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喃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吻充滿了技巧性的撩撥,舌尖掃過敏感的上顎,吮吸著唇瓣,交換著氣息。
楚辭很快就被親得暈頭轉向。
腦子里那點對腰酸的抱怨和對這些反常的不安,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只剩下本能的情動和渴望。
“可以嗎?”
阿黎抵著他的額頭。
呼吸略顯急促,溫熱的吐息噴在楚辭臉上。
那雙墨綠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楚辭此刻意亂情迷、臉頰緋紅的模樣,像兩簇幽深的火焰,要將人焚燒殆盡。
楚辭看著那雙眼睛,里面盛滿了自己渴望的倒影。
他咽了口唾沫,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伸手環住了阿黎的脖頸,將自己主動地、徹底地送了上去,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那一場...
格外漫長,也格外磨人。
阿黎似乎刻意放緩了所有的節奏,用盡了楚辭喜歡、甚至他自己都未曾明確意識到會喜歡的各種方式,極盡耐心地撩撥、開拓、引導。
他將楚辭的情緒和身體感覺,像玩弄一件精密的樂器,反復地帶到瀕臨崩潰的頂峰,又在他即將失守的瞬間,輕柔地拉回,給予短暫的喘息,然后再次推向更高處。
如此反復,直到楚辭渾身汗濕,淚流滿面,喉嚨因為長時間的呻吟和嗚咽而沙啞,連蜷縮腳趾的力氣都喪失殆盡。
只能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癱軟在阿黎汗濕的懷里,細細地、破碎地喘息。
當一切終于平息,楚辭感覺自己仿佛靈魂出竅,飄蕩了許久才勉強歸位。
阿黎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緊閉的眼瞼、沾著淚痕的臉頰、微腫的嘴唇和汗津津的脖頸。
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在確認并加深著自己領地上的標記。
“楚辭。”
阿黎的聲音帶著情事過后特有的沙啞和慵懶,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在他耳邊低低響起,“喜歡嗎?剛才那樣?”
楚辭累得連點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泣音的“嗯”,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阿黎微涼的頸窩。
蹭了蹭,用行動表示著極致的喜歡和依戀。
“那...”
阿黎的手掌,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般地撫摸著他汗濕的背脊。
聲音卻放得更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最敏感的心尖,“還想著...走嗎?”
楚辭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僵硬了一下。
走?
這個字眼,像一根細小的冰刺,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此刻被情欲和滿足感充斥的、渾噩的意識。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內心深處,確實曾經...
或許就在昨天看那部電影的時候,或許更早,閃過那么一絲絲對回歸城市、回歸那種熟悉而熱鬧生活的模糊念頭。
可是此刻,被阿黎這樣緊密地擁抱著,感受著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呼吸間全是阿黎身上那股已經深深烙印在他靈魂里的草木冷香。
他又覺得,山里的一切...
這種寧靜,這種純粹,這種遠離塵囂的安寧,尤其是眼前這個將他愛到骨子里、也讓他愛到無法自拔的阿黎 ,是那么那么好,好到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換。
他為什么要走?
...他怎么能走?
“不走了。”
他更加用力地抱緊阿黎,手臂環住對方的腰,聲音因為疲憊而微弱,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近乎賭咒發誓般的堅定,“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陪你。”
阿黎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收緊了環抱著楚辭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讓楚辭感到一絲窒息般的疼痛。
他將臉深深埋進楚辭汗濕的、散發著情事后特有氣息的頭發里,靜默了許久。
可楚辭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帶著哭腔說出“不走了”這三個字的下一秒——
阿黎放在枕頭下方、調成了靜音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極快地亮了一下,又熄滅。
是一條新收到的短信。
來自一個沒有儲存任何姓名的陌生號碼。
內容簡潔到只有三個字:「已辦妥。」
阿黎甚至沒有低頭去看一眼手機屏幕的亮光。
他只是維持著將臉埋在楚辭發間的姿勢。
在無人看見的陰影里,那雙墨綠的眼眸深處,最后一絲不確定的波瀾也歸于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的平靜,和一絲近乎殘酷的篤定。
他的唇角,在楚辭汗濕的發絲掩蓋下,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