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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傅。”蕭鈺臉頓時垮了下來,他巴巴盯著魏霜,露出和昨夜盯著篝火的小山君一模一樣的眼神,“魏霜,今日教朕騎射吧。”
朕好應付太傅。
魏霜面色猝然緊張地繃緊。
射都沒射明白,加上騎馬,真能拉開弓?
不對,蕭鈺好像騎馬也不會。
“……”
給他痛快地一刀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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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陛下養成路漫漫
第10章 烙印
該來的總要來。
獵場,平地,黑馬。
以及站在黑馬身旁,和黑馬大眼瞪小眼的蕭鈺。
好……好高。
蕭鈺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長弓。
“朕要如何上去?”蕭鈺看著牽著馬繩的魏霜。
魏霜不語,他輕輕扯動手中的韁繩,在黑馬配合地穿過來時,長腿一跨,踩住馬鐙帥氣地翻身上了馬背。
動作利落干凈,甚至沒留下半點信香。
蕭鈺驚呆了。
魏霜這個示范,和口頭描述“這樣那樣然后就上馬”有什么區別?
蕭鈺試著抬了抬腿,接著就繃住了臉。
蕭鈺在八歲那年因為寒癥傷了根本,常年體弱,養在宮外時也鮮少劇烈運動。
換句話說,馬鐙的高度,蕭鈺要跨上去,需要有人在一旁攙扶。
但在誰人面前被攙上去都行,魏霜面前不行,昨天箭術就已被嘲笑過了,今日上個馬而已,自己肯定行。
蕭鈺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背著手冷酷地朝馬背上的魏霜下命令:“下來,換朕。”
魏霜穩穩落在蕭鈺身邊,幫蕭鈺牽正馬頭。
蕭鈺接過韁繩,平靜地一咬牙,搖搖晃晃踩上了馬鐙。
韁繩被扯動,黑馬不舒服地猛然一甩尾,蕭鈺掛在半空的身子突遭變故,尖叫著不穩地往后傾去。
魏霜站在一旁,眼疾手快拽住韁繩,大跨步移過去將蕭鈺接在懷里。
“陛下當心,這馬性野,不妨讓臣換一匹。”
“再來!”蕭鈺抬手阻攔魏霜,他平復呼吸,掙開魏霜的懷抱,朝面前不服管的黑馬露出征服的眼神。
一次。
兩次。
三次……
在第六次嘗試時,蕭鈺終于大汗淋漓地翻身上了馬背,蕭鈺素白的衣袍上滿是被馬蹄甩出的泥濘,他高坐在馬背上,朝魏霜得意地笑。
“朕可以,別瞧不起朕。”蕭鈺攥緊繩子的的手背上幾乎暴起青筋,在本就白皙的手上更為明顯,面色也是煞白,但眼神卻毫不露怯。
魏霜一下難以從那對琥珀般的金瞳內移開視線,他深呼吸閉上眼,走到黑馬前在前面牽住韁繩,背過身穩住聲音道:“陛下跟著馬的節奏坐穩,臣帶陛下走走。”
馬背上搖晃顛簸,蕭鈺卻沒有最開始的緊張膽怯,上馬時每一次被甩下馬背,魏霜都會接住他。
蕭鈺愣愣盯著魏霜的背影,攝政王的寬肩窄腰在騎裝的襯托下顯得比例更好,那一雙大長腿看得蕭鈺不禁咽了咽唾沫,他心底突然涌起一個想法。
朕要是在馳騁時墜馬,魏霜也能接住朕嗎?
“魏霜。”蕭鈺呢喃出聲,“你會護住朕的對么?”
“嗯。”魏霜不敢回頭,蕭鈺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桂香在剛才倏然變濃,他咬牙斂好自己身上的酒香,不敢漏出半點信香暴露在蕭鈺面前。
那個氣味,并非坤者的信香……可是卻比坤者的信香還讓人難以抵擋。
桂香濃時,便像沁了酒,蕭鈺身上的氣味,像是為了回補自己身上的酒香而生。
魏霜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再回神,手中的韁繩猝然一松——
“蕭鈺!”
蕭鈺鬼使神差地夾緊了馬肚子,從未有過御馬經驗的蕭鈺被黑馬帶著竄了出去,他驟然回神,牢牢拽住手里的韁繩想讓黑馬停下來。
蕭鈺不會縱馬,因為緊張,把馬肚子越夾越緊,黑馬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眼見著就要撞上圍欄——
“魏——魏霜!”蕭鈺下意識嚷出魏霜的名字求救,他和馬離圍欄越來越近,黑馬若是沖出圍獵,就會竄進入深不可測密林,蕭鈺越發崩潰地嚷,他忐忑地四下張望,哆嗦的腿稍稍立起,試圖從疾馳的馬背上跳下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