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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雙手是讀書寫字的手!
所以林黛玉決定給她三哥做個睡覺穿的衣服,也稍微擋一擋——啊不,蓋著肚子胸口,別著涼了。
男子的內(nèi)衣其實跟女子穿的主腰差不多,就是肩帶稍微寬一些,也不收腰。
但是……林黛玉裁布的時候就想了,她親手量過的,她三哥的胸圍跟腰圍差得比她還多,不收一收腰,穿著總顯得過于魁梧了。
就算是睡覺時候穿的衣服,林黛玉也想要好看。
所以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里衣已經(jīng)做成主腰的款式了。
沒錯,的確是比她的主腰弧度更大。
“好三哥,我做都做了,你試試?”林黛玉抿著嘴笑,臉上泛起好看的桃紅色,“我親手做的,就連線都是自己劈的。你要辜負(fù)我的心意不成?”
穆川接過衣服,雖然有點無奈,但是看這個款式,也知道他美若天仙的夫人最喜歡他哪一點了。
穆川收腹挺胸,胸肌用力,把這件很是合身的里衣?lián)瘟似饋怼?
林黛玉看又有些害羞,移開視線又不可能,半晌只冒出來一句:“回頭我再給你做兩件?!?
“你不來看看合不合適?”穆川低沉著聲音誘惑著說。
這……哪個好人家能抵擋得住這等誘惑?
“我覺得挺合適的。”林黛玉的嘴角現(xiàn)在別管用什么都壓不住,她往前走了一步,正要伸手, 下頭傳來丫鬟的聲音。
“老夫人說今兒臘八,要腌臘八蒜的,請老爺跟夫人去剝蒜。”
林黛玉噗嗤一聲笑出來,大蒜一出,什么旖旎的氣氛都沒有了,她毫無負(fù)擔(dān)上前在穆川胸口拍了拍:“還不快換衣服?這么大的人了,難不成要全家等你?!?
“晚上再收拾你。”
兩人結(jié)伴去了東院,黃桂花跟穆大壯上首坐著,旁邊還有穆春桃和穆又生。
見他們兩個過來,黃桂花笑道:“一人就剝一瓣蒜,討個吉利。剩下的叫廚娘剝,不過我得看著她們。”
穆川便挑了個最大最好剝的給林黛玉,卻被林黛玉瞪了一眼,又把這蒜給了又生。
穆川嘆氣:“她手可比你巧多了?!?
穆春桃也笑道:“嫂子,又生以前常剝蒜的。”
壞了,忘記她那一雙巧手了。
林黛玉又瞪了穆川一眼,穆川很有眼色又幫她挑了一瓣:“別給里頭碰破了,要完整的蒜才能腌。”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林黛玉示范了一下。
黃桂花沒動手,她想著能叫她天仙一樣的兒媳婦來剝蒜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這東西他們剝起來沒什么難度,她兒媳婦就不一定了,所以黃桂花打算等她兒媳婦剝好再動手。
哪知道在坐五口人,全都跟她想的一樣,就連穆大壯也一臉憨厚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蒜。
這成什么了?萬一她緊張怎么辦?而且她怎么品著像是要等著她出丑啊。
這可不是立規(guī)矩!
黃桂花兇狠的瞪了過去,又一巴掌拍在穆大壯背上。
林黛玉被嚇了一跳,黃桂花訕笑兩聲,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她頭一次當(dāng)著兒媳婦的面打她公公。
“他背上有個蚊子。”黃桂花鎮(zhèn)定地說,又拿了蒜剝了起來,“這泡臘八蒜,也不能用一種醋,要各種風(fēng)味混在一起才好吃,咱們今年有鎮(zhèn)江的醋,有山西的醋,還有岐山的醋,還有宮里賞賜的,據(jù)說是拿黑糯米做的香醋,總歸今年的臘八蒜一定特別好吃?!?
一人就剝一瓣蒜,能花多長時間?只是林黛玉頭一次做這個,又沒什么難度,還沒品出味兒來,就完事兒了。
她略帶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洗了手,又跟著穆川出來:“咱們什么時候吃炸醬面?”這個也得就著蒜來。
“你想吃這個?”穆川偏頭,得了肯定的答復(fù),又回頭喊了一句:“娘,你兒媳婦想吃炸醬面。”
下一秒黃桂花就從大廳里出來了,笑得滿臉褶子:“我這就去和面!”
林黛玉心滿意足就等著吃面了。
臘八這天她過得很是開心,只除了一點。
半夜她又做了個噩夢。
夢見有人把她手捆了起來,她費力掙扎了半天才醒了過來,只是睜眼一看——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她三哥的主腰里,這衣裳她本就做得貼身,伸進(jìn)去……可不就是捆起來了嗎?
這日子沒法過了,林黛玉氣呼呼的又捏了兩下:“都怪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