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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喆表面上完成的很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因為一些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破壞了多少。

多少個檀羲昏迷的時刻，他拿著水和食物巴巴的出現在檀羲身邊，他還把他自己的身體給了檀羲當抱枕。

稀里糊涂的馴養，變得不倫不類，不過好在這一切小寵物完全不知情。

南喆再一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愿意一直留在這嗎？”

“愿…愿意，愿意。”檀羲流著眼淚，忙不迭的點頭，生怕慢一秒，南喆就會再次消失，再次把他扔到能讓人發瘋的黑暗寂靜中。

終于聽到讓他滿意的答案，南喆勾起嘴角笑了笑，他俯身，給無力的檀羲解開脖頸上的鐵鏈，彎腰一個用力，將完全呆滯在原地的檀羲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檀羲，腳步穩穩踏在堅硬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在踏上最后一節前，他說：“閉上眼睛。”

檀羲對南喆的話形成了條件反射，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檀羲的反應，南喆點了點頭，推開了地下室的那扇小門。

突如其來的亮光，透過薄薄的眼皮刺激到眼部，檀羲有些不安的在南喆懷里動了動，他緊緊貼在南喆的胸膛前，雙臂緊緊摟著南喆的脖子，生怕一個放松就會被南喆給扔下。

他不敢睜開眼睛，即使已經適應了強光，他也不敢睜開。

因為南喆沒下命令。

如果他惹南喆不高興，南喆會再次消失的，他不要再回到那種環境中去受折磨了。

直到南喆將他放在一張小床上，飽受折磨的身體在接觸到軟軟的被褥時，渾身一僵，但檀羲還是乖乖閉著眼睛任南喆擺布。

一陣窸窸窣窣聲音，刺耳的鐵鏈碰撞聲讓檀羲渾身緊繃，聽到這個聲音就代表著他被束縛，他失去自由。

止不住地恐懼攫取住檀羲剛剛迷蒙片刻的心，他收緊手指的力量，緊緊攥著南喆的衣角，他甚至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和力量。

冰涼的鐵鏈再一次栓在了他脆弱的脖子上。

南喆將手蓋在檀羲的眼前，輕聲道：“睜開眼睛。”

檀羲立馬睜開眼睛，動作沒有一絲的停頓。

南喆欣喜于自己第一輪的服從性測試，結果是讓他滿意的，檀羲已經開始對他的命令做出回應了，他沒想到檀羲的精神脆弱到如此地步，幾天的黑暗封閉，就快要擊潰檀羲的精神。

強光透過南喆的手掌，被稀釋成了淡淡的光，檀羲的眼睛沒有受到刺激，他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一樣，刷過南喆的掌心。

“以后要一直這么聽話，好嗎？”

明明是一句侮辱人的話，尤其是對檀羲這種人上人，他哆嗦著，南喆的聲音平緩溫潤，但聽在他的耳朵里，就似魔音般能迷惑人的心智。

他聽到自己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好。”

第一階段的馴服，南喆成功了。

第31章 溫情

一下子回到明亮的地方，檀羲還有些不適應，他緊緊貼在南喆身旁，像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南喆很滿意檀羲對自己表現出的依賴，他摸了摸檀羲的頭，輕聲問詢：“還想回到那個地下室嗎？”

“不不不。”檀羲驚恐地瞪大眼睛，猛烈地搖頭，眼睛里含著淚，可憐兮兮的攥緊南喆的衣角，細碎的鏈條碰撞聲丁零當啷響起，就像寵物的訓鈴聲。

“那你就乖一點。”南喆的聲音冷酷的不含一絲感情，他抓起檀羲脖子處的細鐵鏈，強迫著檀羲抬起頭來，淺茶色的瞳孔倒映著檀羲漂亮溫順但夾雜著恐懼的臉，冷硬的面龐在偌大且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有些失真。

檀羲的嗓子很干，也很痛，只能勉強發出一些‘啊啊’簡單的音節，于是他拼命點頭，只希望南喆不要把他再送回去。

如果他再被關到地下室里那么久，他一定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