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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有摔到骨頭，他才抱著她，扶她靠墻站著。

“能不能自己洗？”他問她。

云靜漪思考著，半晌，緩緩搖頭。

真是凈給自己找麻煩。

席巍翻遍屋子，才找出一張折疊椅，往淋浴間一擺，他脫了外衣坐上去，再搬動她身體，讓她坐在他敞著的腿上，避開她摔得腫痛不堪的臀。

熱水澆淋而下，又是幫她用洗面奶洗臉，又是讓她扶穩(wěn)他，幫她洗頭發(fā)。

等到洗澡的時候，他不便上手，只能拿著花灑，讓她自己涂抹沐浴露，自己清洗。

他不敢看她，可是余光里，她一直在動，一身肌膚又粉又嫩，像一塊絲滑甜膩的草莓味白巧，隨浴室內(nèi)的氣溫越升越高，落滿他這個容器。

在察覺她用手指掰開的瞬間，他自詡堅定的意志險些崩潰，大手一把攫住她的手拉開，壓著骨子里的躁動，沉聲質(zhì)問：“你做什么？”

“洗啊。”她說，“洗澡要洗這里的。”

“今天可以不洗。”

“神經(jīng)。”她竟然直接罵他。

席巍被氣笑了：“你非得當(dāng)著我的面洗？”

她也是會害羞的，抿著唇，忸怩片刻，訥訥說：“你別看。”

他也不想看，但一想到……這里原本有內(nèi)容，但現(xiàn)在沒了。

……

總感覺有一股熱氣，騰騰地向上繚繞。

受不了。

他喉結(jié)滾動。

“嗯……”她忽然悶哼。

他啞著聲，問她怎么了。

隨即，就感覺一只雪白細(xì)嫩的小手，抓著他手腕，把花灑挪開。

云靜漪聲線甜軟，聽著挺委屈：“你別對著我沖。”

他便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幫她洗完澡，還得幫她把頭發(fā)吹干。

他知道他不該跟一個醉鬼多說，可她今晚意識不清，話挺多，一下說有東西，一下說他衣服好大，能給她當(dāng)裙子穿。

他趕她去臥室睡覺，而他……折回沖淋間，沖了一個冷水澡。

等他洗完，她還沒睡，說摔倒的地方好疼，會不會青了。

她那時穿著他的平角褲，趴在床上，手往后扯下褲腰，要他幫她看看。

女孩子細(xì)皮嫩肉，那一塊淤青顯得突兀。

家里沒有活血散瘀的藥，席巍去藥店買藥回來，喂她吃了中成藥，又將活絡(luò)油倒在掌心抹開，讓她除下褲子，涂抹她淤青的地方。

云靜漪聽話照做，乖乖趴在床上，扯下褲腰，露著豐腴彈軟的臀肉。

只是抹藥而已。

誰都不該多想。

可他的手掌寬厚灼燙，指骨堅硬，還生著一層薄薄的糙硬繭子，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樣。

時鐘在黑夜中，規(guī)規(guī)矩矩地順時針挪動，滴答滴答……

“嗯……”她輕哼，霎時攪亂不清白的氣氛。

席巍雙唇緊抿，不吭聲。

而她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騰出一只手，扒拉他撂在床邊的藥店袋子。

先是拿出活絡(luò)油的外包裝，漫不經(jīng)心地掃一眼螞蟻大的文字，再是拿出剛剛吃的活血藥丸，最后，袋里只剩兩樣?xùn)|西——一盒套，一瓶油。

她明顯感覺到在臀上游移的那雙手，動作漸漸遲緩。

他在探究她的態(tài)度。

而她瞇著眼，在看上面的文字。

好像全然不知，一個男人深夜買這些東西，意味著什么。

不……五分鐘后，席巍就知道，其實她都知道。

因為她指著那兩樣?xùn)|西，用清純懵懂的模樣，直白地說：“你要把它們用在我身上嗎？”

彼時，他雙手剛從她身上離開。

活絡(luò)油在發(fā)揮它應(yīng)有的作用，火辣又清涼，覆在兩人的肌膚上。

“你想嗎？”他問她。

室內(nèi)只一盞床頭燈在亮，光線暗得很有氛圍。

云靜漪把臉埋進(jìn)臂彎里，聲音聽著有點悶：“上次那樣對你，你一定還懷恨在心吧……要不，就當(dāng)是我還你一次？”

“這能一樣？”他冷嗤，把那袋東西收起來，塑料袋被揉皺，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一樣，”她說，“那你就……一直恨著我吧。”

是啊，他該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