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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已經很久沒有集體活動了,這次忍小姐的生日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知道啦……”日暮葵給自己的嘴拉上拉鏈,“那生日那天要不要我帶蛋糕來?——就是我家那邊的習俗啦,就是生日的時候吃蛋糕、吹蠟燭許愿。”
“蛋糕就是西洋那邊傳來的甜點心嗎?”神崎葵想了想,大概也是對新鮮事物存有好奇,她正準備再問些什么——此時,日暮葵突然皺起眉頭,捂住了她的嘴巴。
“噓……!”日暮葵支棱著耳朵偏頭細聽,她好像聽到……
“……無慘,以及他麾下的十二鬼月。”是產屋敷大人的聲音,他似乎在給時透無一郎科普一些關于鬼殺隊的事情。
“怎么了?”神崎葵被嚇了一跳。
日暮葵懷疑自己是聽錯了,雖然「鬼舞辻」這個姓不常見、讀音也念起來奇怪,但是產屋敷大人怎么會說出這個名字呢;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對神崎葵露出一個笑容來。
“沒什么,大概是我聽錯了。”日暮葵回答。
她剛準備再問問神崎葵她們之前聊到哪里了時,她突然看見了庭院那頭,蝴蝶忍正氣勢洶洶地往這個方向沖來;她一手拉著栗花落香奈乎,白色的羽織飛揚,像撲騰而來的蝴蝶。
“什么情況……?!”神崎葵也看清了蝴蝶忍臉上的表情,她揪住日暮葵的胳膊緊張兮兮——估計是害怕蝶屋大家精心給忍設計的生日驚喜中途敗露。
日暮葵倒是不覺得能讓忍肉眼可見地生氣成這樣的事情與她的生日有關,她敏銳地察覺到人家的怒氣源頭好像是朝著自己的。
果然,蝴蝶忍隔著幾大步距離就飽含憤怒地吼道:“日暮葵!你給我解釋清楚!!”
她一手揮舞著臉色蒼白的香奈乎,一手揮舞著一小片紙條,對神崎葵擠眉弄眼的‘你小聲一點啊’表情視而不見;看到日暮葵臉上的茫然后,蝴蝶忍的怒氣再一次躥上了一大截,她將那張紙條懟到了日暮葵的眼前。
對方手抖,日暮葵定睛一會兒才看清那張早就被她拋之腦后的小紙條上寫的字。
-我是鬼舞辻無慘。
-我叫日暮葵,請多指教。
“怎么了?你從哪里找到這東西的?”日暮葵沒覺得有什么,但在一旁的神崎葵也看到紙條內容并且倒吸了一口氣吞山河的冷氣后,她才奇怪地看向蝴蝶忍,“這紙條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什么問題?”神崎葵搶在蝴蝶忍回答前驚呼道,聲音大到日暮葵單邊耳朵發疼,顯然已經忘記了主公大人就在一墻之隔的屋子里,“那是……鬼王啊!”
“鬼王?”日暮葵還沒搞清楚狀況,她再度觀察了一下手上這張平平無奇的小紙條,要說是什么暗號一樣的東西激起了這幾個女孩子強烈的反應的話——難道是「鬼舞辻無慘」這個名字?
日暮葵確認道:“你們說「鬼舞辻無慘」是鬼王?——是我理解的那個鬼的鬼王?”
日暮葵以前倒也是模模糊糊地思考過這些鬼是不是有什么領導者的,但是一來宇髓先生的三個老婆還有蝶屋的女孩子們從來對這個話題閉口不談,二來她連鬼都沒見過幾只,當然也不會被科普這類的情報;久而久之這種問題就被她拋之腦后——日暮葵詫異地看向這幾個女孩子煞白的臉。
“鬼舞辻無慘,是千百年來惡鬼的始祖。”被她們的動靜引到了屋外的產屋敷大人回答了日暮葵的問題;他那只還未被紫色污染的明亮眼睛眼底依舊是平和寬容,他似乎只是單純地在為還未加入鬼殺隊、因此并不清楚內部情報的日暮葵解釋道,“叫著這樣罪惡深重的名字,普天之下,只有那個將無盡的苦難帶給人們、自己卻膽小如鼠地躲在陰暗角落里的惡鬼。”
被產屋敷大人確認后,日暮葵反而沉默了。
她想起那個俊美又病態的同齡男生,他蒼白的皮膚、血色的瞳孔,在夕陽下撐著黑色的傘,時不時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咳嗽——這就是鬼王……?
此時,蝴蝶忍率先冷靜了下來,她纖長的睫毛顫動著,黛紫色的眼睛銳利地注視著日暮葵,她問:“是誰給你的紙條?下面那行是你的字跡,你為什么要寫這種話?”
日暮葵勉強從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她對上蝴蝶忍的視線——對方正強忍著情緒,堅定又迫切地將解釋的機會遞到日暮葵的手上;日暮葵冷靜了些,順著她的問題回答道:“這是我在現代時,我的同桌、同班同學,「鬼舞辻無慘」遞給我的。你應該知道此前我并沒有了解過什么鬼王,我只是當作是新同學之間的交流……!”
現代、同班同學。
日暮葵的解釋離奇,但本著對她這個人最基本的信任,大家都下意識選擇了相信。
那么,這也就意味著鬼殺隊的宿敵,他們畢生要消滅的對象竟然在百年之后仍然活著,仍然保持著不老、甚至是少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