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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正常呼吸,生怕隨時爆出驚人尖叫。
這個夜晚該是靜謐的, 不容聲張。
舌尖在暗處蛇行,蠕動,彈跳。
她咬住舌頭, 及時止住險些從喉嚨滾出的一聲難耐, 但不平穩的氣息還是暴露了她, 嗚嗚咽咽, 似在低泣。
膝蓋彎曲著,雙肩瑟縮著, 原本僵直地緊貼門板的后背也在一點一點向前蜷曲,好像一支融化的雪糕,黏黏答答地往下流淌,都要落入他口中去。
品嘗的嘖嘖聲在沉寂室內回蕩。
她的心臟隨舌頭的動作,被拋起,被接住,再被高高拋起,又在某個瞬間好像要被吸食,吃下。
忍不住動了下腿。
肌膚擦碰到他發絲,微微刺痛和麻癢,密密匝匝地沿她神經向上傳遞,和另一處神經交匯疊合,形成一股更熬人的難言感受。
“席巍……”
仿似一聲貓叫響在午夜。
“咔噠——”開門聲輕響,緊接著是拖拖拉拉的腳步聲。
云靜漪霎時住嘴,屏息凝神地聽。
腿抖得厲害。
他騰出一只手扶住她,骨骼明晰的手指陷在白滑的肉里,摸到她緊張沁出的薄汗。
“席巍回來了?”門外,陳巧蓮開口問了一聲。
云靜漪心臟陡然一跳。
彎了下膝蓋,試圖催促他應答。
他抬頭,黑亮眼眸沾著水意,在黑暗中,直勾勾地望著她,半分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甚至,津津有味。
“篤篤!”陳巧蓮敲門。
門板的震感傳遞到云靜漪身上,她哆嗦著,被迫開口:“啊,對……”
陳巧蓮的聲音又傳來:“漪漪?”
“嗯……”她吸氣,呼氣,努力穩住聲線作答,一口氣把話說完,“席巍一回來就睡了,我也準備睡了。”
“是嗎?”陳巧蓮半信半疑,“哦,那你們早點睡。”
人有時真的很擅長說點莫名其妙的廢話。
拖沓的腳步聲繼續,到衛生間中斷。
她在關門聲響起的瞬間,無聲地尖叫。
腳趾蜷曲,腿部肌肉線條優美,緊繃顫動。
原本緊扣她雙手的那只手一松,他起身,她脫力下滑,他伸手扶住她腰肢,將人撈起來。
“都怪你。”她低聲嗔他。
席巍拉著她往旁邊一站,避免她后背再將門板撞得砰砰響,低頭朝她翕動的雙唇吻去。
她嘗到古怪的味道。
這是第一次。
就像她當初說的那樣
——“遲早有一天,讓你跪著求我給你*。”
沒想到時隔多年,那顆子彈才爆發出它應有的威力。
這個吻持續半晌,她聽到褲鏈聲,聽到包裝袋被撕開。
“席巍……”她紅唇一翕一張,像要說點什么。
可他完全不想聽她說話,也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說些不中聽的話,反正他不想聽,低頭再次用唇堵住她的唇。
動作比言語更實際。
他開始擦蹭她,擠迫她。
云靜漪悶哼,抬手抵了下他胸膛,隨即就被他抓著手腕,拉下來。
她不安掙動,手背撞到一旁的門板。
隨即,還未進主臥的陳巧蓮,揚聲問一句:“怎么了?”
驚心動魄,戰戰兢兢。
云靜漪從鼻間哼出一聲細長的嗚咽。
太久不曾做過這種事,她生疏,無措。
本來就跟他不太合,現在更是不行。
可他還在擠著,堵著她的嘴。
她無法言說,只能不住擰動手腕,向他表達不滿。
席巍簡直是瘋了,猛地一下,她瞳孔驟然放大。
大抵是沒再聽到其他聲音,陳巧蓮進主臥,關門聲響起。
肆無忌憚的聲響也響起。
她不慎一口咬在他唇上,血腥味彌漫,他沒給她咬回來,而是從另一個地方向她討回來。
她總忍不住要從鼻間,或者喉嚨里發出點聲音,破破碎碎,斷斷續續。
席巍輕笑:“小聲點,你想讓叔叔阿姨知道嗎?”
習慣了黑暗,雙眼勉強能視物。
她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呼吸急促,聲音走調:“那你別……唔!”
他又來親她。
她明顯招架不住攻勢,伸手勾住他脖頸,像某種暗示,激得這頭獸愈發狂暴。
瘦削后背和冷硬墻壁碰撞,一個靈魂和另一個靈魂亦在碰撞,擦出噼里啪啦明亮火花。
炸得頭腦霎時空白一片。
她聽到他在笑,在她耳邊低語:“你看,你這不是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