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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金蘭搖搖頭:“沒有,我起來上了個廁所,都三點了,你怎么還不睡?”
陳建邦道:“有個訓練計劃要寫,這會兒有點思緒就起來了。快上床睡覺了,這大半夜的暖氣也不熱乎。”
毛金蘭往床上走去:“你也知道暖氣不熱乎你還大半夜的起來不睡覺,有啥重要的事兒不能明天白天再說么?非得大半夜的折騰,陳建邦同志,你今年27歲了,可不是20歲的年輕小伙子了,小心明天感冒。”
陳建邦豆奶水一飲而盡,也跟著上了床,他的一雙手因為一直裸露在外面而變得十分冰涼,他把手放在暖和的被窩里,舒坦得讓他長舒了一口氣:“我的身體多壯實你不知道啊?我這么多年感冒的次數一雙手指頭都數不完,你不知道啊?”
毛金蘭翻個身把腳搭在陳建邦的身上,隨口敷衍:“是是是,你最壯實你最棒了。”
陳建邦的摸到毛金蘭的腿上,來回摸索:“我還能更棒,你要不要知道?”
毛金蘭醒來后也沒輕易睡不著了,她腳動了動:“好好睡覺,別耍流氓。”
陳建邦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我還能更加流氓,你要不要試試?”
“我不要。”
陳建邦翻翻將毛金蘭壓在身下,頭一低,擒住了毛金蘭的唇,輕輕地親吻,毛金蘭最受不了這樣的溫柔,不到兩分鐘便丟盔卸甲,陳建邦順利地撬開了毛金蘭的嘴,勾得毛金蘭的舌頭與他共舞。
兩人吻得激烈,陳建邦被子下的手也不甘落后,很快便將她的衣服扒了個干凈......
一番纏綿過后雞叫聲響起,毛金蘭渾身是汗,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了,陳建邦腿也有些軟,他起身兌了點溫水給毛金蘭給自己和毛金蘭清理了身子,上床摟著毛金蘭便沉沉地睡過去。
第二天毛金蘭是被曉晨進來叫醒的,今天是周末,曉晨姐弟三人和毛金蘭都不需要去上學,毛金蘭昨天便答應兩個孩子今天要起來陪他們玩。毛金蘭起來穿上衣裳,見到陳建邦的頭埋在被子里,毛金蘭驚訝了一下,畢竟陳建邦很少這么晚才起來。
毛金蘭叫了陳建邦兩聲,聽他回答的聲音不對,手摸到他的頭上,果然不出她所料,陳建邦發燒了。
毛金蘭到客廳里找了兩片退燒藥,讓天賜去倒水,黃二環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誰生病了?”
“建邦有點發燒,我給他吃兩片退燒藥。”
黃二環一聽哎喲一聲:“咋還發燒了呢?昨晚你們沒蓋好被子?”
“昨晚建邦起來寫什么訓練計劃來著,寫到半夜兩點多,可能是在那會著涼了。”
“啥事兒不能白天干啊非得晚上。行了,蘭蘭你讓他先把退燒藥吃了,我給他煮碗姜湯讓他發發汗,這發燒可不是啥小事兒。”
“我知道了媽。”
毛金蘭進房間將陳建邦叫起來吃藥,陳建邦也不逞強,起來麻利地把藥吃了,毛金蘭訓斥他:“昨晚我說啥來著?大半夜不睡覺指定得感冒,你還不信邪,跟我死犟,怎么樣,吃虧了吧?”
陳建邦把臉埋在枕頭里:“是是是,不聽媳婦言,吃虧在眼前,我下次一定不這么干。”
毛金蘭看陳建邦現在還在貧,拍了他的被子一巴掌:“你今天想吃什么啊,我給你做?”
陳建邦閉著眼睛:“你看著做就行,我啥都吃。”
毛金蘭給陳建邦掖了掖被子:“那行,你先睡覺,我去幫媽干活兒。”
黃二環在做白菜燉土豆,毛金蘭幫她把白菜從角落里拿出來,還沒上手洗,天賜拿著一封信從外面噠噠噠的跑來。
“媽,有你一封信。”
毛金蘭接過一看,信是許久不曾聯系的程箐箐寫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晚上還有一更。
絕對說話算話,因為今天有7500的榜單要趕(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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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二二章
毛金蘭去客廳拆了信, 她和程箐箐的聯系一直沒有斷過,基本上一個月保持一封通信,上次通信還是在一個月之前,算算時間, 這個月的信也該到了。
程箐箐的信上說的不多, 大概意思就是成鎮長過了元旦就要到熱河市政府做主任了,她們會提前一段時間來收拾屋子, 成程也要轉學過來,讓他們元旦那天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多年的老朋友要再次相聚熱河, 毛金蘭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 她將這事兒個陳建邦說了,吃了藥剛剛退了燒的陳建邦聞也很高興。毛金蘭在書桌前寫了回信給天賜,天賜將她寫給成程的信一道裝進信封穿上棉襖下了樓投放進郵筒里。
她和成程這樣通信已經很久了。成程回了北京以后一直堅持給天賜寫信, 小時候天賜不認字,毛金蘭就幫她念信,等她認字會寫字了,她就自己回復成程了, 起先是通篇的錯字, 現在已經很少有那樣的情況了。
從樓下回來,她就跟弟弟妹妹們說起了成程, 除了成程, 她還提了牛大妞和牛安.邦,曉晨很羨慕姐姐能有這么多的朋友,她放下手里的玩具:“姐姐, 我要是和你一起出生就好了。”
天賜嘴角一耷拉,撅起小嘴巴:“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出生呢,你都四歲了還尿床,媽媽說我兩歲就不尿褲子了。”昨天晚上曉晨睡覺尿褲子了,整個床單都是她畫的地圖,早上起來天賜的衣服都濕透了。她現在很嫌棄曉晨。
眼淚迅速溢滿曉晨的眼眶,掛在眼瞼處要掉不掉的:“昨晚上我明明起來上廁所了。”
天賜斜乜曉晨一眼:“我看你是在夢里上的廁所吧,我跟你講啊陳華曉,你今晚要是再尿床我就不跟你睡了,讓你跟希望睡去。”
希望沒想到姐姐和妹妹之間的戰火能燒到自己身上,連忙道:“姐姐,我也不想和尿床的人睡在一起。”
慘遭哥哥姐姐嫌棄的曉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毛金蘭從房間出來,到廚房去和黃二環道:“也不知道曉晨這孩子像了誰,嬌氣的不行,有事兒沒事兒就要掉點金豆子。”
黃二環道:“小姑娘嘛,嬌氣點沒啥,要是曉晨也像天賜一樣大氣沒準你又該愁了。”
天賜這孩子越長大越沉穩,小時候還會在她們面前哭,自從五歲以后她就不哭了,咋逗弄都不哭,連陳建邦說她丑說她黑都不能刺激到她了。
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像了誰,那么倔強。
毛金蘭一想天賜那樣子,嘆了一口氣。天賜改變是在她懷希望曉晨之后,那時候的她只顧著兩個小的,忽視了天賜,若不是陳建邦那天點醒她,估計她還會一直偏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