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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少年們一哄而散,付珂灰溜溜地被拎回了家。
第二天,付小公子就哼著歌,走進了飛金樓,及冠去了。
甫一進門,一堆抹著脂粉穿著清涼身姿婀娜的姑娘們就往付珂身上貼過去,把付珂摸得一身雞皮疙瘩。他甚至還看到了一個低眉順眼的男小倌混在里面。
好容易掙出來了,對著管事的一揚下巴,神氣地丟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我要買你們這最好的伺候我!”
“得令,”管事的笑得開懷,接下錢袋子,爽快地遞過一個木牌子,“公子,三樓,慢走哦——”
然后付珂捏著牌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在這個錯綜復雜的樓里迷路了。
晃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個門。他看著房間號粗粗一對,對上了,什么都沒想,推了門,再度雄赳赳氣昂昂地闖了進去。
里面拉了簾子,好黑,特別黑,黑得付珂一進去就撐不起來氣勢了,摸索著走到里間。
真奇怪,人呢?怎么伺候的?叫我來這里睡覺的嗎?
付珂一邊想著,一邊摸到了床邊。
驟然倒吸一口氣。
他摸到了個人。
這就是伺候他的嗎?
付珂接著試探著往上摸過去。
“……”
他只摸到了這人胸膛上緊實的肌肉線條,觸感溫熱,摸得他頭皮發麻。
不大對勁啊。
付珂還沒來得及多想,隨即手腕上一痛,被猛地撂倒了。一個堅實的手臂壓著他,把他重重地撞摔在了床上。!這他媽分明是個男人。
那男人發話了:“你是什么人?”
付珂在黑暗里一瞪眼睛:“你們飛金樓就這么伺候人的嗎?”
那人沉默了一會,手臂上的勁沒松。
好半晌,才問出來一句:“……什么伺候?”
付珂很不怕死地拍拍那個力量感爆棚的手臂,直到那人把自己松開。兩只手往上揚起墊在腦后,在床上安然躺著:“當然是伺候我咯。”
哪來的傻子。
蕭連應在黑暗里翻了個白眼。
“我不伺候你,出去。”蕭連應說。
“嘿,是個男人就算了,怎么還只有這個態度。”付珂嚷嚷著,“我花了錢的,不行,不能耽誤我及冠的大事。”
蕭連應無語笑了,他就往這里睡個覺,不能是就被賣了當小倌使出去了吧?
蕭連應:“你花多少錢了?”
總得看看自己值多少錢。
付珂很豪氣地說:“我沒數,怎么著也有百八十兩了。”
蕭連應:“……這么點,買不了哥哥的服務。小兄弟,出門右拐,慢走不送。”
付珂一聽,從床上彈了起來,為這個人的口氣感到不可思議:“這還不夠?你長什么樣子,能值多少錢?”
蕭連應又沉默了。
他也想看看面前這個小傻子是何方人士。
于是伸手射出一個小飛鏢,把窗邊的簾子精確地串起,釘在了墻上。
屋子里霎時亮了起來,刺眼的光線讓付珂瞇了瞇眼,才看到面前這位半裸著上身的男人。
年紀看起來要比自己大一些,眉眼輪廓英朗,一雙眼睛長得格外出挑,身材真的很好,肌肉塊塊很可觀。
看得付珂莫名其妙地不好意思起來,心想這么一個大小伙子出來賣身,還把自己捯飭得這么漂亮,確實應該很值錢的吧。
他決定給這位小伙子一點面子,勾起唇揚揚下巴:“我可以加錢。”
蕭連應則是看著付珂,心里起了疑。
付珂長得太漂亮了,看起來又很年輕,圓圓的杏眼黑沉沉亮堂堂。這么上趕著來,讓蕭連應開始合計著這該是從哪冒出來的人。
他想到昨天見過的說要給自己送一番大禮的某位陳姓富商。
要巴結自己的話,投其所好,派人來爬床了?
這對渾名在外的二皇子是家常便飯。
蕭連應起了壞心眼。
是這位小公子的話,他不虧。
于是蕭連應十分輕佻地笑了起來,他的眼尾稍稍上揚,流暢的眼型彎起來顯得風流倜儻,瀟灑魅力。
伸手再射出一支小飛鏢擊下了被釘起來的窗簾,屋內一時又暗了下來。
“你做什么?”付珂驚道。
蕭連應的手指準確地勾上了付珂腰間觸感絲滑冰涼的衣帶,卻是自己貼了上去,往小公子耳邊吹氣:“不需要加錢了,小公子魅力四射,被你折服了,倒貼也愿意。”
小公子滿腦子都是自己要及冠的大事。
于是硬著頭皮對著欺身過來的男人迎上去,抱住他,觸手可及的是線條渾厚的背肌。
迎得太扎實又狠狠地當頭撞上了蕭連應的肩頭,悶哼一聲,青澀得讓人發笑。
蕭連應真的笑了一下,付珂緊緊抱住他,支支吾吾地不甘示弱:“你,你……行不行,別墨跡……”