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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江俊淡淡一笑,道:“二當家的想說什么您就直說吧,不用同我兜圈子。”
“……”柳心蓮皺眉,冷笑一聲也不再同江俊客氣,“江公子,您從前做了什么事兒、又怎么辦了尹溫我是有所耳聞,可是那也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大哥看重你,可是我卻不——天下有智謀智計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個。千崇閣不養(yǎng)廢人,更不愿意養(yǎng)會拖累他人的人——”
“呵,是么?”江俊倒是不生氣,他朝著柳心蓮走了一步,還是笑:“若真如二當家所言,那么吳先生倒也不用千里迢迢、親自去蘭陽的客棧中,費心周折來尋我這個‘廢人’。”
“你——!”
柳心蓮氣極,只是還沒等她發(fā)作,旁邊幾個她的“死忠粉”便跳出來替她出頭:“原來你就是那個江俊,吳老大親自去請你來閣中解決唐浩廣之事,怎么?我看你來了兩三天了就知道吃喝玩樂,屁都沒放出來一個,只怕也是個紙上談兵的蠢物吧?”
“就是,那姓唐的得罪的是當朝太后和皇帝,這兩位手眼通天的都要他死,你——你難道還有辦法改變他兩人的心意?我看你還是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早早收拾東西滾蛋!”另一個書生似乎知道點這事的背景,說的話也十分不好聽。
張千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擋在江俊身前——大哥看人從不會有錯,何況江俊何錯之有,二姐和弟弟的過度防范,說白了只是他們無稽的想象和揣測罷了。
他們怎能拿過去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事,平白無故套在一個毫無相干的人身上呢?
“才兩日時間,你們就要叫江公子拿出注意,”張千機冷冷地掃了一眼在座的諸人,“怎么?你們來千崇閣少說也有十天半個月,怎么不見你們——拿出個漂亮主意?!”
他人小,說話卻分量極重,一時無人敢出氣,但看向江俊的眼中,更多了些不屑和嫌棄。
不過江俊倒也不在意,關于唐浩廣那事他確實在之前還沒有頭緒,但經過了昨天和衛(wèi)五那一番涉險,他倒是隱隱約約有了計議。
今日柳心蓮不發(fā)難,他也要找吳廉泉細細聊過——早說也是說,晚說也是說,不如趁現(xiàn)在這個機會說了,也能叫千崇閣這幫家伙別小瞧了他的本事。
于是江俊笑,搖搖頭,從張千機身后走出來,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示意他不必替他強出頭。
“二當家的,還有在座各位,”江俊揚聲道:“關于唐浩廣那件事兒,其實——我還真已想出了對策。”
“只是——就不知你們千崇閣之人,有沒有膽子入我這個局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上一章“交了個朋友,結果身邊人防狐貍精一樣……”←這個評論大半夜笑到岔氣2333333333333333
江俊:你的兄弟們怎么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我是偷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挖你家祖墳了?
衛(wèi)五:可能是你長得太好看了他們嫉妒你。
江俊:ovo!哦?我也覺得我挺好看的嗯嘿~
衛(wèi)五:……
四月份加班幾乎要了我的老命,本以為五月來了我可以輕松兩天了,結果又被通知接下來三個月要取消雙休日……我……
所以tat很多小天使的評論我真的忙不過來回復,抱歉抱歉,鞠躬……
比如今天這篇也是碼到了今早兩點十一……
_(:3ゝ∠)_
接下來,按照套路,賣完慘,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中缺了一個口的碗子:
走過路過的各位大爺~行行好~打發(fā)點咯~
第25章 將軍威武025
北地羽城北臨塞北大漠, 于黃沙中起百丈城墻延綿千里。
雖名“羽城”,實際上轄地卻囊括了一大片領域:西起仁愁河套平原, 東至青山山腳附近, 南臨建鄴城, 為錦朝最大的城邑。
今年夏至無雨, 到了夏末北方的雨水更少得緊。
若遇上連日的高溫和大風,最易聚起黑沙暴萬頃。
因此這里的城墻高而闊、街上行走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帶著防風沙的絲罩。
在錦朝尚未建立之前, 厲朝末年諸侯并立、六分天下, 便有梁王在此建立都城。梁王驍勇威武, 對錦朝的太|祖皇帝賞識有加,算得上是六國亂世時、少有的明君。
梁王擇羽為都, 看中的是此地易守難攻,又有天象沙暴相助,是個兵家必爭之地。
太|祖滅六國、一統(tǒng)天下之后, 羽城不再為王都,而是成為錦朝北地重要的關塞。
太|祖一朝, 白袍將軍陳慶之帶領他的家人、親族和子弟兵們, 在羽城一帶修建防衛(wèi)工事,將戎狄卻于一百五十里外的漠北高原。
累年而下, 陳家在羽城經營, 城防固若金湯。
即便近年來大戎國異軍突起, 短時間內侵吞錦朝北地十八個州郡,但羽城及其轄地依舊堅如磐石,大戎軍從沒在此討得一點好去。
如今, 這白袍將軍位傳到陳家子孫陳洛的身上。此人三十上下年紀,天生一副笑面,卻能使一對極厲害的水磨八棱鐵鞭。
因其幼時在京中外祖父家住過一段時日、結交了不少權貴的關系,即使守在北地二十余年,陳洛在京中也不能說沒有權。
京中發(fā)生了什么、將要發(fā)生什么,有時他這個身處北疆的大將軍,只怕要比京中不少人更耳聰目明。
該做什么、該什么時候做,他不問自明。
所以即便眼下已是晌午,正是一日中陽光最毒的時候。陳洛也不僻辛苦、親自帶人等在了由南邊兒入羽城的道兒口。
他白袍銀盔帶金甲,騎一匹由西域貢來的汗血寶馬,身后跟著約莫百個步兵,一樣著重盔、持兵待命。
又等了一時三刻,陳洛順著面前的大道兒往南極目看——
平坦開闊的黃土道上,還是只有背著糧食和農具匆匆趕路的農民。
“將軍……”陳洛的副官策馬上前,擦著下巴上的汗珠子道:“您看這都已經日上中天了,日頭毒,您沒必要在這兒干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