手扔掉,目光毫不遮掩地帶著原始的獸/欲在段楓玥赤裸的腳上一掃,很不正經地淫/笑一聲:“媳婦兒,你全身上下哪兒都是香的,腳丫子也是,又香又白。”
段楓玥正東張西望地扯開被子把腳遮住,聽此言頓時懵了,他何曾聽過如此粗鄙的鄉(xiāng)野話?他指著衛(wèi)霄“你你你”了半天,眼圈漸紅,終于臉色難看地憋出來一句:“粗鄙!”
衛(wèi)霄沒在意,覺得這回他好不容易接回來的媳婦兒總算該出完氣,鬧到頭,是時候春宵一度了。他迫不及待地撲上前,呼吸都粗重起來。
如果剛才段楓玥還覺得自己兇一點,狠一點,能嚇唬住這個土匪,那么經過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他是徹底慌了,心臟怦怦跳著退到床腳,手在床上胡亂摸索,死馬當活馬醫(yī)一般一股腦全往那土匪身上扔過去。
龍鳳被、玉枕、銅鏡……
迎面飛過來什么衛(wèi)霄接什么,直到接到一把花生桂圓,衛(wèi)霄是終于不耐煩了,他眉頭緊縮著把花生桂圓摔到地上,餓虎撲食一般撲上去。
段楓玥驚叫一聲,卻還是被男人一把攥住小腿,拉到了身下,土匪的氣味從四面八方把他包裹住,他委屈得眼淚都下來了。
土匪帶著酒氣的頭在他脖頸上蹭,大手在他胳膊肩膀上蹭,莫名有些安撫的意味。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半哄半嗔:“別鬧了媳婦兒,你不就是嫌我接你的時候沒請你下馬車,落了你的面子嗎?京城人都講究,好面子,我知道。明兒再算賬行不行?那句話叫什么來著?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聽話,讓你男人做一個……準不疼。”
衛(wèi)霄難得的柔情似水非但沒讓段楓玥安靜下來,反而讓他更生氣。明明是這混蛋土匪強搶哥兒!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你情我愿,還是他段楓玥拿喬了?什么玩意兒!
段楓玥憤憤地把眼淚收回去,再次劇烈掙扎,推搡著好似千斤重壓在他身上的衛(wèi)霄,又胡亂地去扇衛(wèi)霄的臉,同時大罵:“誰是你媳婦兒!我阿爹是已故國公爺崔烈風之子,我是國公府的嫡出哥兒,怎么會是你一個鄉(xiāng)野土匪的媳婦兒!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
衛(wèi)霄腦袋里的酒水被這番話一沖,頓時煙消云散,他抓住段楓玥打來的手掌,眼神一凜,語氣森寒地問道:“什么意思?你不是段玉成的外室子?”
段楓玥被他的神態(tài)嚇了一跳,但衛(wèi)霄從他身上起來了,便知此法有用。他掙了幾下沒掙開手,抹著眼淚坐起來,色厲內荏嚇唬道:“什么外室子!我父親就沒有外室子!他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勸你立刻把本公子和本公子的小侍一起送回去,要不然等我阿爹……父親和祖母找來,你這寨子,有百條千條的人命,也都是被砍頭的份兒!”
他抬著下巴,是慣用的那套在京城里拿身份壓人的姿態(tài),淚水卻把臉洇得通紅,狼狽十分,聲音也不可抑制地帶了點哭腔和發(fā)抖。
電光石火間,衛(wèi)霄臉色鐵青地不知想了什么,那無情的鐵手死死擒住段楓玥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能把骨頭捏碎。疼痛讓段楓玥的眉頭越皺越緊,本來篤定的心也忍不住打鼓。
“你……”他剛要再強調一遍自己的身份和衛(wèi)霄得罪他的下場,就聽衛(wèi)霄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說出了一句讓他瞠目結舌的話。
“我管你是誰們家的哥兒,就算你是皇帝老兒的哥兒,進了我澧家寨的門,就得給我做媳婦兒!”衛(wèi)霄惡狠狠地說,隨即一手扯段楓玥的領子,一手解自己的褲帶。
他是真氣不打一處來。
京城那邊說好了是給他送來一個貌美的哥兒當媳婦,他以為和相看一樣,兩家互換了畫像,互通有無,看對了眼就定親。結果送來的哥兒壓根不知道這事兒!也不知道他衛(wèi)霄是誰!
被京城那伙人坑了的可能他不是沒想過,也做好了準備,畢竟與虎謀皮危險顯著。真正讓他感到怒火燒心,顏面掃地的是段楓玥從頭到尾壓根就不愿意!
什么欲擒故縱,什么拿喬,什么出氣!
他左看右看滿意得不得了的段楓玥根本就沒看上他!
段楓玥轉眼間又被衛(wèi)霄摟進懷里,那混蛋還想著法脫他衣服。胸口的領子被粗暴地扯開大半,白皙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紅繩穿著的玉墜晃動,混亂之中被男人的大掌碰了好幾下。
在荒郊野地被一個粗鄙土匪輕薄得如此嚴重,段楓玥悲痛欲絕,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龐滑下來。
雖然并沒有起什么作用,但他仍如強弩之末般掙扎著。猛然之間,身后的觸感不對,他激靈一下彈起,手胡亂地拍打在衛(wèi)霄的腰上,驚慌失措地大叫:“有東西!蛇!”
“什么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