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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但他不放心沈溪醒來獨自一個人的情況,上午簡單在她這兒處理一些,下午的會他卻不能缺席。
靳南禮掛斷電話,轉頭就對上了沈溪亮晶晶的眼神,她殷勤得很:“是不是工作忙啊,那趕緊去吧,別耽誤了。”
靳南禮:“......”
他哼笑一聲,走到沈溪面前捏了捏她的臉,嗓音帶著一絲危險:“晚上我們再談,別想假裝沒發生過。”
想法被點破,沈溪心里一緊。
靳南禮拎著西裝外套離開,走到一半,他回頭,投在沈溪身上的眸光很深,很沉。
“西西,乖一點。”
沈溪捧著咖啡送他出門,一本正經道:“我一直很乖。”
沈溪倚在門邊看著靳南禮走進電梯,神色一如往常,甚至還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等電梯門一關,沈溪立刻躥起來收拾東西,風風火火地拎著行李箱,抱著貓就回了老宅。
乖乖等著他晚上回來算賬?
她才做不到。
于是靳南禮晚上回來,摁了半天門鈴沒人開,他輸密碼進去,面對的就是人去屋空。
月色燈光從他神色流淌而過,將那雙黑眸描繪得危險鋒利,靳南禮拎著甜品站在客廳中央,忽然笑了聲。
手機鈴聲在空曠的屋內響起來,靳南禮接通。
前段時間靳南禮去醫院做了個體檢,方子聿簡單和他說了說身體情況。
國外那些年,靳南禮為了迅速強大起來,不得不犧牲許多東西,生活、感情甚至他的健康。
“有空還是到醫院來一趟。”
靳南禮嗯了聲,客廳一角閃過細光,他走過去,發現是一粒瑩白光滑的珍珠紐扣。
掛斷電話前,方子聿八卦道:“對了,你和沈溪怎么樣了?”
靳南禮:“跑了。”
“跑了?那你接下來怎么辦?”方子聿幸災樂禍。
靳南禮指尖摩挲著昨晚瘋狂留下的珍珠罪證,掌心忽地握緊合住,淡聲:“關起來,繼續追。”
深知這個人骨子里深藏的控制欲和掌控欲,方子聿罕見沉默了。
......
沈老爺子死后,沈硯就把老宅里面的人全換掉,別墅各處的攝像頭也都拆掉了。
周六沈硯在家里休息,今日陽光正好,他在二樓茶室喝茶,手里拿著平板回復郵件,樓下大門打開,車輛引擎聲逐漸靠近。
他走到陽臺邊,低頭一看,沈溪正拖家帶口地從車里下來。
沈溪也看到沈硯了,揮了揮手,把行李箱交給管家放到房間,她抱著三毛走到二樓陽臺。
沈硯坐在茶桌一邊,聽見腳步聲,微微偏了下頭,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難得溫和:“怎么突然回來了?”
沈溪放下三毛,坐到他對面,端起桌子上已經放好的茶一口氣喝完,才回:“一言難盡。”
即便這是她親哥,她也沒辦法把她和靳南禮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沈硯拎起茶壺給她又倒了一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和靳南禮有關?”
龍井清香浮動,沈溪轉著茶杯,沉默幾秒說:“我不想談。”
沈硯就不問了。
沈溪靠在藤椅上:“我想在你這住幾天,等我找到新房子,就搬走。”
“這也是你的家。”沈硯處理完工作摘下眼鏡,他捏了捏眉心,“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溪笑著說好。
沈硯又問她想找什么樣的房子,沈溪簡單說了幾個要求,沈硯便說:“我讓助理去辦。”
沈溪也沒跟他客氣。
三毛在椅子旁趴著曬太陽,沈硯煮茶,沈溪酒后仍舊有點提不起精神,整個人窩在藤椅里,邊玩手機邊時不時和沈硯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