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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機會就會想辦法多照顧一點。
“王老爺子就跟我說了這么多,說他以前日子過得苦,說謝謝我愿意收留他,希望我能好好對待他。”許紅丹頓了頓,“但是網上的什么火災那些,我也不清楚,只能去問小謙看他愿不愿意說。”
林文謹聽到現在都懵了,吸著鼻涕問:“……你們為什么都沒跟我說過?”
“跟你說干什么,你知道他對我們很好,他是你哥就夠了。”
王才跟她說完后她只跟林康德講過,林敘謙從沒主動提及,夫妻倆也就當不知道,默契地保護住他的自尊。
“讓他自己待會兒吧。”許紅丹說,“他看起來很能扛事,但其實膽小,又好強,我們非要把他面具撕了,他肯定不愿意,等他自己消化完了再回來就行。”
蕭聞允從始至終都沒出聲,只是不認同地皺了眉。
許紅丹想到什么,面帶愁容。
卓文驍知道她的顧慮,滿不在乎道:“不用擔心韓家,掀不起風浪的。就他們,還差點意思。”
許紅丹不認識他,聽這不可一世的語氣愣了愣。
“媽,他是我……老板。”林文謹揉揉眼睛。
許紅丹沒多想,點了點頭。
一天之內出了這檔子事,她心里也亂糟糟的,說不擔心肯定是假,嘆了口氣準備先跟林文謹回去。
蕭聞允讓司機送他們,看了眼微信步數,林敘謙隔幾分鐘就會走動幾步讓數字變一變。
卓文驍接了通電話,翹著腿坐到他對面:“沒來得事先跟你說,中午林文謹看到視頻就在那哭,哭得我家水漫金山,我就找人問了林敘謙當時跟韓鵬飛的事。”
“你問的誰?”
“那天跟韓鵬飛一起去的人。”
那幾個人本來不敢說,看到他立馬慫得跟孫子似的。
韓鵬飛跟卓文驍哪個更恐怖,用屁股想都知道。
“林敘謙親媽從國外回來,被韓鵬飛帶過去了,讓林敘謙過去撈他媽。”卓文驍看著他眼底還沒干的紅和越發晦暗的表情,遞了張紙巾給他。
“然后就跟傳出來的視頻差不多,不過那不是他自己愿意跪的,而且他后面也拿酒瓶把韓鵬飛他們打了一頓,所以理論上來說他們那天算是互毆,都沒吃虧。”
“不過這些視頻為什么會傳出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誰干的。”
蕭聞允停止了所有動作,片刻后才抬起頭。
他平常連林敘謙干點活都不太情愿,訓練磕到一點也會不高興。
林敘謙睡眠不好他就中醫西醫輪著來,食欲不高就跟他一起變著花樣研究菜譜……
他那么認真對待的人,韓鵬飛算什么東西,韓彬又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跟林敘謙動手,憑什么給予他痛苦又把他的痛苦攤開讓別人嘲笑。
卓文驍頓了下,試圖再提醒他一遍不是單方面打架,是互毆,互毆,但看蕭聞允的樣子應該是聽不進去這個詞了。
“韓家的人我要處理一下。”
蕭聞允打斷他:“不用,我來。”
理性上他認可韓鵬飛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他一顆心就那么大,做不到共情所有人,他只會心疼林敘謙的感受。
“給你留點,但我處理他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林敘謙。”卓文驍正經起來跟不正經的時候沒兩樣,“林文謹這幾天都跟我住,沒去公司也沒去擺攤,但有人去他陶瓷攤位那找過他。”
他話沒說全,但蕭聞允聽明白了。
“韓鵬飛?”
“他對林敘謙動手我不管,林敘謙自己會處理。”卓文驍勾唇笑笑,“但一點破事讓林文謹哭著吵了我半天,是不是得給我點補償。”
卓文驍生平最討厭別人隨便動他的東西,不需要造成實質性后果,只有要這個想法,就該給點教訓。
“還有一件事,他媽從韓鵬飛那離開之后就去世了,說是雨天淹死的,具體什么情況他們也不清楚,你自己問林敘謙吧,我可不管。”
卓文驍對自家好兄弟了如指掌,不該他來管的事他看都懶得看,說完接了個電話就先行離開。
蕭聞允一直在客廳坐了半個小時才被門鈴聲驚醒,遲鈍找回四肢的存在,開門看到外面站的是陌生男人,男人衣服上印的logo他認識,是一個腕表的奢侈品牌子。
林敘謙剛搬來這里時,他帶來的喬遷禮物里也有這家的表,只是當時沒送出去。
男人說這是林敘謙定制的限量款,蕭聞允看了眼日期,1月20號,是他在寺廟前問林敘謙可不可以追他的那天。
腕表款式精致典雅,是送愛人的禮物,名字也取得浪漫,叫永恒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