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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蕭連應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利落翻身把付珂壓在了身下,某個部位直直地抵了上去,“包小公子滿意。”
……
白日宣淫一番,蕭連應行不行反正是不言而喻了。
“嘶嗯……這是什么章程?”
“我……啊!我的天……”
“哥們……呃嗯……輕點啊!好痛……”
“嗚嗚嗚嗚嗚嗚嗚哥哥……好……”
蕭連應:“……”
蕭連應去擦付珂白潤潤的小臉上晶瑩的眼淚珠子:“別哭啊小公子,哥哥會輕點。”
“嗚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再醒來是深夜了。
付珂滿腦袋星星地醒了。
驚疑不定地爬下了床,腳落在實地的時候也感覺是輕飄飄的,兩條小腿肚子都忍不住在打顫。
被床上的男人驟然捉住了手臂,被嚇得一哆嗦。
蕭連應問:“你干什么去?”
“回家,”付珂哆嗦著說,“弄晚了,再不回去我爹要打死我了。”
蕭連應又是一聲莫名其妙的笑,下了床,把小公子整個人托著,抱了上去,按進被子里。
他當然不信付珂這一番奇奇怪怪的說辭。
蕭連應床品還不至于這么差。而且他感覺到這個小公子不光年輕,還是第一次。就更需要他進行事后一番噓寒問暖的體貼關懷了。
把小公子抱進寬厚的懷里,大手順著他的后背摸到付珂手感韌韌的腰后,恰當地揉著,低沉的聲音在付珂耳邊嗡嗡響:“大晚上的折騰什么,睡覺。”
“你爹打你的話——”
他往下拍拍付珂的屁股,拍得懷里人猛地再一哆嗦,蕭連應才再安撫性地,覆上他的后腰,繼續說:“報上我的大名,保準管用。”
付珂被按下來了,是身上累得厲害,也因為有點害怕,不敢這么大半夜地這個樣子回去。
他的嗓子有些啞了,問:“你叫什么?”
蕭連應心里再次起了疑,嘴里的話就一拐彎,報了個假名:“楚應。”
“答應的應。”
付珂是真累了,胡亂點了點頭,縮在蕭連應的懷里,不一會就呼吸平穩著睡著了。
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
蕭連應想。
這個傻缺樣子看著不像裝的。
那豈不是讓自己白睡了個良家小孩。
3.
付珂被小豆子半扶著回到了自己這些日子里一直在住的院子里。
小豆子去喊府醫了。
付珂在床上微微仰著頭,滿額的冷汗,修長的脖頸上滑過一滴汗珠沒到散開的領口里,小腹在急痛著。滿心滿眼只被痛楚占據。
這些日子痛多了,原以為自己對疼痛的耐受力已經被鍛煉出來了。但現在反常著墜痛的肚子仍是發作得他痛得想死。
滿手冷汗,抓著手邊的被單布料,攥緊。
一邊痛著,一邊腦子里那點薄弱的意志力也在被逐步侵蝕掉。
楚應真的是二皇子。
楚應就是蕭連應。
他根本就不是二皇子府下的門客。
他在騙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他。
什么都是假的。
那自己還為什么。
為什么要過來找他。
痛得喊出了聲:“呃啊——”
要過來找他的滅門仇家。
“公子!”小豆子帶著府醫進來了。
付珂在這一時片刻里就已經被折磨得不像樣了,面色褪得蒼白如紙,整個人消瘦得不堪一擊,身下的床鋪已經被鮮血染了一塊刺眼的紅。
府醫頓時十萬火急地迎上去。
付小公子這胎應該是早先就受過了沖撞,本就是勉強保下來。他這些日子里也是不安生,心緒郁結,氣血不暢,脈象時好時壞。
即使府醫是多次勸告,藥也是流水一樣往他嘴里灌。但病是歸于內因,一日心結不解,遲早也是要出事。
這回摸了脈,更是讓人眉頭皺得死緊,忍不住一嘆:“公子寬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